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領導心下了然,每一次唐詩回家,總歸是有事情與自己商量,久而久之,唐領導也就成了習慣。心裏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自己愧疚於自己的這個女兒,他如今也隻能是想盡辦法的做到唐詩的要求。
唐詩心下一喜,說道:“謝謝爸爸。”
飯後,唐詩便在唐婉怡以及唐夫人怨毒的目光下,隨著唐領導來到辦公室,一來到辦公室,唐詩便直接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爸,有一件事情,我想求您幫忙。”
唐領導有些不滿,他責怪的看著唐詩,說道:“我們是父女,有什麽求不求的,隻要是你想要的,做爸爸的,一定為你盡全力辦到。”
有了唐領導這一番保證,唐詩頓時也是有底氣了不少,她看著唐領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那天晚上的慈善晚會能不能請您宣布一件事情?”
唐領導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什麽事請?”
唐詩見唐領導詢問,便心下暗自竊喜,她說道:“就是關於唐詩婚禮的事情,我想要在你明天晚上的慈善晚會上宣布我的婚禮。您看如何?”
唐領導心下一喜,嘴角掛起一抹笑意,疑惑開口道:“那自然是好事啊,我為何不同意,不過準新郎可得給爸爸好好看看,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不能夠馬虎。”唐領導一本正經,看著唐詩的眼神帶著一分責怪,似乎有些惱怒唐詩這麽就來都不曾將那個準新郎帶給自己認識認識。
隻見唐詩揚唇一笑,她說道:“謝謝爸爸,我相信,準新郎爸爸一定會滿意的,爸爸要相信女兒的眼光。”
唐領導欣慰笑了笑,對著唐詩道:“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疏於對你的照顧,甚至於如今即便是跟你相認,但還是不能夠親自把你接到家裏來照顧,是爸爸對不起你,希望你不要埋怨爸爸。如果你能夠找到好的歸宿,那麽爸爸自然是為你感到高興,不過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你終究是需要慎重而行。”
唐詩心下一暖,她並不會感到不耐煩,反而是感到十分的安慰,自己並非孤單一人,她有心愛的男人慕斐言,更有著寵愛自己的父親。
唐領導與唐詩商量道:“我會在你的卡裏麵打上一筆巨額,到時候拍賣會上,你將東西盡量拍下來,然後在捐給救災區,這樣一來,你便能夠獲得人們的愛戴,我屆時公布你的身份也方便的多。”他知道自己還欠唐詩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唐詩咬了咬唇,也是讚成的點頭,雖說她更在乎唐領導對自己的愛,但是她畢竟是要成為慕斐言未婚妻的人,慕斐言是VC集團的總裁,如果自己以唐領導女兒的身份嫁給他,自然是要對他有利的。
唐領導見此,便又叮囑了幾句,無非便是關於讓唐詩好好與唐婉怡相處的事情。“婉怡畢竟也是我的親生女兒,更是你的親姐妹,我希望你能夠多多容忍他,她脾氣不好這點我知道,但為父不希望你看見你們將來為敵啊。”唐領導語重心長的進行一番教導。
唐詩雖說討厭唐婉怡的為人,也並未將它當做自己的姐妹,但是唐領導對唐詩卻是發自內心的好,唐詩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她點了點頭,真誠的笑了笑,說道:“我的確不喜歡唐婉怡,但是爸爸,既然你讓我好好待她,隻要她不做過分的事情,我不會怪他的。”
唐領導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為自己這個在外奔波的私生女感到驕傲。比起自己從小養尊處優的兒女們,唐詩顯得更為識大體,這也是唐領導所需要的。
唐詩與唐領導寒暄了幾句,緊接著便提出自己要離開的說法,唐領導也知道唐詩並不想待在這個家裏,他也並不勉強,叮囑了幾句,便讓唐詩離開.
夜幕降臨,醫院裏麵一片寂靜,再加上隻有她一個人的情況之下,很快的,葉佳希便在病房裏的躺椅將近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蘇佩文便來頂替葉佳希。而葉佳希又是從病房出發直接去了醫院,到了晚上,她又來照顧真真,如此反反複複,直到三天之後,真真總算是得到了醫院的允準出院,而葉佳希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這一天傍晚,蘇佩文載著葉佳希前去幼稚園的路上。
自從上次真真要求之後,蘇佩文每天又多了這樣一項工作,那便是在葉佳希傍晚下班的時候來VC集團接她,然後再一起去幼稚園接真真回家。
隻見這一日,葉佳希又是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人正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聊著,突然,蘇佩文詢問道:“對了佳希,下個星期的慈善晚宴,你還是決定陪著我哥一起去嗎?”
