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在用過早餐之後,便趕緊給sira打了一個電話算是保平安。

而對方也是得知她的安然無恙之後便鬆了一口氣。

兩人並未多聊,不過是閑聊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之後,葉佳希又是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裏,陪著陳少言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

陳少言本身也是一個八卦的人,再加上見著葉佳希脾氣溫和,比起慕斐言不知道有多容易相處,如今自己又與她一塊獨處,他又怎麽會放棄這個八卦的機會。

隻見陳少言將視線轉移到葉佳希的身上,如今對他而言,這個女人可比電視節目要吸引人的多了。

而葉佳希見他似乎並無敵意,也就任由著他胡鬧著。至於他所問的問題,葉佳希基本上也是如實回答,除了他有時候涉及到隱私的問題,葉佳希自然是拒絕答複。

就比如現在,陳少言又一次賊賊的笑了笑,厚著臉皮貼了上來,詢問道:“佳希,你跟我說說今後的打算唄,到底有沒有打算跟慕斐言複婚?”

葉佳希小臉一白,口氣也是一瞬間惡劣了起來,她看著陳少言,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關於,慕斐言那已經有女朋友的事情?”

不過想想,其實陳少言不知道也是正常,慕斐言這人,原本便不是會到處宣揚的主,而陳少言與他也不過是大學時期校友的情義罷了。

陳少言故作驚訝的咦了一聲,緊接著便歉疚一笑,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事先沒有打聽清楚。”

葉佳希也不曾責怪,隻是笑了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但單純的她哪裏知道這隻腹黑狐狸的心思。

葉佳希還真以為陳少言是真的不知曉,卻不想對方在剛一來慕家的時候便已經將慕斐言該問的問透徹了。

陳少言琢磨著之前葉佳希的神情,如果說之前他還不敢肯定葉佳希是否是真的喜歡慕斐言,那麽從剛剛她的反應來看,多半便是他猜中了,葉佳希對於慕斐言的確還是舊情難忘。

不過這也正中陳少言的下懷,他本來就希望慕斐言跟葉佳希在一塊,不管是大學時代還是現如今,若是讓他在葉佳希和孟思之間選擇,他也一定會選擇葉佳希。

孟思雖說表麵上看起來單純柔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作為醫生的錯覺,總感覺,孟思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也許是感激著葉佳希不厭其煩的回答者自己的問題,陳少言最終決定好心的提醒道:“對了,關於孟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注意一些,她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葉佳希訝異的看著他,她故作平靜的質問道:“唐詩小姐是個不錯的女孩,你為什麽……”她故意說著唐詩的好,借機試探著。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陳少言不留情麵的打斷,他的聲音帶著嘲諷,說道:“既然今日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便是打算與你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如果你不願意聽,那我便告辭了。”說著,他便打算起身上樓。

葉佳希見她真的有些生氣,這才慌了起來,她站起身,討好笑道:“好了好了,我剛剛承認是我不好,你接著說,接著說哈。”她承認她是有點罪惡了,她居然很想知道關於唐詩的負麵。

陳少言這才坐下來,他這人也奇怪,剛剛還烏雲密布的臉上轉變便是晴空萬裏,似乎真的是什麽那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讓葉佳希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孟思,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唐詩,她啊。看似溫柔大方,實際上心眼也挺小的,而且呢心機也深,你可別跟慕斐言那小子說哈。”陳少言一副神秘的模樣在她耳邊絮叨著。

葉佳希原以為是什麽事請,他現在所說的正就是唐詩的性格,善妒,心眼小,連她都容不下心眼還不夠小?

“這些我知道啊,你說的是她現在吧,以前她好像也不是這樣,可能生活真的改變了她吧。”葉佳希有些歎惋,對於唐詩,她雖說有怨恨,特別是在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沒有搞清楚之前,她是憎恨唐詩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為她的境遇感到悲哀。

陳少言翻了個白眼,鄙夷的道:“你以為她真的是現在才變成這副模樣,我告訴你,大學的時候她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好吧,不過也不怪你,你應該都都沒怎麽跟他接觸。”

葉佳希好奇的看著她,問道:“你怎麽那麽了解她?”

麵對著葉佳希那好奇的目光,陳少言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不是當初我也喜歡她嗎?然後就在背後小小的調查了她一下。”可是在他知道她的那些事情之後,別說是追求了,看見唐詩她都得躲上一躲才是。

葉佳希睜大眼睛,滿眼的不敢置信,緊接著便是哈哈大笑出聲,一副無奈的模樣。

陳少言趕緊無助了她的嘴,在她的耳邊提醒道:“哎,你可別笑那麽大聲好吧,這別墅裏又不止我們,還有慕家二老在休息,保姆在打掃。”

葉佳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繼續說說,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她更加好奇的是,陳少言當年到底調查到了什麽事請。

陳少言神秘兮兮的在她耳畔說道:“她在跟慕斐言談戀愛的時候,跟另外一個男的也是有牽扯的,後來為了跟慕斐言在一起,他便將那個男的給弄進監獄了。”

葉佳希嚇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忙不迭說道:“怎麽可能?她那時候才多大啊,怎麽可能將人弄進監獄?”

