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斐言寵溺的摸了摸葉佳希的小腦袋,心中誹腹道,其實珍弗妮再怎麽漂亮,在他心中目,都不及葉佳希的萬分之一。

“有一點你說對了,珍弗妮確實很漂亮。”慕斐言頗為讚同的說道。

本來是一句大實話,可是在葉佳希的耳裏聽來卻是那麽刺耳,他難道不知道在一個女人麵前誇獎另一個女人,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嗎?

小臉一拉,完全不想搭理某人。

慕斐言壞笑道:“哎呀,我怎麽聞到了滿屋子的醋味啊?到底是哪裏傳來的呢?”

葉佳希冷哼一聲,她就是吃醋了怎麽了?哪條法律還不允許老婆吃老公的醋了?

“好了, 我逗你玩呢?珍弗妮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沈少霖定然是看不上她的。”慕斐言還真怕這個小女人生氣不理自己了,趕緊開口解釋道。

葉佳希不明所以,一臉狐疑的看著他,男人不是都喜歡漂亮的嗎?要不然韓國的整容業會這麽發達?

慕斐言輕輕的敲打了下葉佳希的額頭,“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膚淺呢?難道漂亮的女生男人都得一哄而上嗎?還是說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這麽膚淺?”

葉佳希給了個難道你不是嗎的眼神,氣得慕斐言想要掰開某人的小腦袋瓜子看看,到底她裏麵裝的是不是稻草?

“好了啦,我知道你不是那個膚淺的人。”葉佳希趕緊安撫男人,要知道有時候男人小氣的時候心眼可比針眼還小呢?

慕斐言一副傲嬌的看著葉佳希,對於她的吹捧完全受之無愧。

“所以你覺得沈少霖之所以看不上珍弗妮是因為她徒有虛表?”好半天,葉佳希總算明白慕斐言的意思,敢情這是拐著彎罵人呢?這功力恐怕沒幾人能比了吧?

葉佳希決定以後再也不能得罪這男人呢?要不然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

“還不算太笨。”慕斐言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捏鼻子的動作成了兩人之間溫馨的互動。

葉佳希白了一眼慕斐言,她本來就不笨好嗎?

“那沈少霖跟珍弗妮到底是什麽關係?今天我感覺珍弗妮好像挺害怕沈少霖的,聽到深少霖的名字時,我看她臉色都變了。”葉佳希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很確定珍弗妮眼眸中的懼意。

慕斐言冥思苦想,顯然這些真相還在迷霧繚亂中,看不清道不明的。

“好了,別想了,今天也累了一天,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慕斐言不打算跟葉佳希繼續討論下去,連忙打發她去洗澡。

葉佳希點了點頭,起身推著慕斐言往房間走去,隻是路過房間時,慕斐言並未要進房間的意思。

她不解的看著慕斐言,詫異的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東西忘記拿了嗎?”

慕斐言黑眸一黯,轉瞬間恢複異彩,笑著說道:“我還有點公事,你也累了,洗完澡就睡吧。”

“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嗎? 我幫你一起吧,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要不然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葉佳希抿了抿嘴,擔心地看著慕斐言。

早晨的時候她就想問的,隻是蘇佳怡在的原因,她一直忍到現在。

“不用,我沒事的。”過於快速的回答顯得有些心虛,慕斐言也意識到這點,再次開口解釋道:“我沒事的,就是最近有些自控係統失修,我怕再繼續每晚辛勞下去,會精盡人亡。”

慕斐言故意說的很曖昧,聽得葉佳希小臉通紅的,她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這麽沒皮沒羞的在大門口說這種事情。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葉佳希如果還攔得他不去書房,豈不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最終,慕斐言如願的去了書房。

書房的大門一關上,他臉上的笑意迅速隱去,痛苦神情顯露無疑,他用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閉上原本應該炯炯有神的雙眸,盡情釋放著大腦傳達給身體的痛苦。

臉色越來越蒼白,不一會的時間,額頭便布滿了細細一層汗水。

他推自己到了書桌,慌亂的從抽屜裏拿出一瓶標著維生素C標誌的藥瓶,倒了兩粒藥丸,來不及喝水便咽了下去。

好一會,剛才慘白的慕斐言臉色總算有所好轉,額頭也停止冒汗,他感覺自己猶如小死了一回,終於回到了這個讓他眷戀的世界。

苦笑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瞞葉佳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他唯一的願望就是離開自己的葉佳希能過上幸福平淡的生活。

