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國的公主,香茜的府邸很大,其中有宏偉建築,有美麗花園,甚至有寬闊的演武場。此時花園旁寬闊的演武場被利用了起來,擺放了很多桌椅,其上有著各種水果,也有果汁、果酒等飲品。
數十個武者坐在不同的座位上,顯露出一派熱鬧的景象。還有更多的武者,不斷從外麵走進來,加入其中。
不過,此時香茜公主卻並未現身。
在府邸深處,有一間被粉色裝飾所充斥的屋子,正是香茜公主的閨房。此時,有三個貌美女子坐在房間當中,其中兩人薑塵都認識,分別是冉月雙以及昭歡。而另外一個女子,便是魏堅的妹妹香茜公主了!
“歡歡姐,就是那麽一句話而已,有必要這麽大張旗鼓地尋找嗎?”香茜公主不解地問道。
昭歡微微一笑:“你不明白,以前的我,其實一直都過得渾渾噩噩。可是看見那句話之後,我卻仿佛看到了光芒!所以,我一定要當麵對那位說一聲感謝!”
冉月雙說道:“歡歡,你就大膽地去尋找吧,我們會全力幫助你的。”
“謝謝。”昭歡感激地說道。
“可是,皇城內那麽多人,想要找到那個人,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舉辦了樂舞會,那個人也不一定會參加吧?”香茜公主皺眉說道。
昭歡自信一笑:“通過那個人留下的字可以判斷,其定然是一位不超過逍遙境的武者。所以雖然舉辦樂舞會不一定能找到那位,但機會也是很大的。”
“對了,待會兒我問問我六哥,說不定他會有一些線索!”香茜公主忽然眼睛一亮。
“那就有勞公主了!”
……
魏堅帶著薑塵他們穿過國士區,來到了香茜公主的府邸。
“見過六皇子!”門口的護衛立即向魏堅行禮。
“嗯。”魏堅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薑塵三人走了進去。
一進入香茜公主的府邸,薑塵便感覺到了不同。這裏,比其他地方多了幾分雅致。
“六皇子殿下,需要奴婢為您帶路嗎?”一個侍女走了上來,恭敬地詢問道。
“不用了,自家妹妹的府邸,我可是熟得很。”六皇子笑道。
他和香茜公主是同一個皇妃所生,所以關係最為親近,經常相互串門。因此,魏堅自然對這裏很是熟悉,完全用不著下人帶路。
不過,在他們即將抵達舉辦樂舞會的地方時,一個侍女卻小跑著來到魏堅身旁,其低聲對魏堅說道:“六皇子殿下,公主請您過去一趟。”
“這丫頭想做什麽?”魏堅露出疑惑之色。
香茜舉辦樂舞會,不在舉辦地招待客人,躲在其他地方做什麽?
那侍女連忙搖頭:“回六皇子殿下,奴婢不知。”
“好吧,我去看看。”魏堅無奈說道,隨後他看向薑塵三人,“你們先過去吧,舉辦樂舞會的地方,就在前麵。”
“好的。”薑塵點點頭,隨後帶著白神和小靈兒,去往了舉辦樂舞會的場所。
經過一道月亮門之後,薑塵他們便看到了一派熱鬧的景象。隻見一處寬闊的演武場上,擺放了很多桌椅,眾多武者坐在那裏盡情談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暢快的笑意。
在月亮門旁邊,站著不少侍女,她們看到薑塵之後,立即恭敬地說道:“客人裏麵請,您先吃著喝著,公主殿下很快就會過來的。”
“好的。”薑塵點點頭,隨後帶著白神和小靈兒,朝著三張空桌走去。
然而剛一走入演武場,薑塵便感覺到了一道充滿敵意的眼神。他轉頭看去,發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此人氣息雄渾,修為在逍遙境兩層天,顯然戰力不俗。
薑塵並不認識這個男子,不過在此人的旁邊,卻坐著一個他所熟悉的人,那便是被他收拾過的駱時寒!
不過,此時駱時寒對他似乎並沒有什麽敵意,見薑塵看來,駱時寒直接撇過頭去看向了他處。
薑塵眼睛微眯,那眼神帶著敵意的男子,顯然和駱時寒有著什麽關係,倒是需要警惕一些。不過他也並不懼怕什麽,對方當真要對他出手的話,他接著便是。
“哇,果然有好多好吃的!”小靈兒來到一張桌子旁邊,立即拿起一枚靈果吃了起來,另一隻手則端起一杯果汁,咕嚕嚕地一口全喝了下去,“唔,這些靈果比魏堅府上的靈果還要好吃呢!”
小丫頭抱著靈果狂啃,一點都不在乎形象。
白神看到這麽多靈果,也早就口水直流了,見小靈兒吃得這麽香,他也立即衝了過去,準備大吃特吃。
然而,小靈兒這副吃相,卻立即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對薑塵抱有敵意的男子,噌地一聲站了起來,冷哼道:“這丫頭是誰家的孩子,怎的如此沒有教養?”
“教養是什麽東西?可以吃嗎?”小靈兒看都不看那人一樣,繼續吃喝。
白神瞥了那人一眼,冷聲道:“那小子,管好你自己吧,別在這亂叫!”
說完,白神便來到一張空桌旁,開始像小靈兒一般狂啃靈果。
砰!
