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嚴光勝的戟芒炸裂,而白羽鳳靈劍之上的淩厲威勢,也驟然消散。然而那些鋒銳的劍氣,卻仍有一部分飛向了嚴光勝,斬擊在了他的身上。
噗!噗!噗!
很快,嚴光勝的身上,便出現了大量傷痕。
“可惡!”嚴光勝怒喝,他催動大戟,一股強大的能量驟然震**開來,轟碎了那些劍氣。
然而就在這時候,白羽鳳卻再次提劍攻來。
叮叮叮!
兩人近距離交手,再次激戰在了一起,一時間劍芒和戟芒縱橫。
然而,施展了九連戟這種強大的秘術之後,嚴光勝體內的靈氣,卻幾乎耗盡,而且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淌血,因此實力越來越弱。
而此時的白羽鳳,雖然也有些疲憊,但狀態卻比嚴光勝好了不少。
兩人的實力,實際上非常相近,但終究白羽鳳更具有韌性。激烈交手一炷香時間之後,嚴光勝終是抵擋不住白羽鳳的攻擊,手中大戟被白羽鳳擊飛了出去。
咻!
靈劍的劍尖停在了嚴光勝心髒的位置。
嚴光勝臉色變換了數次,最後頹然道:“沒想到幽雲宗內,竟然有你這般強大的天驕,這一戰,是我輸了!”
“好!”
“白羽鳳威武!”
眾多幽雲宗弟子全都歡呼起來,一個個激動不已。本來之前他們還以為,白羽鳳必敗無疑了,沒想到最終他卻贏得了勝利。
與眾多幽雲宗弟子不同的是,禁斷山的眾多弟子,臉色皆是顯得有些難看。不過白羽鳳的實力,的確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嚴光勝輸得不冤。
“哈哈,禁斷山的家夥,你們現在沒話可說了吧?”
“就這樣的實力,還想和我們幽雲宗叫囂,真是可笑!”
幽雲宗弟子看向禁斷山幾人,皆是出言嘲諷起來。
禁斷山弟子陰沉著臉,卻是沒辦法反駁,因為這一戰,他們的確輸得有點慘。
“嗬嗬,秦闊,你們禁斷山就這點實力,也想挑戰我幽雲宗?不覺得可笑嗎?”幽雲宗眾多內門長老,這時候也都麵帶笑意。這一戰,白羽鳳著實為幽雲宗贏得了麵子。
秦闊卻是神色淡然,他開口說道:“我禁斷山才上了兩位弟子而已,所以你們也不用著急。後麵的比試,才是最精彩的。”
而這時候,禁斷山那神魂境三層天武者,也邁步走上了比武台。
其冷哼道:“不過是在星火境勝了兩場而已,有什麽可得意的?有本事,就來打贏我!”
嚴光勝垂頭喪氣地走下了比武台,而白羽鳳也邁步走了下去。雖然白羽鳳對自己很自信,但也沒有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和一位神魂境三層天強者抗衡。何況,那人還是禁斷山的天才弟子。
“哼,我來會一會你!”
這時候,一個白衣女子一躍而起,落在了比武台上。其手持靈劍,身上氣勢極為淩厲。作為神魂境三層天武者,這女子身上的氣息,自然遠超白羽鳳。
對麵的禁斷山弟子打量了白衣女子一番,隨後搖頭道:“你不行,太弱了,換一個人上來吧。”
“哼,真是狂妄,看劍!”白衣女子被小覷,頓時不爽至極,其立即揮動靈劍,朝著對方斬了過去。
嘭!
然而下一刻,這禁斷山弟子驟然一腳踢出,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踢飛了白衣女子手中的靈劍。
“你!”白衣女子臉色大變,對方的實力,竟然比她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你還是下去吧,若剛才我踢的不是你的劍,而是你的腦袋,後果你應該能夠想到。”禁斷山弟子冷笑道。
白衣女子咬著嘴唇,萬分的不甘。然而,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的確遠遠超過了她。繼續戰鬥的話,她隻能自取其辱,沒辦法,其隻好撿起地上靈劍,轉身走下了比武台。
“幽雲宗誰來賜教?”禁斷山弟子高聲問道。
“我來!”