可是眼前的珍弗妮無疑對葉佳希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障礙,還有背後那隻隨手會要葉佳希拿的黑手,這兩件事情就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從上衣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一組熟練的號碼 ,沒一會,電話便被人接起。

“妹夫有什麽需要吩咐?”章天佑痞痞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他覺得自己都有點奴性了,隻要看到慕斐言的電話,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位慕大少爺有事找自己幫忙了。

慕斐言對於章天佑如此自覺表示欣慰,畢竟像這種不收錢又死心踏地的人已經絕種了,章天佑可是唯一一個了。

“天佑,有沒有打攪你?”慕斐言想想還是來個先理後兵,隻是他的心意不代表別人就會接受啊。

章天佑反複看了看來電顯示,再三確定是慕斐言時,這才難以置信的回答道:“妹夫,你沒事吧?沒吃錯藥吧?怎麽今個兒這麽客氣?”

慕斐言自嘲一笑,“我是剛吃了藥,不過應該沒吃錯。”

聽到慕斐言吃藥的事情,剛才還嬉皮笑臉的章天佑麵色一沉,神情異常嚴肅,聲音也帶著了謹慎,苦澀的開口問道:“你又犯病了嗎?”

慕斐言剛說的藥他自然是清楚的,因為是他讓醫生給慕斐言開的止痛藥,這種藥效果雖好,可是依賴性也強,也就是說慕斐言到最後,可能吃一把這樣的藥丸都止不了痛,那個時候估計離死亡也近了。

每複發一次,藥效就會減少一次,所以章天佑最害怕的就是聽到他吃止痛藥的事情。

“我沒事,現在好多了。”知道章天佑會擔心自己,慕斐言輕描淡寫的說著,至於中間那種痛入骨髓的疼痛,他還是獨自一人領悟比較好。

章天佑沉默片刻, 開口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佳希嗎?而且你現在的狀態其實更適合靜養,工作的事情不如交給佳希自己打理。”

他的病最忌勞累,最近他發病如此頻繁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過於勞累,心思太重,對他的病百害而無一利。

慕斐言也知道,可是他一想到葉佳希處於危險之中,他就再也坐不住,心急的想要替葉佳希解決一切。

“天佑 我知道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慕斐言其實也沒什麽人可以幫忙 ,除了章天佑,雖然章天佑是佳希的哥哥,但很時候 ,男人之間的默契女人是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聽到慕斐言如大提琴這般低沉的聲音時,章天佑的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如果沒有理解錯,慕斐言更像是在做垂死掙紮,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斐言,其實我們可以做手術的,萬一你就是那個奇跡呢?”章天佑說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勸告 ,他明明知道如果自己也處在慕斐言這個位置上,他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嗬,天佑其實我們都是同類人,你又何必再勸我呢?”

慕斐言的最後一句話讓他無言以對。

兩人拿著手機,分隔兩地,聽著彼此的呼吸,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鍾。

最後還是章天佑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認命的說道:“好了,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吧,兄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幫我查下珍弗妮跟沈少霖的關係。”慕斐言也不在客套,說出了今晚的目的。

章天佑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上次你不是讓我查過嗎?兩人並沒有什麽交集,起碼表麵上是這樣的,他們唯一一次的見麵就是在我的俱樂部裏。”

上次聚會一結束,他就把沈少霖查了個底朝天,不過信息量實在太少,由於他身份的關係,很多事情都是查不出的,因為權限不夠。

不過大部分的證據顯示,沈少霖跟珍弗妮以前並不熟,因為在沈少霖的世界裏,珍弗妮根本就是憑空出現的。

“蘇佳怡叫珍弗妮姐姐。”慕斐言並沒有反駁章天佑的話,而且薄唇淡定的吐了幾個字出來。

“什麽,姐姐?”章天佑突然提高的分貝讓懷中的蘇蘇一驚,不過在他的安撫下又重新睡了過去,這下他不敢再大聲說話了,聲音明顯低了幾個分貝,繼續問道:“蘇佳怡不是上任容市市長的私生女嗎?她的姐姐難道也是唐市長的女兒?”

任誰第一個反應就是往那方麵猜 ,可是這不科學啊?珍弗妮可是號稱韓國美女呢?難不成前任唐市長的 情 婦還遍及韓國?要不要這麽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