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南部的一片工業園區裏。
一個姓王的主管正在匆匆的走過長廊來到辦公室。
這裏已經等候了許許多多的部門人員以及相關項目的經理,作為這整個園區的零件,他們此時聚在一起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剛剛傳來消息,拉讚亞將軍死了!
他們的軍隊也被覆滅了!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個不小的麻煩。
他們的真實身份都是來自於華夏京城朱家的下屬分支,特地到這裏來發展其他的事業和領域。
因為有一些個政客牽扯在其中,所以這件事情發酵的特別大。
武裝力量被剿滅的原因居然不是其他的軍事吞並,而是被五個橫空出世的人徹底搞掉了。
據說事鬧得非常嚴重,事發當天先是由一個神秘的帶頭人打斷的宴會的節奏,槍殺了大多數的來賓,同時俘虜了一些個重要人員。
最終將整個宴會廳燒成火海……
不僅如此,他們身手強悍,火力覆蓋外部軍隊,同時將將軍的死訓傳出去。
一時間那些個被錢累積起來的雇傭軍作鳥收散,鬧得一片狼藉。
“各位,消息都知道了,這是有人要對我們出手了。”
王主管率先開口,其他人神色各異。
“是不是猜錯了,怎麽會那麽巧?”
“是啊,整個清原那麽多的軍閥,怎麽就偏偏是針對我們的,這也太離譜了。”
“說不定隻是一個意外,現在起提高警戒就行了。”
聽到其他人所說,王主管勃然大怒,自己從來沒想過這些人的憂患意識居然這麽差。
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視著在場眾人。
“你們的腦袋都被錢糊住了麽!”
“清源還有那麽多的軍閥,有的強有的弱,實力參差不齊,為什麽偏偏把拉讚亞給幹掉了,而且還是趁著他宴會的時候,這擺明了就是宣戰信號。”
“拉讚亞背後庇護的灰色產業隻有我們這一個,你們說這不是衝著我們來的,還有什麽解釋?”
聽到王主管這麽說,其他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一時間眾人都惶恐不已。這個時候有人要衝他們來難不成是想借機端掉朱家在海外的事業麽?
“大家不要慌,家主之前給我發來了一些個京城的消息,現在看來確實應驗了。”
眾人齊齊看向他。
他們也都很好奇家主帶來的消息是什麽,居然會在清源這一帶引起這麽大的反應。
“事情還要從一個叫蕭天策的不良帥說起……”
隨後王主管將關於蕭天策的一切都給大家講了一遍,人們聽聞之後頗為震撼。
沒想到在京城聞名的朱家居然被一個冒出來的不良帥整的的如此狼狽。
三位主家公子死了兩個,居然還沒能將對方幹掉。
甚至朱家本身就選擇偃旗息鼓,暫時不對外擺出任何的動靜來。
“簡直欺人太甚!”
“這蕭天策好大的膽子,欺負家主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鬧到我們這裏來,豈有此理!”
“準備召集雇傭軍,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滅掉。”
正當大家群情激奮的時候,一道身影來到了門外。
“各位,不必去找我了,我親自過來了。”
蕭天策笑著緩步而入,神色自如。
“聽說各位都在找我蕭某人,不必麻煩,我親自來了,真是想不到,如今這清源還能看到各位同為華夏的朋友。”
一時間現場直接炸了。
“蕭……蕭天策,你是怎麽進來的?”
人們都惶恐的看向了對方。
此刻的蕭天策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背後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屍體了,堆積如山,慘烈不已。
地上逸散的鮮血流入到了辦公室當中,很明顯對方是一路殺進來的……
此刻外麵的大廳當中,東冥白瀧,西門胤天他們都已經架著武器占據了各個重要的攻擊點位,甚至還準備了大量的炸藥,準備將這裏一鍋端了。
畢竟整個園區都屬於朱家的,這裏麵不知放了多少的現金,數額大得驚人。
“我和朱震嶽那老家夥的恩怨,想不到要終結在你們這裏,本以為朱家在京城就足夠耀武揚威了,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這麽大一條命脈!”
蕭天策故作欣賞的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四處觀看,很是滿意。
“很好,關於這裏的麻煩,你們去陰曹地府告狀吧。”
王主管聽聞破口大罵。
“蕭天策,你太猖狂了,家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難道要和我們鬥到不死不休麽?”
蕭天策冷笑了一聲。
“各位,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聽到對方這麽說,在長之人都麵色如土,下一刻,整個園區之中的殺機降臨。
京城。
朱震嶽坐在病**,緬北傳來的消息差點把他老命要了,幾乎是直接暈厥過去。
自己的產業鏈被端了,能拿走的錢都被卷走了。
涉及到核心機密的人都死了,甚至他們的屍體都沒送回來,在清源布局了這麽多年的家業都成了過眼雲煙。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隻有一個——蕭天策。
朱有貞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此刻他內心很是痛苦,他們朱家基本上等於完蛋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緩緩打開,隨後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朱震嶽看向他們的時候老臉直接漲紅,差點一口老血就把自己幹倒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陪護的那些個保安們都警惕起來。
“你們來做什麽?”
朱震嶽死死的盯著門口的黃嚴川和安天化。
“是打算來送老頭子我一程,讓我先走一步麽?”
聽到對方這麽說,黃嚴川搖了搖頭,一臉的嚴肅,一旁的安天化更是長歎了一口氣。
“老朱啊,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計較這些?”
“你們朱家在外麵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事到如今那蕭天策已經擁有了單打獨鬥對付我們任何一個家族的實力,所以我們若是再不合作,那麽就要徹底葬送了這幾十代傳下來的家業了!你甘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