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眾人露出疑惑之色。

下一刻,秦寬等人起身,朝著大殿之外行去。眾人見此皆是露出了驚色,什麽樣的客人,值得宗主親自相迎?

於是眾人紛紛起身,跟在秦寬他們身後,朝著外麵行去。

一行人離開大殿之後,紛紛飛身而起,朝著大門所在的方向飛去。沒多久他們就看到,前方有兩道身影立在虛空之中,正俯瞰著幽雲宗。

這兩道身影,一個是三品逍遙境修為的年輕男子,一個是氣息強橫的老者。這兩人,都不簡單!

那年輕人擁有逍遙境五層天修為,氣息渾厚,顯然是一位天才武者!而且,是足以排進頂尖行列的那種天才!

而那位老者,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他的修為如何,但幾個實力強大的內門長老卻能看出,此人的修為,在五品破虛境。而且,還是破虛境巔峰修為!

這是一個和宗主秦寬同級別的強大存在!

“此人是何身份?”年輕一些的內門長老,皆是露出了驚疑之色。

擁有破虛境巔峰修為的高手,除了幾大超級勢力的主事者,應該就沒有其他人了。可眼前的這位老者,他們卻猜不出身份。

元火帝國的帝君,應該不會來此,而且也不會是這樣的裝扮。最關鍵的是,魏皇尚且年輕,並不蒼老。至於昭族族長,之前被鍾玄揍了一頓,應該也不會來幽雲宗。至於禦魂宗的家夥,一個個看起來陰氣森森的,眼前這人也明顯不符合這樣的特點。

“難道,是天門族的強者?”一個個排除之後,眾人便有了這樣的猜測。

如果這老者不是西陸之外的強者的話,那麽他必然就是天門族的強者了!

“天門族,華遠山!”忽然,風行天的低語,解開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秦宗主,別來無恙啊!”老者微微抱拳。

“哈哈哈,遠山兄,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你們天門族的人,可不會隨意離開天門山脈,今兒怎麽有空到我幽雲宗來?”秦寬也抱拳還禮。

“有些要事,需要通知幽雲宗。”華遠山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秦寬見此眉頭微挑,能讓華遠山這樣的強者,露出這副表情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麽小事!

“遠山兄,進來說話吧!”秦寬做了個請的手勢。

於是,華遠山帶著那年輕人飛進了幽雲宗。

進來之後,華遠山才注意到了一旁的鍾玄,於是神色一滯。下一刻,他鄭重地朝著鍾玄抱了抱拳:“見過鍾兄!”

“嗯,近來可好?”鍾玄隨意點了點頭。

“說實話,不怎麽好。”華遠山歎道。

“進屋坐著說吧。”

“好。”

就在一行人準備飛往議事大殿的時候,華遠山帶來的年輕人,卻忽然將目光投向了幽雲宗半山腰。那裏,是內門弟子聚集的地方,此時,一處比武台上正有兩個內門弟子在切磋比試。

於是,這人開口說道:“爺爺,那些大事我摻和不了,就不去聽了。我想到那裏去看看!”

說著,年輕人指了指內門區域。

華遠山連忙笑著解釋道:“這是在下的孫兒華雲逸,秦宗主,不知可否讓他到下麵去看看?”

“無須客套,小家夥想要去看看,便讓他去看看吧。”秦寬微微點頭。

“多謝秦宗主!”華雲逸朝著秦寬行禮道。

“去了之後,不得無禮,知道嗎?”華遠山神色嚴肅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爺爺。”華雲逸笑道,隨後禦虹飛向了內門區域。

秦寬伸手道:“遠山兄,請!”

“請!”

其他人紛紛朝著峰頂的議事大殿飛去,片刻之後,他們便來到了大殿之中。作為客人,華遠山被安排在了靠近秦寬的位置。

“秦宗主,你們這麽多人聚在一起,應該是在商量對付冥門的事情吧?”華遠山開口問道。

“哦?遠山兄也知道此事?”秦寬聞言露出驚異的表情,天門族的人向來不喜歡關注外界的事情,沒想到華遠山竟然也知道冥門之事,倒是讓人感到意外。

華遠山解釋道:“之前路過元火帝國,對此事有所耳聞。”

“莫非,遠山兄來我幽雲宗,也是為了此事?”秦寬露出異色。

“是,也不是。”

秦寬聞言微微挑眉:“天門山脈相對封閉,尋常情況下,不會有外界武者前往才對。這冥門,如何打擾到了天門族?”

“不是冥門打擾到了我天門族,而是那冥王,威脅到了天門!”華遠山麵色凝重地說道。

聽到這話,秦寬和鍾玄的臉色,也一同變得嚴肅起來。

鍾玄沉聲問道:“那魏世崢,在打天門的主意?”

