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蘇又傾連連點頭,道:“你說送什麽?或者你直接挑好了,我來買單!”

“我覺得沒有什麽禮物能比上你了呀。”方池月笑得更壞了。

“什麽?”蘇又傾壓根兒沒聽清楚。

“我說,把你自己當禮物......”

方池月的話還未說完,包廂的門打開了。

兩人迅速裝成喝多了路過的樣子,相互摟著肩膀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等到方池月已經在卡座上昏昏欲睡過去,葉宗霖才從包廂裏走出來。蘇又傾“騰”的一下將方池月扔下,迅速站起身跑過去迎接。

葉宗霖還未開口,手腕就被蘇又傾抓了起來,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還好吧?沒出什麽事兒吧?沒受傷吧?她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四連問之後葉宗霖反而笑了,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而就在此時,葉宗霖的身後出現了薛紅玲的身影,更加可怕的是,蘇又傾的身後出現了安思言的聲音。

“姐姐,她是誰?!”

複雜,太複雜了!

一瞬間,局勢變得相當惡劣,現在的局勢是四人一條線,自己是前後夾擊,腹背受敵!蘇又傾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隱身。

“思言?”

“媽?”

驚悚的對話果然以簡短的稱呼開始,蘇又傾閉了閉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起葉宗霖的手,飛奔著離開。

“哎......”

安思言剛想追出去,就被薛紅玲一把抓住,質問道:“你大半夜來這裏幹嘛?”

“那你先告訴我,你在這裏又幹了什麽?!”

身後傳來高高低低的吵鬧聲,蘇又傾暫時屏蔽一切無暇顧及,拎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池月,三人逃命一般地出了夜店大門。

頭疼啊,頭疼欲裂啊!

車上的蘇又傾捂著自己的腦袋唉聲歎氣。

代駕司機的車技不錯,開得又快又穩。副駕駛上的方池月繼續呼呼大睡,葉宗霖看著捂著腦袋的蘇又傾,終於忍不住發笑起來。

“那個男孩子是來找你的?”

倒吸一口冷氣的蘇又傾看向葉宗霖,道:“他......是個弟弟......”

“我不介意他是誰,我隻想問一句,明天可不可以單獨約你?”

“可以可以可以!”

蘇又傾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且不說葉宗霖肯定得到了她想要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她著實想請教一下,如何做到在富婆麵前千杯不倒的。

*

這一覺睡得著實不踏實。

蘇又傾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神經病,安思言在的時候,她雖然時時提防著,可睡得踏實。現在好了,一個人躺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大**,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幹脆翻身坐起身來,抱著枕頭下樓去,找能讓自己睡著的地方。沙發上躺了躺不對勁兒,陽台上站了站又怪累的,最後還是奔著客房的方向去了。

安思言的T恤還丟在**,薄毯枕頭都有睡過的痕跡,他來的時候好像沒帶什麽行李,走了倒也幹淨利索。

心裏這樣想著,抱著枕頭的蘇又傾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在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