片刻之後,一個短發男子走上了比武台,其一身肌肉如同虯龍一般盤在身上,看起來極具爆發力。
那禁斷山弟子挑了挑眉:“煉體秘術?”
“哼,算你有些眼光!”
“可惜,煉體秘術對我來說,完全無用。”
說罷,禁斷山弟子驟然邁步向前,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對手。
那幽雲宗的短發男子冷哼一聲,直接蠻橫地衝向了對手,隨後其揮動拳頭,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嘭!
禁斷山弟子也一腳向前踢去,和短發男子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兩人明明是肉身碰撞,卻發出了金屬交擊一般的聲響,震耳欲聾。
下一刻,短發男子悶哼一聲,驟然朝著後方退去。眾人可以看到,這人的右臂在劇烈顫抖,顯然在剛才的交鋒當中,他吃了大虧!
在短發男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禁斷山弟子便再次衝上前來。其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不斷踢向短發男子。
砰砰砰!
禁斷山弟子一腳又一腳地踢向對手的胸膛,便仿佛踢在了銅鍾上一般,發出了震耳的轟鳴聲。
片刻之後,那修煉煉體秘術的短發男子,終是承受不住,猛地噴出一口血來。
嘭!
最後禁斷山弟子猛地一腳踢出,將那短發男子踢出了比武台。
“太弱了!我看還是讓你們的頂尖天驕上吧,別再讓這些弱雞上台來丟臉了!”那禁斷山弟子滿臉鄙夷地說道。
幽雲宗的短發男子掙紮著爬了起來,臉上盡是羞憤之色。然而,他輸給了對手是事實,所以也沒資格再說什麽。
隻是,這短發男子輸掉了比賽之後,幽雲宗內,竟是無人再上場了。
事實上,現在的幽雲宗,顯得有些尷尬。因為神魂境三層天修為的弟子當中,除了薑塵之外,就沒有稱得上是天才的人物了。
要麽像蕭然、莫溫這樣的弟子,尚未達到神魂境三層天。要麽就是因為天賦過人,早已突破到更高境界去了。
而薑塵,這時候並不想上場,因為他覺得,禁斷山這人,還不值得他出手。當然,若是幽雲宗實在沒人可以出動了,他自然也會上去一戰的。
“怎麽?幽雲宗無人了嗎?”禁斷山弟子滿臉嘲諷地說道。
一眾幽雲宗弟子聞言皆是漲紅了臉,然而因為很少有人知道薑塵踏入了神魂境三層天,所以他們皆是不知道誰能上場擊敗禁斷山那人。
比武台上,秦闊笑道:“秦寬,看來你幽雲宗,斷層的情況很嚴重啊。逍遙境中,有幾個弟子我看還頗為不錯,星火境那個白羽鳳,也算得一位天才。怎麽這神魂境初期當中,卻沒有可堪入眼的人物呢?”
事實上,秦闊除了對禁斷山弟子有信心之外,他還著手調查過幽雲宗。知曉此時幽雲宗的神魂境初中期裏麵,沒有稱得上是天才的弟子。那些天才弟子,要麽剛突破到神魂境,要麽已經踏入了神魂境後期。所以,在神魂境三層天和神魂境六層天兩個境界,他禁斷山擁有絕對的優勢!
