竟然敢罵她法盲?真是三日不見,葉佳希的嘴上功夫大有長進啊,珍弗妮得用全身的力量才能控製住自己這即將爆發的牛脾氣。

“怎麽了,你不想承認你是法盲嗎?沒關係的,其實你不用覺得丟臉,法盲總比智商低下好嗎?你是是吧?徒有虛表小姐。”

葉佳希真是說話害死人不償命,她完全沒打算要放過珍弗妮,別以為她撞到大腦了,就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興災樂禍來看她的。

“珍弗妮小姐,如果沒什麽事,就請你回去吧,我們佳希要休息了。”慕斐言其實真的是為珍弗妮好,他怕再這麽下去,葉佳希的強大火力,她會承受不了,要是再來點精神失常什麽的,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珍弗妮不敢置信地看向慕斐言,自從有了這個美豔到不可方物的外表後,還沒有任何男士拒絕過她呢?她就不相信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

她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剛才還一副氣得想要吐血的樣子,轉眼間就變成平常溫柔的模樣。

完全不顧及**的葉佳希,婀娜的身姿往沙邊上的慕斐言走去。

“慕總,不如你送我出去?”珍弗妮一屁股坐在慕斐言身邊。

“嗬,你確定要我這個殘廢送你出門嗎?”慕斐言穩坐泰山,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於給珍弗妮,特別是看到葉佳希眸中明顯地戲謔時,他更加淡定了。

珍弗妮沒想到慕斐言會如此貶低自己,一雙美眸中帶著一絲的心疼,濕潤的眼眶深情地凝望著慕斐言,好像此時眼前的站著男人是她的心愛之人一般。

“慕總,你不要自甘放棄,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其實……”

葉佳希受不了地打斷了珍弗妮這突然跑出來的情感,這女人到底是哪個星球來的,竟然明目張膽地覬覦她的男人,真當自己是死人嗎?

“這位虛有其表小姐,你現在這又是哪一招啊?當眾挖牆?你就不怕牆倒了,把你壓死啊?”葉佳希的語氣真的不算好,如果不是她還有修養,她肯定是拿起凳子直接把某個不要臉的女人趕出去,這樣的女人簡直了。

可是珍弗妮根本沒打算要理葉佳希的意思,對慕斐言的欣賞完全不加掩飾,依舊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慕斐言收回在葉佳希的目光,冷眸微微一掃,珍弗妮眸中的愛意,讓慕斐言心裏一驚,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他心頭久久未能散去,心中不斷地在回想,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來者是客,珍弗妮小姐既然一定要我送的話,那在下隻有恭敬不如從命了。”身體不便地慕斐言絲毫沒有一絲狼狽,伸手碰到推椅,以十分優雅的姿勢坐了上去,完全不假借於他人之手。

“斐言,你……”葉佳希見慕斐言起身準備送珍弗妮出去,她心急地也想起床,卻被慕斐言阻止了。

“佳希,我送一下珍弗妮小姐,馬上回來。思澤,照顧好佳希姐姐。”說完便直接推著輪椅往門外走去。

珍弗妮臨走前,還給了葉佳希一個炫耀的眼神,這才大搖大擺地離去,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

見珍弗妮離開了,李思澤這才擔心地問道:“佳希姐姐,斐言哥哥會不會有事?”

葉佳希若有所思地看著剛合上的門,搖了搖頭,“醫院裏到處都是章家的眼線,斐言不會有事的,隻是……”就怕他會出了醫院。

“隻是什麽?”李思澤不懂明明佳希姐姐臉上的神情滿是擔心,為何剛才不阻止斐言哥哥出去。

珍弗妮太出彩了,一句一動都妖嬈萬分,完全就是狐狸精的化身,難道佳希姐姐不怕斐言哥哥被吸引了去。

葉佳希的擔心並非是多餘的,沒一會,章家的保鏢就來回報,說慕斐言跟著珍弗妮出了醫院,行蹤未明,好在,還是有人跟著。

“佳希姐姐,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斐言哥哥?”李思澤小心翼翼地看著葉佳希,怕她跟慕斐言有隔合,小心翼翼地說道。

剛才失神的葉佳希聽到李思澤的聲音後這才回過神來,強顏歡笑道:“不用,斐言說不定正好有什麽事情,才會跟珍弗妮一起出去的。”

可是這些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慕斐言從來就不是這麽沒交待的人。

“慕總,不,我可以叫你斐言嗎?”珍弗妮刻意讓司機離開,自己坐在駕駛座上,好可以跟慕斐言兩人世界。

慕斐言並沒有直接回答珍弗妮的問題,反而看著旁邊迅速往後退的風景,抿開嘴角微微一個弧度,“珍弗妮小姐,我想我們應該還沒有熟到這種程度吧?”

