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苗助長?葉佳希怎麽覺得自己跟慕斐言有代溝了呢?因為她完全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言哥哥,你也知道我腦震**,思路有些短路,不如你跟我解釋一下?”葉佳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脫到腦震**上麵,一臉訕笑地說道。
慕斐言笑了笑,也不打算拆穿某人,故意哦了一聲,拉長了尾音,把葉佳希的胃口吊得 老高,差點沒流口水。
“我的意思既然你有這麽多的時間,不如關心一下你的老公。”慕斐言一個動作,葉佳希就坐在他的腿上不能動彈。
“放開我,等下有人進來了看到了怎麽辦?”嚇了一跳的葉佳希掙紮著要起來,真是的,要說話就好好說話,動手動腳的,不知道這裏是醫院嗎?
“看到就看到啊,我們是合法的。”慕斐言痞痞地說道,絲毫不在意被人抓個現行。
“……”無恥、卑鄙、下流有木有?
“要不然你再跟我討論一下拔苗助長的問題?”葉佳希很努力地想把話題轉移過來。
隻是沒有這個機會。
“佳希,你猜我帶誰來了?”章天佑還未進門就大聲嚷嚷了。
當看到少兒不宜的場景時,他絲毫沒有要躲避的覺悟。
“我說佳希妹妹,你還記得你是病人吧?這般勞累真的好嗎?”章天佑一臉調侃道。
葉佳希童鞋淡定地從慕斐言腿上站了起來,幸好她在章天佑麵前已經完全免疫了,至於他的調侃,權當放屁了。
“天佑哥,我說你整天往我這裏跑是何用意啊?”葉佳希大大咧咧地在**坐下,完全不待見章天佑的樣子。
章天佑抿了抿嘴,一臉沮喪地說道:“原來佳希妹妹不想看見我啊,要不然我還是走吧。”轉過身子,傷心地打算離開。
隻是快走到門口時,都沒見葉佳希開口留人。
“喂,你們兩個太不靠譜了吧?我都要走了,你們也不挽留一下?”章天佑就差沒抓狂了。
慕斐言淺笑道:“因為我們知道你不會走的。”
想揍人,有木有?
章天佑氣急敗壞地在原地走來走去,一雙手在兩人麵前指來指去,一個狼心、一個狗肺啊!
“天佑,你該不會是想一直在我們麵前表現你那模特般的貓步吧?”葉佳希哭笑不得看著章天佑,這人哪哪多好,就是有時候過於孩子氣。
經過葉佳希的提醒,他這才想起正事來,鬱悶地看了一眼他們,急忙把門外走去。
章天佑帶了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進來,光看氣勢,也知此人並非常人。
剛才還跟章天佑開玩笑的兩人,神情也不由地緊張起來。
“忠叔,這位就是我妹妹,葉佳希,這位是她的丈夫,慕斐言。佳希、斐言,他叫曾忠。”
曾姓,葉佳希跟慕斐言相互對視一眼,已然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些思緒。
“忠叔,你好,請坐。”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葉佳希自然是跟著章天佑叫的。
而慕斐言也微笑點頭示意。
“你就是章少的女兒?沒想到都這麽大了?”曾忠看到葉佳希,一時感慨道,誰曾想到章謀還有個女兒,而且這個女兒竟然還這麽大了。
葉佳希自然不奇怪曾忠如何得知自己,畢竟章天佑帶來的人想必也跟父親通過氣了的。
“是,忠叔跟我父親也熟悉嗎?”葉佳希的臉上一副適宜的微笑,既不親近也不疏離,剛剛好。跟剛才與章天佑互撕的時候,簡直相差十萬八千裏。
“章少哪是我這等人可以熟識的。”曾忠的言語間顯然有著對章謀的尊敬之意。
這樣的曾忠讓葉佳希對他多少有些好感。
“忠叔過謙了,雖然忠叔隻是管家,但是誰不知道您在曾家也算得上是能說得上話的。”章天佑怕葉佳希真的以為他隻是個無名小輩,借著吹捧適時地透露曾忠的地位。
不過葉佳希也不會傻得去看低曾忠的地位,光看章天佑的態度就明了。
“是啊,忠叔不必過謙,不知忠叔此次大老遠地過來,不會隻是單純地來看佳希吧?”葉佳希不喜歡吞吐,也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曾忠銳利的眼神閃過欣賞,不愧是章謀的女兒,果然膽識跟見識都是不在話下,正常的小姑娘見到他本人時,即便他努力散發著善意,他本身與身俱來的不怒而威,經常會把人嚇跑。
“好,我就喜歡直爽的人,嗬嗬。”曾忠爽朗地笑了笑。
“今天我的目的想必你們也都猜得到,我是為了我們家孫小姐來的。”提起孫小姐,曾忠臉上總算有了一絲擔憂。
來到中國,他第一個找的就是章家,雖然兩家關係並不像以前那般親密,可是這麽多年,兩家一直都有業務往來,所以他還是相信,章家會幫曾家這個忙的。
孫小姐?葉佳希狐疑地看了一眼章天佑,用眼神示意他這件事情的可靠性。
“佳希,忠叔跟曾億不同,他不會害思澤的。”知道佳希擔心李思澤,章天佑幹脆挑明了說,隻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他並沒有多說關於李思澤的情況,隻是先帶來見葉佳希而已。