然而,秦寬卻是神色淡然,因為他知道,薑塵已經踏入了神魂境三層天。麵對這個“怪物”一般的家夥,別說是禁斷山這神魂境三層天修為的弟子,便是那神魂境六層天修為的禁斷山弟子,都不一定是對手。
“怎麽,幽雲宗當真無人了嗎?”那禁斷山弟子滿臉戲謔地問道。
薑塵歎了口氣,看來最後還是要他出麵解決問題啊。
不過,就在薑塵準備上台的時候,不遠處的蕭然,卻是邁步走向了比武台。
看到蕭然之後,那禁斷山弟子明顯愣了愣,隨後他笑道:“小丫頭,你不過神魂境兩層天修為,豈能與我抗衡?不想吃苦頭的話,還是趕緊下去吧。”
他可不認為,僅僅神魂境兩層天的蕭然,會是他的對手。跨越一層天差距擊敗他?開什麽玩笑!從來都是他越階敗敵,可沒人能越階擊敗他!
不是人人都是白羽鳳,而他也不是嚴光勝。
蕭然淡淡地說道:“可是,我想試試。”
“是嗎?我先說好,我江渙可不會憐香惜玉!而且,你敗給我之後,你們幽雲宗也不要說我以大欺小!”江渙冷笑著說道。
“放心吧,是我主動挑戰你的,所以即便輸了,我幽雲宗也不會說什麽。”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江渙快速衝向了蕭然。
正如他剛才所說,他並不會憐香惜玉,其一衝向蕭然,便一腳踢向了蕭然的腦袋。若是這一腳踢實了,蕭然必然會遭受重創!
然而下一刻,蕭然卻是身形一閃,躲開了江渙的攻擊。蕭然掌握有青蓮身法,自然不會輕易被對方擊中。
下一刻,蕭然抽出靈劍,朝著江渙斬了過去。
叮叮叮!
靈劍斬在江渙的腳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眾人這時候才注意到,原來江渙的鞋子外麵,竟然附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屬光澤。
“金係秘術!”蕭然眉頭微挑。
“嗬,小丫頭倒是頗有見識。”江渙笑道。
蕭然握緊靈劍,驟然催動了全身的靈氣,施展秘術攻向江渙。
“雨落劍法!”
咻咻咻!
無數由劍氣形成的雨滴浮現而出,朝著江渙砸落而去。
“哼!”江渙冷哼一聲,抬腳踢向了這些雨滴。
然而很快,他便是變了臉色,因為這些雨滴擁有極其淩厲的威勢,他腳上的那一層金屬光澤,竟然在快速變淡!
很明顯,他這一手段,難以抵擋蕭然的雨落劍法!
“小丫頭本事不小,不過憑這點本事就想擊敗我,簡直是癡人說夢!斷魂腿!”
隨著江渙一聲大喝,他整個人忽然飛上了高空,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並非江渙飛了起來,而是他的腳下,出現了兩條由靈氣形成的巨腿!
片刻之後,這兩條巨腿凝實,散發出了極其可怕的威勢!
嘭嘭嘭!
江渙操控巨腿踢向眾多劍氣雨滴,在二者觸碰到的刹那,劍氣雨滴紛紛爆碎開來。最後,所有的劍氣雨滴都被踢爆,但江渙化出的那雙巨腿,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很明顯,這家夥的斷魂腿十分強大,不是雨落劍法所能比擬的。也不知道,禁斷山一個才崛起沒多久的勢力,是如何得到這種頂尖秘術的。
破解了蕭然的雨落劍法之後,江渙繼續操控巨腿,朝著蕭然攻去。
嗡!
巨腿向前踢出,發出了巨大的嗡鳴聲,那種可怕的威勢,看得不少人眼皮直跳。
嘭!