隻是這拒絕的話語哪裏能阻止珍弗妮呢?她風情萬種地撥開在耳邊的頭發,身上的香味因為她的動作在整個車廂裏散發開來。

“斐言,所有人都是從不熟悉到熟悉的嗎?以前……”突然意識到什麽,珍弗妮立刻警覺地住口了。

“以前什麽?”慕斐言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假裝不在意地問道。

珍弗妮急得都快流汗了,剛才一時放鬆,差點曝光了自己的身份,懊惱的同時,更加謹慎了。

“嗬,沒什麽。”一時想不到好的借口,隻能尷尬地笑著,以試圖蒙混過關,好在慕斐言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要不然珍弗妮可不何證會不會出車禍。

接下來的一段路都變得有些沉默,正當珍弗妮絞盡腦汁想要說些什麽時,慕斐言低沉帶著磁性地聲音突然想起,

“珍弗妮小姐,以前有來過容市嗎?”

珍弗妮心裏一咯噔,不斷往下沉,糟了,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沒有,第一次過來呢?還想斐言抽空再去我到處逛逛。”珍弗妮心虛無比地說著,連握在方向般的雙手,都手汗涔涔。

“哦。”第在音調的哦字尾音拉著極長,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珍弗妮,不過也就一秒鍾的時間,他的視線便再次轉身前方。

心裏卻在誹腹道:第一次過來就把容市的道路摸的這麽清楚,還真是人才呢?

珍弗妮看著再次沉默下來的慕斐言,有些不明所以,仔細回想一番,自己好像並沒有做什麽過份的事?慕斐言應該不會懷疑自己才是!

“斐言,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聊?”珍弗妮帶著討好的意味說道。

“我以為珍弗妮小姐是約我談跟VC小姐和解的事情。”沒有拒絕也沒有回答,隻是尋常無比的陳述。

“嗬嗬,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諺語說道,人是鐵飯成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所以我覺得邊吃連談事情,才更有誠意是吧?”珍弗妮為了跟慕斐言吃頓飯也是下足了苦功夫,勢必要達到目的為止。

“沒想到珍弗妮小姐對我們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還是相當了解的嗎?就是知道我們中國還有一句話叫做食不言、寢不語?”慕斐言一臉譏諷地說著。

倒不是他吃飯的時候不想說話,而是怕跟珍弗妮一起吃飯,等下消化不良。

……顯然沒想到慕斐言會這般調侃自己,他變了,跟在她印象中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可是我肚子餓了,如果不吃飯我沒辦法聊天。”珍弗妮完全一副耍賴的模樣,她才管其他,總之這頓飯,她是吃定了。

既然這樣,慕斐言便不再開口。

珍弗妮選了一家慕斐言以前常去的這家餐廳,慕斐言看到這家餐廳時,有片刻的微怔,他狐疑地看著看著下車正往自己這邊跑的女人,心裏猜測這是巧合還是故意?

“斐言,下來吧,我聽說這家餐廳的食物很特別,一直想過來吃,卻一直找不到人。”為了怕慕斐言懷疑,珍弗妮故意一早開口說道,先打消他的疑慮再說。

慕斐言隻是笑了笑,並未說些什麽。

這家餐廳慕斐言已經將近二年沒過來了,所以當老板看到坐輪椅的慕斐言時,眼中閃過驚訝,不過做生意的嗎?都是隱藏情緒的能手,走到兩人麵前時,他早已表現地與平常無異。

“慕總,好久不見。”餐廳老板客套地跟慕斐言打聲招呼,一雙眼珠子卻時不時看著珍弗妮,不光餐廳老板,隻要是在場的男士,當珍弗妮走進餐廳時,她便是全場的焦點。

而她似乎也享受這樣的聚光點,臉上的笑意自打進了餐廳從來沒有褪去過。

“應老板,很久不見,不知還有包廂嗎?”相對於珍弗妮這般若無其事地享受眾人的目光,慕斐言則是感覺十分不自在。

應老板有些為難地看著慕斐言,他們餐廳生意確實紅火,如果不是中午,連大廳的位置都沒有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