陳少言輕蔑一笑,鄙夷的看著葉佳希一眼,說道:“我說你也太單純了吧,你別忘記了,當初那場強 奸案……”

她的話,勾起了葉佳希的一絲回憶,葉佳希使勁的絞著腦汁,倒不是她善忘,而是她實在是沒有注意這些事情,畢竟大學時代她都是圍繞著慕斐言轉的。

陳少言在一邊提醒道:“就是她口中那個強暴她的男人。也是一所學院的大學生,跟我們同一屆的,你應該見過他。”

葉佳希這下子便是有些印象了,腦海的回憶漸漸清晰,似乎有什麽東西將要破出水麵。

七年前,他們都還在讀大一,她和陳少言,慕斐言都是同一屆的,隻是不同班,不同係而已。

而唐詩,當年還是她的舍友。想當初,她便是通過自己才了解的慕斐言。後來,她也是通過自己與慕斐言接觸,再後來,她莫名其妙的轉係,自己便再也沒有她的音訊,最後,等到她再次見到唐詩的時候,她已經是慕斐言身邊的那個女人。

而自己陳少言口中的那個男人,當初她不止一次來找唐詩,那時候所有人都認為那個男人意圖不軌,就連唐詩也口口聲聲指認他騷擾自己,至於後來,那個男的似乎就因為差點強暴了唐詩最後被弄進了監獄。

原本強暴未遂,多半便是監禁一年半載作為懲罰,但後來慕斐言買通關係,硬是讓那個男人被判處終生監禁。

陳少言見葉佳希似乎明白了一些,便緊接著說道:“那個男的名叫馬連軍,是唐詩的初戀情人,隻是後來唐詩因為慕斐言的關係,便跟他分手了,我隻知道這些,至於後來強暴不強暴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也不敢調查太深。”說著,陳少言不由得擰緊眉頭。

他當時心下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唐詩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毒太深。

葉佳希難以相信的瞪大眼睛,呆滯了一會兒才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不可能吧,唐詩即便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是她哪有這麽強的手腕。”況且,當年的她隻是一個孤兒,與養母相依為命而已。

陳少言冷嘲一笑,臉上不複之前調侃戲謔的笑容,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葉佳希說道:“我陳少言雖說愛開玩笑,愛玩鬧,但是我從來不會冤枉一個人,更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女孩,今日這番話,我原本是不打算跟你說的,但是見你跟慕斐言的牽扯,我知道你還放不下他,即然這樣,如果你有能力,我希望你可以重新讓慕斐言回到你的身邊,別讓他被蛇蠍吞食。”

這也算是陳少言作為朋友最後能夠給出的一點忠告,畢竟他隻是一個平凡的醫生,這些話原本是打算爛在肚子裏的,但他見著慕斐言喜歡著葉佳希,而葉佳希也沒有放下慕斐言,他今天才會將這番話說出來。

葉佳希一雙杏眸緊鎖著他,似乎在判斷此人話中的真實性。

她移開視線,緊接著莞爾一笑,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大可不必告訴我,我不會再跟慕斐言有任何的牽扯,我也不會在插手他跟唐詩之間的事情。”

陳少言質疑的看著她,問道:“難道你對慕斐言真的一點感情都不複存在了嗎?”

葉佳希依然從然淡定,杏眸不帶一絲情緒,她點了點頭,道:“也許我應該陳述一下,我已經有兒子了,我這次來不過是總公司調配的關係,跟慕斐言無關。”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慕斐言劃清界限,那麽葉佳希便不會再外人表現出一絲的可疑。

陳少言很是訝異的問道:“你是說你已經有老公了?”這是陳少言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要知道,當初的葉佳希對慕斐言有多執著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因此,他難以接受這個女孩會轉眼便愛上其他的男人。

葉佳希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便撒謊道:“曾經是,回國之後就離婚了,至於兒子,我帶了回來,現在就跟我住在一起,慕斐言也早就知道。”

陳少言一時間沉默了,難怪昨天他使勁逼問著慕斐言,他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感情,想來他要麽便是還沒認清楚自己的心,要麽就是無法接受葉佳希嫁人生子的事實。

陳少言微微歎息,有些無奈道:“其實你不必介懷,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我相信慕斐言是不會介意的。”

葉佳希低著頭,眸光閃過一道嘲諷,但是很快便被她掩下,她抬起頭,故作一副無謂的模樣,笑著道:“你似乎搞錯了,慕斐言愛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他愛的是唐詩,也就是當初的孟思,因此不管孟思有多壞,有多讓人討厭,他們兩個人還是會在一起。”

就像五年前,慕斐言想方設法跟她離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