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見他點頭答應,便詢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吧?”葉佳希早已等不及了想要知道關於當年那件事的內情。

蘇墨文笑而不語,他打趣道:“葉小姐何必著急,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必然是不會違背,隻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那些文件。”說完,在葉佳希那帶著質疑的目光下,他再次笑了笑開口道:“我相信葉佳希會更加信任我當年調查的文件,比起我的片麵之詞來說。”

葉佳希見此,也隻能是點了點頭,的確如同蘇墨文所說,即便是他現在說出來,隻怕自己也是心有疑惑,但若是拿出當年他調查的那些文件,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葉佳希依舊是有些不滿的看著她,說道:“需要多久?”她詢問關於蘇墨文的時間。

蘇墨文笑了笑,說道:“不會太久,即便是我放下了手頭上的重要事情也要為葉小姐整理那些重要文件,因此一個月的時間足以,一個月後,葉佳希再過來取便是。”

葉佳希皺了皺眉,顯然認為一個月的時間過長,她試著商量道:“一個月嗎?是不是有點太長,我要求縮短。”

卻不想,蘇墨文搖了搖頭,笑道:“五年前的陳年往事,我都忘了那批文件被我藏在何處,能夠找出來已經是極其不容易的,一個月的時間,絕不能少。”

葉佳希見它如此堅持,一時間也隻能是無奈點頭,礙於現在自己還得依靠對方的幫助,因此葉佳希臨走之間還十分禮貌的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告別,緊接著便推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待葉佳希離開之後,蘇墨文則是原形畢露,他滿懷深意一笑,緊接著,隻見蘇墨文拿起桌案上的手機,手機在屏幕上輕輕一劃,緊接著便撥出一個號碼,又見他將手機放在耳畔細細聆聽著。

不一會兒,通話被接通,接聽之人正是唐詩。

唐詩那略微焦急的聲音傳入話筒,她道:“事情究竟是辦的怎麽樣了?”她有些急躁,畢竟這可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蘇墨文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道狡猾,他道:“之前答應我的事呢?你可別忘了才是。”

唐詩皺了皺眉,但聲音卻溫柔似水,似乎夾雜著絲絲魅惑之意。“我當然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底,我雖然最愛的人是慕斐言,但在我心裏,最信任的人依然是你。”

蘇墨文揚唇苦笑,眸底閃過一道輕嘲和鄙夷,也就隻有自己才像是傻子一樣被人生生戲弄許久,其實,至始至終,唐詩都僅僅是在利用自己罷了。

不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的今天,她從來都將自己當做是工具,籠絡慕斐言的工具。

蘇墨文嘲諷道:“僅僅隻是最信任的嗎?”唐詩永遠不知道此時此刻蘇墨文的話有多麽悲涼。

唐詩皺著眉,聲音也是帶著一絲不滿,她道:“那你希望是什麽?”心下卻十分不滿,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生物,就如蘇墨文一般。

蘇墨文沉默了,他雙眸迷離,嘴角擒著一抹假笑,是啊,他最希望在她心裏占據著哪種地位?難道這也需要問?難道唐詩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也許是,她根本就從未將他放在眼裏,放在心上。

蘇墨文良久才道來:“我希望,有一日,我能夠像慕斐言一樣,成為最獨一無二的人。”他似乎是有些釋懷的開口,緊接著便是長舒一口氣。

若是換做是從前,他是怎樣也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因為他害怕,害怕這個他心心念念的愛人會對他生厭,會恨他,會憎惡他,但是如今,他似乎並不在乎了。

就像葉佳希那個女人說的一樣,人生短暫,人不應該將自己的青春浪費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如若唐詩對他還有著一絲一毫的真心和關懷,那麽他還能夠問心無愧的說出‘值得’二字,可是唐詩……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自己愛了數不清年華的女人,將自己置於何地。她不過是將他當做可以利用的物品罷了。

另一邊的唐詩下意識的皺著眉,眸光閃爍著厭惡,她抿了抿唇,極其不滿蘇墨文的得寸進尺,但礙於如今自己還需要對方的幫助,她始終是不敢惡言相向。

她笑了笑,道:“如果下輩子,你能夠趕在慕斐言前麵讓我愛上你,我一定會比今生愛慕斐言那樣愛你,永不背棄。”

蘇墨文笑了,誰也不知道他臉上的笑意有多悲涼,他現在總算是看透這個女人的招數,她永遠不會說出殘忍的話特別是在她清楚自己還需要對方幫襯的時候,她會以最美的語言,最華麗的辭藻來裝飾自己的虛偽和醜惡,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是她一貫的手法,多年來均是如此,但可笑卻是自己如今有所感悟。

蘇墨文唇角上揚,聲音清潤略磁性,極其悅耳。“可我隻想這輩子與你歡樂,明天晚上,我去你的別墅找你,到時候可別將我拒之門外。”