蕭然揮劍抵擋,卻被那可怕的力量給踢飛了出去。不過她並未受傷,反而借助對方的力量拉開了距離。
“哈哈哈,若是你擁有神魂境三層天修為,說不定還能與我一戰,可惜,你的修為不夠高!所以注定無法勝我!”江渙大笑道,隨後操控靈氣巨腿,朝著蕭然踩了過去。
蕭然催動青蓮身法,不斷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因為青蓮身法的優勢,蕭然一時間倒是沒有受傷。
“哼,小丫頭,你就隻能躲來躲去嗎?”江渙冷哼道,想要用激將法逼蕭然和他正麵對抗。
讓他欣喜的是,他的激將法竟然真的起作用了,蕭然聽到他的話之後,竟是直接停了下來。
下一刻,蕭然開口說道:“你的這種秘術,我差不多已經了解了,其威勢也不過如此。”
“哈哈,你被我攆得隻能到處逃命,竟然還敢說這樣的大話,幽雲宗的人,還真是可笑啊!”江渙眼中露出鄙夷之色,很明顯,他並不認為蕭然能夠和他抗衡。
下一刻,蕭然忽然收了靈劍,雙手快速結印。
轟!
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驟然從蕭然的體內傳了出來。
江渙見此眼神一凝,感覺有些不妙,他連忙操控靈氣巨腿,踢向蕭然,想要阻止她施展秘術。
然而下一刻,一朵巨大的蘭花印,忽然出現在了江渙的頭頂,以極其可怕的威勢,朝著他壓落而下。
轟!
在蘭花印的可怕威勢之下,整個地麵都顫動了起來!
“什麽?”感受到蘭花印的強大,江渙臉色大變,他低喝一聲,猛地一腳踢向蘭花印。
砰!
下一刻,那之前強橫無匹的靈氣巨腿,竟然轟然爆碎!而江渙也發出了一聲慘叫,顯然,那靈氣巨腿與之有著很深的聯係,靈氣巨腿破碎,他也遭受了不輕的創傷!
“給我破!”江渙強忍疼痛,催動另一隻巨腿踢向蘭花印。
嘭!
蘭花印劇烈震顫,似有要破碎的跡象。然而在蘭花印破碎之前,江渙的巨腿,卻是提前一步破碎開來。於是,江渙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
而沒有了巨腿的支撐,他也無法再留在空中,很快便掉了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蘭花印被江渙兩次攻擊,出現了道道裂痕。然而,雖然蘭花印出現裂痕,但卻並未破碎,依舊帶有不俗的威勢。
在蕭然的操控下,那蘭花印停在了江渙的頭頂,而雙腿遭受重創的江渙,根本無法再抵擋蕭然的攻擊。
“我、我認輸!”江渙臉色蒼白地說道。
嘩!
幽雲宗再次贏得了比試,眾多弟子瞬間沸騰起來,尤其是那些傾慕蕭然的男弟子,喊得最凶。自己傾慕之人擊敗了禁斷山弟子,他們也是與有榮焉。
而禁斷山幾人的臉色,則是變得更加難看了。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幽雲宗內,竟然擁有這麽多的厲害人物,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一時間,他們倒也沒心情繼續撂狠話了。
等到江渙灰溜溜地下場,蕭然也走下比武台後,禁斷山另一個女弟子,邁步走了上去。
“禁斷山杜桑桑,神魂境六層天修為,請幽雲宗天驕賜教!”杜桑桑這時候也不敢說大話了,因為她感覺到,幽雲宗底蘊深厚,宗內的確有很多可怕的天驕。
嘭!
忽然,一個神魂境六層天男子躍上了比武台,其手持一柄靈刀,渾身都散發著淩厲的氣勢。
“你是何人?”杜桑桑開口問道。
“吾乃王月韜!”
“可是幽雲宗的頂級天驕?”杜桑桑問道,顯然,她並不想像之前兩人那樣,要先擊敗幾個不夠格的弱者,才能和真正的強者碰上。
王月韜回答道:“頂級天驕算不上,不過神魂境六層天當中,應該沒人比我更強。”
杜桑桑聞言露出了笑意,這樣一步到位的感覺,對他來說最好,省得浪費時間和不入流的家夥戰鬥。既然這王月韜是幽雲宗星火境六層天弟子當中,實力最強之人,那麽隻要擊敗了他,也就代表他們禁斷山終於贏得一場比試了!