“不錯!”華遠山點了點頭,“數日之前,冥王忽然出現在天門山脈。本來,雖然此人戰力不俗,但以我天門族的底蘊,還不至於會怕了他。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此人的手中,竟是拿著一把極其恐怖的靈刀!我族一位六品再生境長老,猝不及防之下,險些被此人手持靈刀給斬殺了!”

聽聞此言,不少人都倒吸冷氣,六品再生境強者,是他們必須仰望的強大存在,沒想到竟然險些被人給斬殺了!

“嗜血天刀強橫無匹,若是沒有絕對強大的實力,或者同樣強大的其他手段,的確很難與之抗衡!”鍾玄沉聲說道。

“那把血色靈刀,叫做嗜血天刀嗎?的確非常貼切,從那把靈刀當中,我們的確感受到了濃濃的血腥氣息。”華遠山沉聲說道。

“後來呢?”風行天忍不住詢問道。

“後來,冥王手持嗜血天刀,直奔天門而去!”

“何為天門?”有人不解地問道。

“關於天門的事情,你們宗主知曉,想要了解的話,待會兒詢問秦宗主便好。眼下,還是先說重要的事情。”華遠山說道。

秦寬看向眾人,微微點頭,示意待會會解釋,於是眾人不再詢問。

“那麽,天門是否有恙?”秦寬略有些緊張地問道。

“冥王隻來得及斬出一刀,我族族長便帶著底蘊,將之趕了出去。不過……”華遠山的臉色,忽然變得更為凝重起來。

“不過什麽?”秦寬問。

“不過那冥王的嗜血天刀,似乎並不是一把完整的靈刀,所以威勢不在巔峰。但族長卻看出,那把靈刀,似乎在一定情況下,能夠慢慢愈合!若是那嗜血天刀成為一把完好的靈刀,那它的威勢,恐怕比我天門族的底蘊,都還要強大!而到了那時候,我天門族,就未必還擋得住冥王了!”

鍾玄眼睛微微眯起:“聽聞那嗜血天刀汲取足夠的精血之後,便可以恢複成一把完好的靈刀。而現在,冥門在做的事情,正是大肆收集精血!而我們各大勢力,也正在商議對付冥門的方法。”

“僅僅如此,恐怕還不夠!誰也不知道,那嗜血天刀要恢複完好狀態,需要多少精血。萬一冥王將之修複,那天門,可就危險了!”

秦寬皺眉道:“天門可是至強者們留下的手段,堪比頂尖靈器,那冥王,當真能夠威脅到天門嗎?”

“秦宗主,你小覷冥王手中的嗜血天刀了!我們族長說了,那把靈刀,乃是最為頂尖的靈器,遠遠超乎了我們的想象。便是我們各大超級勢力的底蘊,都無法與之相比!若是那把天刀恢複了,絕對有能力斬開天門!而且,曆經了如此長久的歲月,天門的強度,也不可能再與剛建好的時候相比。所以,若是放著不管的話,天門真有可能會被冥王斬開!我想,你們應該都很清楚,若是天門被斬開的話,會有多麽危險吧?!”

秦寬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沉聲說道:“也不知道這冥王,究竟為何想要斬開天門。”

“天曉得!冥王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瘋子!”華遠山滿臉不爽地說道。

“這麽說來,我們必須要動用更多的力量,去尋找冥王的下落了。”

華遠山點頭:“必須如此,否則待冥王修複了嗜血天刀,再想殺他,恐怕就不容易了。如果天門當真被其斬破,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此時,鍾玄伸出食指敲打桌麵,陷入了沉思當中。

秦寬看了鍾玄一眼,見他在思索什麽,於是便沒有去打攪,其開口說道:“此事我們須得聯合其他勢力去做,單獨一個勢力,可沒辦法對付那冥王。尤其是元火帝國,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畢竟,這可是他們弄出來的麻煩!”

“之前我便聽聞,冥王是元火帝國當年的無雙王,看來事實真是如此了。”華遠山感慨道。

“行,這件事情,我們會派人去和其他幾大勢力商議。遠山兄路途勞累了,且先下去休息吧,我們則還得商議商議圍剿冥門的事情。”秦寬說道。

“也好。”華遠山微微點頭。

於是,秦寬吩咐一位執事,讓其帶華遠山下去休息。

待華遠山離開之後,一位長老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宗主,這天門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何天門被破就會很危險?這些天門族的人,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這些問題,我想諸位都很好奇吧?”秦寬看向眾人。

眾多幽雲宗武者紛紛點頭,他們著實好奇得緊,剛才聽秦寬幾人談論此事,卻半點也聽不懂,所以心裏麵就如同貓抓一樣難受。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秘密。”秦寬笑道,隨後,便緩緩為眾人解釋了天門的來曆,以及天門族存在的意義。

“在遠古時代,曾發生過一場極其可怕的大戰,在那場大戰當中,天地都險些崩碎。而在天門山脈所在的地方,虛空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難以愈合的裂縫。而這道裂縫出現之後,便有一股極其可怕的神秘力量,透過這道裂縫,侵襲了我們所在的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