那人見此猛地一拍桌子,頓時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隨後眾人紛紛轉頭看來。
“哪來的野孩子,給我滾出去!還有這隻肥貓,一頭畜生而已,怎有資格進入公主府?!”那男子高聲嗬斥道。
周圍人聞言頓時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人都對著小靈兒和白神指指點點。
“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白神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怒火。
薑塵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坐下,示意自己來解決此事。他上前一步,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哼,哪來的泥腿子,竟然連司馬公子都不認識!”旁邊一個神魂境後期武者滿臉嘲諷地說道。
一女子鄙夷地看著薑塵,“這位司馬平川公子,乃是兵部尚書司馬嶂大人之子,擁有接近天級的靈體,修為更是達到了逍遙境。你竟然連司馬公子都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窮鄉僻壤跑出來的家夥!”
“哦,原來隻是兵部尚書的兒子,我還以為你是這裏的主人呢,開口閉口就讓人滾出去!”薑塵冷笑一聲,斜眼看向司馬平川。
“哼,香茜公主舉辦的樂舞會,乃是高雅的場所,豈容這種沒有教養的野孩子和一頭畜生入座?將他們留在這裏,簡直是髒了我們的眼睛!”司馬平川一臉狂傲地說道。
“沒錯,這種高雅之地,不容醃臢之人褻瀆!我等當代表香茜公主,將他們趕出去!”立即有人附和道。
很明顯,如司馬平川這種要地位有地位,要天賦有天賦的武者,有不少人想要巴結。
薑塵冷笑道:“爾等自認高雅,但在我看來,你們剛才說話的幾人,不過是沐猴而冠的鼠輩,沒有半分高雅可言!”
“小子你說什麽?!”
“你區區一個神魂境七層天小子,安敢如此放肆!”
那幾個附和司馬平川的武者,立即站了起來,對薑塵怒目而視。
“哼!你等不過此地賓客,有何資格對我等指手畫腳?再者,剛才香茜公主的侍女都說,讓我們先進來吃著喝著,我等在此吃喝,又有何不可?”薑塵冷哼道,眼神漸漸變得危險起來。
司馬平川向前走了兩步,其開口說道:“似你等這種粗鄙之人,根本沒資格與我們坐在一起!香茜公主會邀請你們,恐怕是被你們給蒙蔽了!我們作為香茜公主的朋友,自然有義務幫香茜公主清理垃圾!”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薑塵直接被氣笑了,他忽然看向駱時寒,冷聲問道:“駱時寒,這廝如此針對於我,恐怕和你有關吧?怎麽,當初在秘境當中輸給了我,你不服氣是嗎?”
“什麽?駱公子輸給了這小子?!”周圍人聞言全都大驚,駱時寒雖然不如司馬平川,但也是元火帝國有名的天驕。沒想到,他竟然敗給了眼前這個神魂境七層天武者!
很快,這些人便反應過來了,他們看向薑塵的眼神,再無輕蔑之色。
“之前有傳聞說,駱時寒在秘境當中遭遇大敗,難道擊敗他的就是眼前這人?”
“我聽聞,對方是幽雲宗天驕,地位非同一般,我等還是不要隨意招惹為好!”
猜到薑塵的身份之後,那幾個附和司馬平川,針對薑塵的人,頓時臉色一變,再不敢隨意開口了。
駱時寒聽聞此言,頓時和大驚,他連忙開口道:“薑塵,你休要胡說!我何時……”
“哼!小子,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肆意攪鬧香茜公主的樂舞會,實在可惡至極,我司馬平川定要將你從這裏趕出去!”司馬平川打斷了駱時寒的話。
薑塵冷笑道:“嗬嗬,這才多久,就給我扣上了新的帽子,還真是厲害啊!哼,不就是想要針對我嗎?何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要動手,盡管來便是!”
雖然這司馬平川擁有逍遙境兩層天修為,但薑塵絲毫無懼。他正想試試,自己如今的戰力,究竟提升到何種程度了呢。
“這可是你說的!”司馬平川眼睛虛眯起來。下一刻,他用神魂傳音道:“小子,你說得沒錯,我就是故意針對你!沒想到隻是小小地激你一下,你竟然就上當了,還真是愚蠢啊!”
“不用廢話,要動手盡管來!”薑塵冷聲道。
“嗬嗬,很自信,但我會讓你知道,神魂境武者和逍遙境強者之間,究竟有著多大的差距!幽雲宗天才又如何,敢欺辱我元火帝國武者,照樣要付出代價!”司馬平川冷笑著傳音。隨後,他緩緩走向薑塵,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息便會上漲一分。
“嗬嗬,打架?本神最喜歡了!”白神伸出爪子,隨意抹了一把嘴巴,隨後快速來到薑塵身前。
小靈兒一躍而起,坐到了白神的背上:“加我一個!”
薑塵將兩人往後推去:“你們看著就好,讓我來對付他!”
“哈哈哈,區區一個神魂境武者,竟然還想和我這逍遙境天驕抗衡,真是不自量力!”司馬平川大笑不止,隨後猛地衝向薑塵,其抬手一掌拍出,狂暴的靈氣瞬間席卷開來,令得周圍武者驚駭不已。
“好可怕的氣息!”
“司馬公子不愧是我元火帝國的頂尖天驕!”
周圍人發出陣陣驚呼,同時不住地向後退去,怕被餘波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