葉佳希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蘇佩文,她說道:“我都已經答應了你哥哥,自然是得履行我的承諾,而且這關係到我的專訪,我當然得去了。”
蘇佩文想了想,最終還是對著葉佳希提醒道:“葉佳希,這次你也別去了,我也不要求你陪著我去,就希望你好好的待在家裏,這裏的慈善晚宴你還是不要去了。”
葉佳希感到好笑又疑惑,她下意識的便以為蘇佩文是不希望她成為蘇墨文的舞伴,“我說你該不會是吃醋吧,你放心好了,我跟蘇墨文就是單純的合作關係。”她調侃著看著他。
然而蘇墨文卻是搖了搖頭,他看著葉佳希的眼神帶著一絲無奈,他解釋道:“怎麽可能會是因為這個緣故,難不成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小氣的男人。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借給你,如果你想要專訪,我可以為了你去跟我哥說說,他不會不顧我的情麵。”
葉佳希也是知道蘇佩文為了自己著想,但是這次的事情她的確不希望任何人幫忙,隻見她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是真的好,隻是這件事情我已經答應過他了,我不可能食言,更何況,我隻想靠著我自己的實力生活。”葉佳希再一次婉拒了蘇佩文。
蘇佩文無奈的歎息,他就知道葉佳希不會輕易的答應自己的請求,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如今看著這樣的情形,那一日的慈善晚宴,看來他真的必須要親自去一趟才行。這樣即便是葉佳希到時候出了什麽事請,自己也好從旁幫忙。”
蘇佩文將葉佳希送到公司之後,並未離開,而是與葉佳希一塊乘上電梯,這一趟來到VC集團,他正是因為有事情要與慕斐言商量。
一來到總裁辦公司,蘇佩文便直接推門而入,他向來沒有進門敲門的習慣,除非對方是長輩而非朋友,他這一突兀的走入,房內的人別無防備,隻見唐詩猛地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蘇佩文,說道:“蘇佩文?你怎麽會來到這裏,這裏可是公司,你若是找慕斐言有事,大可以在下班時間打他電話啊。”唐詩與蘇佩文自然是相識的。
蘇佩文同樣也是注意到了唐詩,由於葉佳希的緣故,蘇佩文對唐詩並沒有過多的好感。他笑了笑,言語幽默說道:“早就聽我哥說,孟思回到容市,原本我還覺得扯淡,現在看來我哥還真是沒有說錯,不過孟思,回來這麽久,不來給我打一個招呼,未免也太不仗義了吧。”
唐詩也是掩唇輕笑,說道:“還說我呢,你從你哥得嘴裏聽了我的事情,不都沒有打個電話來詢問一下,我呢是以為你還在國外旅行,這才沒有上前打擾,怎麽如今反倒是成了我的錯了?”
蘇佩文笑而不語,他不願意與唐詩寒暄,而是上前來到慕斐言的辦公桌旁,看著慕斐言那依然是冷漠的表情,調侃道:“難道這麽久了都不來找兄弟我喝酒,看起來是因為有美人在啊。”
慕斐言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跟蘇佩文認識這麽多久了,對於蘇佩文的性子他也是十分清楚,倒也不覺得生氣,隻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改天再找你喝酒吧。”
蘇佩文看了一眼唐詩,嘴角勾起一抹笑,心下卻有了另一番思量,他對著唐詩說道:“孟思,不介意給我來一杯飲料吧,或者你願意給我煮一杯咖啡就更好了。”
唐詩看了看慕斐言,見對方點了點頭,便也就笑了笑對著蘇佩文說道:“你可是我們的老朋友了,飲料哪裏行啊,自然得是上好的咖啡才行,斐言,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慕斐言看了蘇佩文一眼,轉過頭對著唐詩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給我煮一杯吧。”
唐詩聽聞,便笑著走出房間,還十分細心的為兩人關上。然而離開辦公室後的她,臉色不再是溫婉柔情,那眼底也是帶著一股厭惡。
蘇佩文來到慕斐言的對麵坐下,說道:“孟思?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唐詩吧。”
慕斐言狐疑的看著他,問道:“你認識他?”既然如此,那他之前又為什麽要裝作一副像是不認識唐詩的摸樣。
蘇佩文笑了笑,說道:“隻是聽我哥說過一下,倒是不熟,不過我來這裏不是陪你說唐詩的事情,我有事要與你商量。”
慕斐言不由得正色起來,一般能夠讓浪**子弟蘇佩文說出商量二字的,想來應該不會是一般的事。“說吧。”
蘇佩文看著慕斐言,眼神十分認真,他說道:“你是否想過要與唐詩結婚?還有,對於葉佳希,你是怎麽看的?”
慕斐言有些不耐煩的又翻開手中的文件資料,他原本以為蘇佩文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與他商量,卻不想竟然是關於這兩個女人的事情,他說道:“什麽時候,你居然對葉佳希也是如此關心,還有,我是否結婚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吧?”他爸媽都還沒關到這麽嚴,沒想到反倒是蘇佩文居然問起了這件事情。
蘇佩文冷嘲道:“我對她並不關心,隻是看不慣你如此腳踏兩條船罷了,你一麵讓葉佳希待在你的公司與她糾纏不清,一麵又讓唐詩做你的正牌女友,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慕斐言很是驚訝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麽會知道葉佳希就在我的公司裏?你調查過她,還有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此次前來的蘇佩文,顯然讓慕斐言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隻見蘇佩文不答反問,語氣十分執著堅定:“你首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為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