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想著無論是之前還是更早,都把話說在了前頭,沒有想法。

他就是如此不聽勸。

他對於飛鶴宗大弟子這樣的人,簡直是又無奈又覺得可恨。

他看著飛鶴宗大弟子現在的下場如此慘烈,一時之間不知道。

應該說些什麽。

程遠沒有想到黑膠鎖定目標的能力如此強,就在他剛發現的時候。

他看著飛鶴宗大弟子已經被黑蛟擊殺,速度快的智能看見噴濺的獻血。

他現在回想一下,發現飛鶴宗大弟子都沒有來得及發出第二聲呼喊。

他聽見周圍傳來細微的聲音,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快速回過神來。

程遠因為剛剛滿腦子裏麵都是他被擊殺的場景,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可憐,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頓時生出憐憫之心。

他想著在短時間之內可能沒有辦法消化。

“嚇死我!”

程遠已然忘記現在的處境,耳邊傳來舔舐的聲音響起,身上迅速。

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沒有辦法控製住,一陣陣頭皮發麻的感覺湧上心頭,有些僵硬的回過神。

他和黑蛟四目相對,發現它的嘴角還殘留著鮮血,就這樣被放大在眼前。

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就用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吼!”

程遠之後沒有再發出聲音,就這樣和黑蛟對視了一會兒。

他突然聽見黑蛟發出的聲音,不僅如雷貫耳,甚至整個人的麵部肌肉。

都快速的收縮了一下。

他感受到空氣中還有周深彌漫的血腥味,一陣陣幹嘔的感覺襲來。

程遠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想著找準時機從中脫逃,因為有過一次。

他的經驗還算是充足,再加上已經知曉黑蛟的速度,能夠很快脫身。

“砰!”

“就憑你?”

他剛剛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緊接著就感受到黑蛟的攻擊。

他低頭從黑蛟的身體下麵快速滑過,兩條雙腿呈半跪的模樣。

程遠趁著黑蛟尋找自己的時候,趕緊從它的後麵來到空中。

臨上去的時候,他整個人仿佛還不解恨,直接踹在黑蛟的身上。

他忍不住挑釁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沒有太長時間,因為剛才的動作,直接變了臉色。

“怎麽會這麽堅硬!”

“糟糕!”

程遠情不自禁的抱怨起來,想到剛才用的力量,不僅沒有辦法讓黑蛟受傷。

反而他的身體都被彈了回來。

他說完,就感覺黑蛟如同旋風一般,朝著他的方向快速襲來。

他的眼神裏麵劃過一抹慌張,絞盡腦汁的想著解決的辦法。

程遠想著之前的時候,不想正麵衝突,現在有了這個機會。

他也沒有辦法。

他經過剛剛的嚐試,認為硬碰硬肯定是沒有太大的希望。

所以,他決定智取,快速在黑蛟身上搜尋著最脆弱的地方。

程遠看了半天有些無奈,可能是因為高低的原因,以至於智能看見。

黑黢黢的一片。

他沒有辦法分辨出來黑蛟的眼睛在哪裏,準備戳瞎它的雙目。

他猜測著可能這樣的話,才能夠讓黑蛟受重傷。

另外一邊的女修成功找到合歡宗的其他弟子,看見他們完好無損的樣子。

她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們怎麽不來幫忙?”

“沒看見我受傷了嗎?”

她想著這次來到這裏秘境試煉,按照能力來說,肯定是她。

毋庸置疑。

她有些氣急敗壞的朝著其他弟子的方向說道。

“我帶你們走!”

女修看見他們逆來順受的樣子,整個人十分受用,仿佛得到了另外一份殊榮。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剛才的時候已經感受到靈力的震動。

雖然不是特別的頻繁,但是對於合歡宗來說已經足夠。

她說完,自顧自的朝著前麵走去,因為之前的時候和飛鶴宗的人接觸過。

女修能夠掌握每個人身上的氣味,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跟蹤方式。

她知道飛鶴宗大弟子的野心,畢竟看見他當初孤軍奮戰的樣子。

都能夠看出來。

“怎麽還沒有到?”

“也不知道大師兄去哪裏了?”

正當他們來到一個拐彎處的時候,突然聽見交談的聲音傳來。

女修整個人非常敏感,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飛鶴宗的人。

她的眼神裏麵劃過一抹意外,沒有想到飛鶴宗的人竟然能夠走到最後。

她突然想到飛鶴宗慣用的小伎倆,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女修想著飛鶴宗大弟子也算是救了她一命,雖然過程不是特別美好。

但是,她也並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還是懂得知恩圖報。

她沒有在這個時候對飛鶴宗的人趁機報複,想著來到這裏的。

隻有兩個宗門。

她不能夠保證隻剩下他們兩個宗門,畢竟認為天虛門的弟子。

能力也是非常強。

“合歡宗?”

女修想了一會兒,趕緊朝著飛鶴宗那邊過去,準備和他們一起進去。

她感受到靈力震動的越發強烈,知道距離靈寶的位置很近。

不然的話,她知道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兩個宗門的人在拐彎處相遇。

女修看著飛鶴宗的弟子一個個臉上戒備的樣子,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她聽見飛鶴宗弟子的聲音,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

“你們大師兄救過我,我不會對你們動手。”

飛鶴宗弟子們的臉上充滿了慌張之意,畢竟合歡宗的能力。

他們是知道的。

正想著有所行動的時候,突然聽見女修的聲音響了起來。

飛鶴宗弟子的眼神裏麵滿是不可思議,過了好半天,才慢慢反應過來。

他們沒有說話,相互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兒才朝著女修點了點頭。

兩個宗門的人都沒有動手,一起朝著前麵的方向快步走去。

“大師兄在哪裏?”

“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飛鶴宗弟子們想著剛才她說過的話,情不自禁的詢問起來。

他們想著這一路過來,都在詢問和留意飛鶴宗大弟子的線索。

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息傳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他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話音落下朝著女修的方向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