“佳希小姐,我知道你這次受傷跟我們曾家脫不了關係,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會跟老爺子如實稟告的,定當還你一個公道。”曾忠為表明誠意,十分真誠表示不會讓葉佳希白受傷的。
“隻是孫小姐,一直都是我們老爺子的心事,這些年,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就想有朝一日能見見孫小姐。”曾忠提起曾老爺子,無論神情還是聲音滿滿都是憂傷。
葉佳希不禁有些動容,她看了看慕斐言,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慕斐言拍了拍葉佳希的手,示意他不用著急。
“忠叔,你們可以確定思澤就是你們曾家的孫小姐嗎?”慕斐言接過話茬,隻是想要確認能否保證李思澤的安危而已。
曾忠搖了搖頭,雖然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李思澤就是孫小姐,唯一一個漏洞就是沒有科學的依據。
想必曾億也是,所以他想先收養李思澤,然後帶回美國再做親子鑒定。
“既然你們不確定,如果我們讓李思澤跟你走,萬一她要不是你們曾家的骨肉,我們怎麽能確保她的安全呢?”慕斐言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他知道有些話章家不好說,所以隻能由他這個外人來說。
這大概也是章天佑把曾忠帶來見他們的原因之一。
章天佑暗地裏都快要給慕斐言點個讚了,他簡直就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竟然能想得這麽仔細。
曾忠不得不高看一下這位年輕人,雖然剛才心裏還在疑慮,章少爺怎麽會給自己找個殘疾女婿,果然人不可貌像啊。
幸好他剛才沒有狗眼看人低,要不然現在就尷尬了。
“慕先生說得是,我們也並非是草率之人,這次過來我還特地帶來了我們二少爺的DNA,所以我們想要采集思澤小姐的血液,如果證實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騷擾思澤小姐。”
“如果是我們曾家的子孫,相信老爺子會替孫小姐主持公道的。”曾忠信誓旦旦的說道。
慕斐言思考的時候習慣用的手捂住嘴巴,他在想此事的可行性,就目前情況來看,隻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證李思澤的安全,而且簡單有效。
容市的某個五星級賓館
“廢物,你說我要你們幹什麽用?”曾億怒不可惡地看著低著頭的一群手下。
“老板,這不能怪我們,實在是對方的防守密不透風,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機會。”被打了一耳光的手下無奈地說道。
章天佑的手下幾乎把醫院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特別李思澤的那一層,無關人事根本就進不去,昨天還是好不容易買通了他的一個手下進去的,誰知道那人竟然這麽沒用,搞了那麽大的動靜,就是沒有下手。
“不能怪你們,難道怪我嗎?”曾億差點沒氣出高血壓來,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老板,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說。”男子畏畏縮縮、縮頭縮腦的,他幾乎都能想像到自己說出這件事情時自家老板的反應。
“既然不知道當不當說,那就別說了。”免得給他添堵。
“不,你還是說了吧。”曾億想想還是讓手下說了,免得到時突**況,他反應不過來。
男子狠狠心,咬咬牙開口說道:“忠管家來了。”
“啪”另一邊沒打的側臉果斷地腫起來了。
這下,終於兩邊對稱了。
男子兩手捂著臉頰,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偏偏他沒辦法抱怨。
“你說什麽?你說曾忠來中國了?”曾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心裏更是著急上火的。
娘的,來之前他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曾忠來中國幹什麽來了?”曾億急得隻能原地反複踱步,曾忠的出現完全打斷了他的節奏。
“哎喲,你別晃了,晃得我煩死了。”曾夫人看著沒出息的曾億,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