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帥?”

朱有貴和身旁的打手們先是一愣,隨即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我以為來了個高手,沒想到是個瘋子!”

“在這個地界上,還沒人敢這麽攔朱家的路!”

聽著眼前的哄堂大笑,蕭天策並未開口。

看得出來,眼前這些個家夥和李家有宿怨,今天正好一並清算。

朱有貴抬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一臉輕蔑。

“傻逼,你要是不良帥,我就是唐太宗轉世,算起來還是你主子,趕緊磕頭!”

周圍的一眾打手跟著起哄。

“對,給朱爺磕一個!”

下一刻,蕭天策掌中氣息狂湧,如奔雷震響:“一介草民,敢對太宗皇帝不敬!”

“啊……”

朱有貴摔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肩膀上嵌著兩片折刀碎片,血流如注。

他目光落在後麵的李長陵身上,他以為這人是李長陵請來的,於是強撐著怒吼:“媽的,快!把那個老東西給我拿了!”

幾個打手一擁上前將對方擒住,隨後狠狠壓製重創。

蕭天策眉頭微皺,沒想到這家夥居當麵挾持人質,當真是不知死活。

“你很能打麽?你會打有個屁用啊!”

看到李長陵被挾持之後,朱有貴又恢複了些許之前的氣焰。

“今天!李家注定要完!玉皇大帝來了也留不住!我朱某人說的!”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泫然欲泣的哭喊。

“父親!”

突然出現的女子闖入了眾人的視野,來者正是李長陵的女兒李靈韻。

“這不是李家大小姐麽?”

朱有貴見狀更來了精神,眼光上下打量,嘴角漏出一抹邪笑。

女子出現的時候,蕭天策便注意到她身上蘊含著精純的李唐皇族血脈。

甚至比李長陵有過之無不及!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何,但最起碼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女子理應比李家家主的身份更高貴!

她說李長陵是她爸,那就是說此女就是如今的公主殿下……

“想救你爸?那就好好伺候老子,否則李家……”

就在朱有貴上前準備上下其手時,蕭天策突然橫叉在兩人中間。

單膝跪地對著少女行禮。

“臣,不良帥蕭天策,參見公主殿下!”

此話一出,李靈韻愣住了,眼前這個陌生人自己素未謀麵,為什麽要行此大禮?

“你是什麽人?我……我不認識你。”

“臣,大唐不良帥,蕭天策!”

蕭天策語氣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李靈韻無心深究,不明白蕭天策這話什麽意思,而是轉頭看向了朱有貴,相比之下,她更擔心父親的安危。

“朱有貴,你快放了我爸。”

“你要是敢傷我爸,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朱有貴冷笑一聲。

“放心,你不會做鬼,做鬼的是你爸!”

突然,一道勁風轟鳴而過,蕭天策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公主有令!”

“不放,誅之!”

言畢,蕭天策反手打出厚重的氣浪,瞬間就將對方壓垮在地。

骨骼崩碎,血肉成泥!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朱有貴此刻已經轉世投胎去了。

“少爺呢!”

“少爺死了,成肉泥了!媽呀……”

“跑啊……”

一眾打手嚇得作鳥獸散。

李靈韻雖然嚇的不輕,但還是趕忙前去查看父親的傷勢,此刻氣若遊絲的李長陵又重重的咳了幾聲,本就驚魂未定的李靈韻頓時無助的哭了起來。

此時的李長陵已經不行了,眾人慌亂之際就要去找大夫。

蕭天策卻突然出聲製止。

“且慢,讓我看看。”

李靈韻將信將疑。

“你會醫術?”

“略懂一二。”

蕭天策這麽說已經很謙虛了,當年袁天罡早已傳授他國手傳承,醫學百解。

“好,我信你。”

李靈韻雖然還不知道蕭天策姓名,但她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種特殊的安全感,或許是因為他救了自己,還幫自己殺了朱有貴的緣故吧……

蕭天策把脈探息之後輕歎一聲。

“公主殿下,您父親,如今已油盡燈枯,再加上剛剛受創,臣無力回天,隻能暫借華陽針續命一刻……”

“不會的!父親!不會的,一定還有辦法!”

旁人還處於震驚中,李靈韻已經放聲大哭了起來。

“靈韻,莫哭……”

彌留之際的李長陵緩緩睜眼開始交代後事。

他看著蕭天策。

“真想不到,在人生的最後一刻還能見到當年護佑李唐的神器不良人,無憾矣!”

“我李家一直流傳的傳說秘密,沒想到不良帥真的存在!”

“李唐岐王之後第六十一代子孫李長淩參見不良帥!咳咳……”

剛說完,李長淩一口猛血吐出。

蕭天策連忙在李長淩胸口在紮了一針。

“你不要運氣了,不然生命會流失的更快。”

“無妨。”李長淩揮了揮手。

李靈韻眼淚直流。

“爸,你別說話了。”

李長淩笑了笑,替李靈韻摸了一把眼淚。

“韻兒,李家的未來,就在你身上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然我們李家,甚至先祖李唐,在下麵都不會瞑目的。”

“李家之後便要交給你了,遇到麻煩大可相信不良帥……”

最後,李長陵在釋懷的笑意中闔然長逝。

李家開始了為期數日的行喪日。

在此期間,李靈韻也問起了一些事,隻不過蕭天策隻是簡單交代了一些身份和使命。

大概就是說是你家的保鏢。

知道太多對這個新家主不好。

畢竟蕭天策都活到現在了,當年那些人,必定也都還在!

同時,李靈韻也給蕭天策講了現代社會,教他現代話術,手機上網等等,尤其不讓他用‘臣’‘公主’等稱呼。

叫起來別扭死了。

隻是蕭天策雖然不自稱“臣”了,但是對李靈韻“公主”的稱呼,卻很是死板的不改口。

這也不怪他,畢竟一個是唐朝的老古董,死板的很。

就在行喪最後一日,一個不速之客登門了。

“家主,薛家來人了!”

“薛家?”

李靈韻眉頭一皺。

“正是,來人是薛家當家薛剛!”

聽到這個名字,李靈韻滿臉厭惡,蕭天策同樣如此。

李靈韻告訴過他。

以前是李家的附屬家族,後因李家勢微,那薛剛便有了反骨,直接分家叛出。

蕭天策並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

這種忘恩負義之徒不過是一掌擊殺罷了,不值一提。

一行人來到正廳。

薛剛正氣定神閑的坐在搖椅上喝茶,見到來人他擺出一副悲憫的樣子。

“侄女啊,叔叔來遲了,這老家主怎麽走的這麽著急啊!”

看著對方貓哭耗子,李靈韻很是不屑。

“薛叔叔用不著這樣,有事直說。”

薛剛尷尬一笑,也沒有繼續裝下去。

“侄女爽快啊!如今現在李家無主,我念在舊情來接手這份家業,不必謝我,都是應該的。”

李靈韻看著對方恬不知恥的樣子,大為震怒,原來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啊。

“我是李家的家主,李家,我說了算!”

薛剛麵色突變,眼神陰冷。

“你覺得,就憑你?”

說話間,薛剛身上氣息流淌,厚重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看得出來這也是一位練氣之輩。

眼看薛剛就要動手,突然一道身影橫穿在中間。

來人正是蕭天策,他負手而立,語氣從容。

“公主說了,李家,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