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蕭天策究竟準備要做什麽,但是沙賈知道對方肯定不是尋常計劃,所以也就不再過問了。
知道了太多對自己沒什麽好處,就這樣他將蕭天策以及其餘四人都帶了回去。
另一邊,卡鬆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就來了幾輛武裝運輸車,從車上都下來的是身穿製服的武裝人員,不過他們並不是當地的正規武裝,更不是清源附近的軍隊。
而是雇傭兵和當地的反政府武裝。
這兩批人基本上同出一脈,他們常年混跡一起。
雇傭兵拿錢辦事,反政府武裝有錢則請傭兵出手,沒錢就將傭兵暫時雪藏,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在這個利益之上的地盤,沒有人可以不靠前就把事情辦成。
“救命啊!”
“我快要死了,救我!”
卡鬆淒慘的嚎叫者同時捂著自己的傷口,因為失血過多他已經麵色蒼白,感覺自己要死了而恰好此時軍隊將他帶走。
兩個小時以後,他被送到了一處隱蔽的山區之中。
這個山區在清源的邊境一帶,之所以被稱之為山區,是因為這裏背靠山脈環島,出去之後就正式進入緬北的衝擊平原了。
而在這山區之內有著一政治武裝軍隊。
他們將裏裏外外的線路全部都管控了起來,不許外來車輛進入,同時加強了防範和警戒。
一看就是專業的地方武裝。
卡鬆被送到之後,先是拖進了一個辦公室當中,裏麵坐著一個身材高大,叼著雪茄的將軍,對方正用手裏的左輪槍從一旁美女的胸口穿過,崩掉了她們嘴角邊叼著的那枚櫻桃。
刺激感讓將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看到滿身血汙的卡鬆被拉進來的時候有些意外。
“卡鬆,我的朋友,這是怎麽回事?”
“上一次見麵的時候你還意氣風發抽了我的雪茄,怎麽突然間變成了這副樣子?難不成是和別人搶生意失敗了被仇家教訓成這個樣子。”
聽到對方這麽說,卡鬆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而一旁的姑娘們卻咯咯的笑出了聲,實在是因為對方現在的模樣太過於滑稽,盡管血色猙獰,但是這些見慣了生生死死的她們眼裏都是司空見慣的常事。
將軍每日要殺的人都是隨機數。
心情好了便普度眾生,兼濟蒼生,心情不好,便手中屠刀亂揮。
整個清源都對這位將軍的名字十分敬畏。
拉讚亞!血腥暴君!
“我被人暗算了。”
“他們冒充是要買冰的國際掮客,然後進入到了我的雅蘇工廠當中,砸了我的設施,還搶了我的軍火,把我徹底洗劫了。”
聽到對方不斷的宣泄和怒吼,拉讚亞也有些坐不住了,轟然起身,死死的盯著對方。
要知道自己還有大批的軍火以及未購進的物資全部都儲存在雅蘇工廠當中,交由卡鬆看管。
按照對方這麽說說,他被洗劫之後,自己的貨豈不是也不保了?
剛剛還幸災樂禍的模樣此時**然無存。
隨即走過去,一把將對方拽起,麵色陰沉的盯著他,手中已然不是雪茄,而是一把剔骨的尖刀,狠狠的頂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用隻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發出了靈魂質問。
“你把我的貨丟了?”
“不不不,是他們搶的?”
“還是在你手上丟的,對吧!”
“不不不不,真的真的是他們搶了!”
卡鬆瘋狂的辯解,他害怕被對方誤會,想把事情說清楚,但是此刻的拉讚亞已經聽不見多餘的話了。
他雙目赤紅,喘著粗氣,手中的刀不斷的在卡鬆的脖子上麵摩擦著。
讓對方感受著死亡的壓迫感。
對於這樣一個殘暴的將軍來說,殺人不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在死前的折磨才是自己的嗜好。
“這個我不管,既然我的貨是在你的工廠裏麵丟的,那麽你就要償命,而這條命今天送到這裏,我自然是要收下的,我們下輩子再做生意。”
聽到拉讚亞這麽說,卡鬆徹底崩潰了,聲嘶力竭的怒吼起來。
但是於事無補,對方的尖刀已經刺向了自己。
卡鬆嚇的屏住呼吸,但下一刻卻發現自己沒有死,這刀竟然貼在了自己的腰腹之上。
刀刃卻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把自己差點嚇死的彈簧刀竟然還是一個可伸縮的玩具。
一時間悲憤的表情呈現在臉上,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拉讚亞笑得合不攏嘴。
“啊哈哈哈,我的朋友,你未免有些太小瞧我的氣度了。”
“東西丟了,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拿回來,但是朋友沒了可就不劃算了。”
原來對方正是在拿自己取樂,卡鬆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眼下這種情況自己必然不能發怒。
人家可是這一片赫赫有名的暴君。
如果自己敢宣泄任何不滿的話,恐怕真的就要人頭落地腦袋搬家了。
“將軍,這件事該如何解決?我們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啊。”
“這是自然。”
拉讚亞笑著解釋給對方,隨後眼神之中散發出來一股殺意,他要卡鬆將那幾個截貨人的名字說出來,並且說出對方的武器配置以及實力如何。
“你說什麽?”
拉讚亞一把拽起了卡鬆的脖子,這一次是真的憤怒,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他們隻是用了五個人……就把雅蘇工廠端了?你在開什麽玩笑?”
此時的拉讚亞已經開始懷疑對方是在故意放水了,畢竟啊整個雅蘇工廠當中還有著不少人,算上卡鬆自己培養的那些個槍手,打擊一隻小隊完全不是問題。
更何況對方隻有五個人,就算是圍成一圈,輪番點射都足夠把他們打成篩子了。
但是根據卡鬆的說法,那五個人赤手空拳端了雅蘇工廠,炸了製藥廠房和車間不說,還把軍火庫打劫一空,能帶的都帶走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卡鬆也覺得自己說的十分蒼白無力,於是直接跪下去對著拉讚亞發起了誓。
緬北的發誓非常簡單,就是掏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將軍,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假話,槍打爆頭!”
看到對方如此說,拉讚亞也不再糾結,更不多說什麽。
看著確實不像是騙人的。
隻是淡定的走過去把對方手中的槍拿了起來,用隻有兩個人能夠挺簡單聲音安慰起來。
“不要難過,我的朋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他們的血將成為我們派對的彩頭,我這就安排人去滅了他們,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