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明顯有意在凸顯身姿，細長的白腿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
按道理說，站姿規矩的話，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小歡對此也默默翻了個白眼，她早就知道她們不會安分，所以都不覺得意外。
但穿著這種服裝來做這種惡心的事，也真是夠膈應人。
“沒事，道不相同，不相為謀。”
虞暖氣定神閑地說著，她完全沒有要去跟這些人打招呼的想法。
故意忽略了她們的存在。
然而她們不去招惹，對方卻不怎麽想。
郝蕾注意到了她們的存在，信步款款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假笑，“虞總，還真是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你們。”
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他們不該出現在這裏。
林書晚被她的話氣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剛要反駁，就聽虞暖不鹹不淡道：“嗯，你拿到邀請函不容易吧，沒關係，下次如果沒有機會進來，就在門口看一眼也是一樣的。”
郝蕾聞言，嘴角揚起的笑意差點掛不住。
“虞總，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不應該來似的。”
她麵帶著假笑，說得僵硬。
虞暖迎著她的目光，說：“怎麽會，我們也不是主辦方不能規定誰能來，你說是吧？”
郝蕾臉上的笑意淺了下來，交匯的目光在空氣中擦出了火花。
一種無形的針鋒相對氣息在空中蔓延開來。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抬手捋了捋鬢角的碎發，笑道：“有人撐腰還真是不一樣了呀，想想去年虞總也沒有這麽大的底氣。”
“這果然還是得有人罩著，才能在這海城橫著走。”
她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不就是說她們背後有裴氏撐腰，所以才肆無忌憚嘛。
林書晚被氣得差點跟她對罵起來，好在小歡及時攔住了她。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能力不夠，還不允許別人出眾？”
“林總，我這也沒說什麽呀，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郝蕾故作無辜，眨了眨眼。
在場的人明顯察覺到了她們這裏蔓延著不對勁的氣息，紛紛看了過來。
其中有打量的，審視的，探究的還有看熱鬧的。
趙秋水也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對方的惡意，正要說什麽。
虞暖輕聲笑了笑。
“郝總說得真對，有人撐腰確實不錯，要不給你也介紹一個？隻是你們的能力有可能跟不上，對方不一定看得起你們，不過也沒關係，努努力還是能行的。”
剛準備打臉虞暖的郝蕾聽到這話後徹底笑不出來了，臉上變得猙獰，“你還引以為傲了？”
“不然呢？這種能力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說著，她停頓了一下，刻意提醒道：“外麵的太陽挺大的，腿上擦防曬霜了嗎？可別讓這白生生的皮膚曬黑哦，不然就更不好看了。”
“你…虞暖，你什麽意思？”
“我好心提醒，你生什麽氣？”虞暖臉上全程帶著笑，眼底的笑意卻不達深意。
讓人看不出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她這是提醒嗎，她這明明就是在諷刺！
聰明人都能聽出來。
更何況是在場的人精們。
一下就能看出她們兩家公司是怎樣的不對付。
可偏偏，YL現在有裴氏罩著，沒人敢輕易得罪。
然而方同，就沒有她們這麽大的背景，人心都是會偏的，自然會向著自己的利益而去。
所以這時，就有人站出來和稀泥了。
“郝總，虞總說得也沒錯啊，外邊的太陽確實很大，紫外線強容易曬黑，多聽聽益言是有好處的。”
看著剛才跟自己相談甚歡的人幫著虞暖說話，郝蕾的臉上的表情差點掛不住。
艱難笑道：“是嗎？那我真是要謝謝你們提醒了。”
“不客氣，小事一樁說不上這些。”
虞暖故作大方，向前邁了一步，在她麵前微微俯身去幫她撣平裙擺，“裙子挺好看的，就不要在這大雅之堂做不必要的事情了。”
她說的話已經很委婉了，郝蕾的臉色還是沉下來了，看她的眼裏帶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而她並沒有在意，反而是用著大方的態度迎接著她的怒火。
外人一看就能看出誰的格局更大。
“之前就聽說過YL的虞總和林總人品優秀，漂亮聰慧，今天一見，果不其然呐。”
“就是啊，人漂亮就算了，但是的能力還特別搶，讓我們這些資質平平的可怎麽活呀？”
說這話的兩人都身處於有名的大公司，都是管理級別的。
她自然不會把這樣的恭維當真，“前輩說笑了，我們都還有不足的地方，還得向前輩們多加學習才行。”
她態度謙虛有禮，說話卻不卑不亢，比那些隻會一味諂媚，恭維的人說話好多了。
郝蕾看出他們兩人眼裏不加掩飾的欣賞，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對於虞暖用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態度就把敵人打敗，趙秋水對此分外敬佩。
小聲跟小歡道：“虞總好強啊，感覺有她在，什麽事都不怕了。”
“那當然，你不知道我們公司之前被別人瞧不起的時候，都是虞總出麵打她們臉的。”
她們現在混到這個地步很不容易，其中的酸澀也隻有她們自己知道。
“哇，虞總真的那麽厲害啊。”
“對啊，去年的時候我們也參加過這種交流會，但因為公司背景不夠強硬，來了也隻能當別人的背景板。”
是虞暖帶著她們在交流會裏遊刃有餘地打著招呼。
那時候的她還不習慣這種場合，整個人顯得格外局促，虞暖為了不讓她緊張，特意把她護在身後。
那天交流會結束，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回去的時候完全醉了，還是她把她送回去的。
這些事她沒有跟趙秋水說，也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早已經過去了，就沒必要再提了。
然而她不知道，就在身後的拐角處站著的幾人把她的話全聽了去。
胡思思下意識看了眼身邊人的臉色，喃喃道：“這麽看來，虞總和林總還是挺厲害的嘛。”
鄭久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欣賞，讚同地點了點頭，“靠著她們兩個女人把公司打拚到這種地步，確實很不容易。”
“虞總更是有女中豪傑的風範，業內對她的好評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