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

“勳,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一個分外妖嬈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聲,一張精心經過裝扮的妝容,以及身上穿的極為暴露的睡衣,其實更準備來說應該是塊布料才是,隻是往近了看,這具本應該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傷痕,從傷痕的程度來看,大小深淺不一,應該是近期的新傷。

此時女人正用力全身的氣力,試圖引起男人的注意,而男人隻是手裏拿了杯紅酒,睥睨的看著努力取悅他的女人,眸底閃過嗜血的情緒,臉上卻又在極力的隱忍著。

懷中的女人對他來說或許跟別人有所不同,要不然他不會花這麽多的心思在這個女人身上。

珍弗妮見韓世勳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她並不在意,因為她知道該如何去取悅這個男人。

此時多餘的話好像變得累贅無比,隻有行動才能更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

“寶貝兒,以後都要乖乖的呆在我身邊知道嗎?你知道我是個瘋子,既然我能把你打造 成美女的模樣,也能把你打回原形。”韓世勳完全不在乎珍弗妮的想法,他隻是霸道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而已。

這是她為什麽想要逃離韓世勳的目的,這男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人前可以給你無限寵愛,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份寵愛是建立在什麽之上的,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所以她才會不甘心,憑什麽她要在這裏享受這樣非人的折磨,而葉佳希跟慕斐言卻在那邊親親我我,一副幸福甜蜜的模樣,她要毀了他們的生活,讓葉佳希也要嚐試一下這種非人的折磨。

“勳,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我愛你。”珍弗妮眼眸釋放出來的仇恨跟她嘴裏說出來的話是極不相符的。

韓世勳的嘴角總算是揚起了滿意的弧度,他摸了摸原本白皙光滑的美背,但是現在卻已滿是傷痕,他的眼眸閃過一絲憐惜,“寶貝,痛嗎?等下我讓樸醫生給你上點藥好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珍弗妮一聽讓人來上藥,她連忙拒絕,先不論身上的傷到底如何了,光想到樸醫生眼眸中的同情,就足以讓她無法淡然自處。

“真的不用嗎?可是你的背?”韓世勳每次事後都會表現出一副痛惜,憐惜的模樣,就好像他不是這件事情罪魁禍首一樣,典型的打個巴掌,給顆糖。

“不用,真的不用,再說了,我隻屬於勳一個人,我不想身子給別人瞧了去。”珍弗妮忍住心中的嘔意,對韓世勳說道。

果真,珍弗妮的這番心意讓韓世勳心中大喜,掐掉正吸了一半的雪茄,一個翻身再次壓住珍弗妮。

珍弗妮眸中的懼意下意識的閃過,雙手也不自覺地攥著,可是拒絕的話卻像被人堵在喉嚨口一樣,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寶貝,再給我一次,這一次我保證會很溫柔的,好嗎?”韓世勳嘴上的商量也隻是意思一下,還沒等珍弗妮反應過來,珍弗妮痛的就差叫出了口。

待到珍弗妮見到韓世勳已過了半個月,在前麵的幾天,珍弗妮沒有看見韓世勳隻覺得慶幸,在她的心裏,韓世勳無疑就是惡魔的代表,可是待到後麵這男人還沒有找自己的時候,她開始心慌了,因為這在以前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以前但凡她在韓國,韓世勳從來不會像這次一樣,半個月冷落自己,她知道這是韓世勳在表示對自己的不滿。

他在怪自己在國內做的一切,他在用行動告訴她,隻有他才是自己的靠山,離開了他,自己將是一無所有。

所以在韓世勳冷落她的第十五天,珍弗妮終於耐不住性子,來到他另外一個情 婦的家裏堵他。

珍弗妮知道來這裏堵韓世勳很不明智,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隻有這裏才是警衛最鬆散的地方。

她不是沒想過要去公司找韓世勳,也不知他真的忙還是已經交代過了手下,隻要她去公司找韓世勳,都會有人告訴她,韓世勳不是在忙著就是不在公司,再笨的人都知道這是推諉的說詞,後來珍弗妮也沒再去公司,開始來這兒了。

韓國的天氣跟國內的北方比較相似,才十一月份,就已經開始步入冬天,珍弗妮不由的拉緊身上的大衣,可是這風還是筆直從脖子裏灌進去。

她縮成一團粽子一般,不斷在原地走來走去,試圖讓自己暖和起來。

心裏把葉佳希罵個半死,如果換成以前,她還是市長千金的時候,她哪裏會受這種罪,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讓葉佳希這個賤人給毀了,如今讓她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連自己的身份她都不能大聲承認,還要在這裏窩囊的去討好一個變 態,她發狂的想要大叫。

就在她站在角落畫個圈圈詛咒葉佳希的時候,韓世勳的座駕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珍弗妮連忙收拾好情緒,臉上顯現一張妖嬈的笑臉,淡定自若的上前攔住黑色的邁巴赫車子。

司機被路邊衝出來的女人差點嚇得半死,如果不是他及時刹車,估計這會這女人應該成了他車下亡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