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唐家的時候,臉色一變,正想命令李清如的幻象殺人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傳音。

"叮,接到了斬殺唐家的任務!獲得‘夢之流光’!"

蘇洋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

唐家人,怕是在劫難逃了。

咻!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赫然便是那站在城牆上,趾高氣揚的青年,燕空。

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當他看到李清如的身影時,整個人都呆住了!論容顏,論容顏,絲毫不遜色於她,可那股氣勢,更是讓人自慚形穢。

傾國傾城!

嚴空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炎空輕咳一聲,目光掃過唐家人,還有淩夜等人,開口道:"我是吳成,我是吳成,我是吳侯大兒子炎空,還望大家不要見怪,我們先走一步,免得大家難堪。"

但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譚池低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大禍臨頭,他甚至都沒有多看燕空一眼,轉身就走。

“譚城主,這……”看著譚池唉聲歎息的背影,唐玉山的動作戛然而止,心中一緊,心中的焦急和焦急更甚。

“爹,這……”

唐風揺了一下腦袋,臉色鐵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盯著淩夜他們。

淩夜麵無表情,一方麵,他會讓自己心虛,另一方麵,他也會給自己留下一條活路,讓自己有一絲的機會。

他可不是個笨蛋,知道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

“閑雜人等,給我滾出我唐家的地盤。”淩夜麵無表情道。

不少本來隻是來圍觀的人,聽到這裏,都不約而同往後倒退,遠遠避開湯家周圍,免得被殃及池魚。

“嘿,嘿,你沒聽到我說話麽?”

隻有燕空,還在裝模作樣,渾然不覺。

“是時候了!”淩夜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喝道:“清如,守在門口!”

就連淩夜,都沒有料到,自己才剛剛出了淩霄城,就有了成親的機會。

但他很清楚,不把這件事給解決掉,等這道幻象徹底消散,他將麵臨唐家人的報複。

“不好,顏空要倒黴了!”

眼見情況有些不妙,她臉色大變,想要上前阻止,可一道前所未有的劍氣,卻是讓她大吃一驚。

李清如淡淡地點頭,然後開口道:"絕學,影劍!好好看看!"

隨著他的話語,他的氣息陡然一轉,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銳利的氣息。

他沒有拔劍,但他的手指卻在不斷的變化,一把把利劍憑空出現,將整個湯家都籠罩在其中!

"這..."猶豫了一下。

“他已經修煉到了六重,不,很可能已經修煉到了七重!”譚池喃喃道。

張立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就是自己從護天門出來的人嗎,好生厲害!

"什麽是劍影,每一道劍光都是一道劍光,你的心境越高,你的劍光就越強!"

李清如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對淩夜說話,說到這裏,她忽然道:"落!"

刹那間,一道道青色的光芒衝天而起,在唐家人的目瞪口呆中,朝著唐府飛去。

砰砰砰!

霎時間,湯家府邸轟然倒塌,所有的建築,所有的風景,都被夷為平地。

唐家眾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鮮紅如水,片刻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煙塵四起。

整個海灣,仿佛發生了一場大地震,青石鋪成的大地,不斷的顫抖著。

一擊,直接將唐家夷為平地,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整個海灣都安靜了下來。

但淩夜卻沒有理會這些,他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一道劍光上。

雖然很難,但還是被易天雲給破解了。

“我的兒子死在這裏了!”

“譚城主請不用擔心,那個幻象的修為起碼達到了六階,就算侯武府氣急,也不會將矛頭指向我們這座城池。”

張立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向一副為難模樣的譚池。

"哎,我就擔心,這幻象又要將我的家族給毀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

說完,譚池揺了揺頭,這才離開。

在唐府的煙塵還未消退的時候,淩夜已經帶著兩個人,無聲無息的走了。

數日後。

唐家人被殺的消息已經在全城流傳。

但流言卻是一個比一個詭異。

有人說,他被一個漂亮的女人殺了...

也有人說,他的家族,被一個少年所殺...

甚至有人認為,這是一場災難,是一場劍雨所化...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在一間練功房中。

嗖嗖嗖……

怪不得。

淩夜睜開眼睛,看到密密麻麻的刀光,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曾經在電視劇中,看到那些可以禦空飛行,可以閃爍的劍氣,我都很嫉妒,我居然也能做到!”

啪。

‘淩夜’彈了彈手指,將所有的刀光全部震碎,然後心滿意足的站起來,走出了練功房。

到了張麗的住處,淩夜敲了敲她的房門,看到了馮墨翰和馮雪兒。

"淩公子!"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以,章離才會在淩夜的麵前,稱呼他為“淩少爺”。

淩夜點了點頭,自從唐家人被殺之後,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並沒有和馮漢子說過話。

"你們怎麽樣?不會讓雪兒害怕了嗎?”淩夜麵帶笑容,溫柔地說道。

馮雪兒撅著小臉,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淩夜:“我從來沒有發現,淩哥哥竟然如此厲害。”

淩夜聞言,連連揮舞著手臂,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如果我有那個本事,我也可以像你的這杆斷了腦袋的長矛那樣,縱橫天下了。”

說著,他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馮墨翰。

讓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又道:"不過。"就在此時,張立的臉色變得凝重了一些,說道:“那一天,唐家殺了一名侯武之人,侯武府的憤怒,隻怕不會那麽容易消停!”

這是什麽地方?

"見招拆招。"

淩夜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就說嘛,距離盟主之位的爭奪,還早著呢,你有什麽打算?”張力話鋒一轉,吊足了他的胃口。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張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