之前三人都敗了,他們自然感到窩火,迫切地想要贏得一場比試。
事實上,之前的確還有幾個神魂境六層天弟子想要出手,甚至還有兩個神魂境五層天弟子,都想要上台。不過,見識了三個禁斷山弟子的實力之後,他們卻已經明白,禁斷山的這些人,真的不簡單。尋常弟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唯有真正的頂尖天才出手,才能將他們擊敗!
所以,星火境中期裏麵,實力最強的王月韜,便登上了比武台。
“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幽雲宗最強的神魂境六層天弟子,究竟有多厲害!”杜桑桑開口說道。
王月韜眼睛微眯,沉聲問道:“怎麽,你不動用靈器麽?”
杜桑桑嗬嗬一笑:“不用多問,攻來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月韜低喝一聲,驟然提劍斬向了杜桑桑。
嗡!
下一刻,地麵劇烈顫動,土石如同浪濤一般湧動起來,王月韜竟是有些站立不穩!下一刻,一些土石飛起,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岩土人,朝著王月韜飛奔而去。
本來比武台是被陣法保護著的,不過這杜桑桑修煉的乃是土屬性秘術,所以為了公平,幽雲宗停止了防護陣法的運轉,讓杜桑桑能夠順利動用地下的土石。
那岩土巨人飛奔而來,壓迫力著實有些驚人,其每邁出一步,地麵就會劇烈震顫一次。
“哼,不是是些土石而已,算不得什麽!”王月韜冷哼道,隨後揮刀斬了過去。
叮!
然而下一刻王月韜就傻眼了,因為他的刀斬在岩土巨人身上,竟然未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是巨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震得王月韜手臂發麻!
“這怎麽可能?”王月韜大驚失色,他的靈刀鋒銳至極,別說普通土石了,便是一些堅固的礦石,都未必能擋住他這一刀。沒想到,杜桑桑的岩土巨人,竟然擋住了他的攻擊!
在王月韜愣神的時刻,那岩土巨人一拳轟出,瞬間將王月韜轟出了比武台。
噗嗤!
王月韜掉出比武台後,瞬間吐出一大口血來。
“不會吧,你們幽雲宗內神魂境六層天的第一,就隻有這點實力?”杜桑桑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可以看出,她並非是在嘲諷幽雲宗,而是真的感覺不可思議。之前白羽鳳和蕭然兩人,表現太過驚人了,所以杜桑桑覺得,這個王月韜再怎麽不濟,也不可能被她輕易擊敗。
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聽到杜桑桑的話,王月韜頓時羞紅了臉,本來他對自己很是自信,認為自己和頂尖天驕的差距不大。可是和杜桑桑戰鬥之後才發現,他太過自以為是了!
而對於這樣的結果,幽雲宗弟子也有些傻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過事實上,並非幽雲宗不如禁斷山,而是秦闊這廝取巧了。他們的天才弟子,恰好有人在神魂境六層天。而幽雲宗的天才弟子,卻多數都集中在了初期和後期,中期反而都是些普通弟子。
“還有人與我一戰嗎?”杜桑桑看向幽雲宗弟子,高聲問道。
輕易擊敗了所謂的神魂境六層天最強者,杜桑桑又恢複了強大的自信。
一時間,中心廣場之上有些安靜,沒辦法,幽雲宗內王月韜的確是神魂境中期的最強者。他都落敗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是杜桑桑的對手,所以根本沒人上台了。
“哈哈哈,看來幽雲宗也不過如此嘛!”見沒人上台,杜桑桑又囂張了起來。
薑塵看向周圍弟子,無奈地想到:“難道偌大的宗門,神魂境中期弟子當中,當真沒有人可以鎮壓這杜桑桑嗎?”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上場。
薑塵歎了口氣,看來,還得他出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