唐詩眸光閃過明顯的厭惡,她很討厭蘇墨文,討厭到了極致,但卻不得不與他糾纏。她斂下內心的厭惡,她強笑道:“好,我等你。”

說完,唐詩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又見她離開辦公室,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停車站,她未曾告知慕斐言,而是單獨開著車前去慕家。

對於她和慕斐言的婚事,相信也是時候應該告一段落了,她不想將此事拖延太久,因為這樣隻會讓她更為不安。

一想到蘇墨文那似有似無的威脅,她便心下一陣發寒,仿佛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一樣,仿佛即將有一隻手要奪回她如今所享有的一切。

一想到自己,唐詩便倒吸一口涼氣,她無法容忍自己謀劃多年來即將到手的東西被人搶走,不論是誰,隻要擋在自己追尋幸福的道路,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思及此,唐詩不由得粉拳緊握,眸底迸射出執著的光芒。

唐詩來到慕家,按了門鈴之後便被陳媽帶了進去,陳媽似乎並不喜歡她,而她也非常清楚這一點,陳媽畢竟是當初服侍葉佳希的保姆,如今排斥自己也是正常。不過這對唐詩而言倒也不算什麽,隻要自己到時候嫁給了慕斐言,成了慕家的女主人,她隨時可以炒掉一個保姆。

客廳之內還坐著一個外人,陳少言一見唐詩來此,在打量著慕家二老那並不驚訝的神色,便心下了然,他笑著與二老道別之後便離開別墅。

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慕斐言讓他給葉佳希治病,如今葉佳希已經安然無恙,他本就可以離開,不過是看在慕家二老孤單單住在如此空**的別墅,他也不會留下,不過想來,慕家二老顯然並不寂寞。

唐詩淡淡瞥了陳少言一眼,與他擦肩而過,並未多言,似乎隻當他隻是一個陌路人而已。

唐詩來到沙發坐下,笑著看著慕家二老,問好之後便閑聊著關於訂婚的事宜。

慕家二老也是一概讚成,他們雖不太了解唐詩的為人,但於家族而言,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顯然是更為有利的。

慕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問道:“對了,這件事情詩詩你跟慕斐言談過了嗎?”

唐詩一愣,緊接著便是低下頭輕輕搖了搖頭,她有些為難道;“斐言最近公司的事情有點多,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些瑣碎的事情,訂婚的事便交給我們這些閑著的女人忙吧。”她這一番話說的極其賢惠。

慕夫人很是滿意並讚成的點了點頭,握著唐詩的手語重心長道:“你能夠為斐言著想,我這當媽媽的自然是很高興,不過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是今晚上讓斐言過來吃頓飯,聊聊再說。”

慕老爺也是讚成的點了點頭,並看向唐詩。

唐詩見慕夫人是想請慕斐言過來吃飯,自然是支持的,自從那日出了葉佳希那件事之後,慕斐言對她的態度好像熱情不起來了一樣,雖算不上冷淡,卻絕無愛意可言。

如今也許經過慕家二老一撮合,說不定自己與慕斐言能夠重歸於好也說不定。

而這一邊的葉佳希,從蘇氏集團出來之後便被雲娜一通電話給召去了VC集團,雖說慕斐言事先聲明她不能回去上班,但雲娜隻是說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倒也算不上是上班,因此,葉佳希便不曾顧慮的出門。

一來到VC集團熟悉的采編辦公室,林曼便是上來一個滿懷,她笑著道:“我們等你很久了,走吧,咱們去開會。”

葉佳希有些疑惑,她問道:“可是你們怎麽會知道我會回來?”明明打她電話的是雲娜,但雲娜總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林曼她們吧,要知道,雲娜平日裏可都是極其高冷的。

林曼在葉佳希耳畔竊竊私語,她道:“據說這次上級派下來一個很艱巨的任務,雲娜和薑社長也是忙得昏頭腦漲,我們新聞社,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嚐試這個任務了,所以,雲娜這才會召集所有人來開會,而我呢,剛剛可是親耳聽到她給你打電話的。”

說到這裏,葉佳希多少也明白了雲娜的算盤,她是想著,讓自己去接那似乎艱巨的任務?

林曼未曾多言,拉著葉佳希便去了隔壁的會議室,並不寬敞的會議室擠滿了人,這一次的會議的確是非同凡響,幾乎整個新聞社都被召集過來,除了在其他市裏執行任務的采編,其他幾乎都已到齊。

薑雲坐在首座,她的下方頭一位便是主編雲娜,依次排列。

薑雲率先朗聲道:“相信今天的會議你們多少有些了解,對於前幾日上頭派下來的任務你們也是有所耳聞,既然如此,今日我就不多說了,如果你們當中有誰願意接下這次的任務,月底獎金漲百分之二十,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