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時候,薑塵忽然拿出了一些靈藥,並催動赤血神焰,將靈藥裏麵的精華給提取了出來。隨後,他催動靈氣,將靈藥精華灌入了左元霽的口中。
霍長英見此露出驚異之色,他不解地問道:“薑塵小友,左元霽已經死掉了,你往他口中灌入靈藥做什麽?這不是浪費資源嗎?”
薑塵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麽,隻是利用靈氣,將那些靈藥精華移到了左元霽的腹中。於是片刻之後,左元霽的體內,散發出了一股微弱的生機。這當然不是左元霽自身的生機,而是靈藥精華所散發出來的。
之後,薑塵又往左元霽的體內灌入了大量靈氣,並借助靈氣,讓左元霽的心髒重新跳動起來。
唰!
感受到左元霽的變化,霍長英頓時臉色大變,他看向左元霽,震驚地說道:“這家夥竟然還沒死!”
“嗬,看來有效果。”薑塵笑道。
“薑塵小友,左元霽分明已經死了,這時候怎麽又活過來了?”霍長英難以置信地問道。
“秘密!”薑塵笑道,並未和霍長英解釋。
事實上,左元霽的確已經死了,他的魂魄都已經被炸得粉碎,消散掉了,自然不可能活過來。薑塵隻是以靈藥精華模擬左元霽的生機,同時利用靈氣強行讓左元霽的心髒跳動了起來而已。
如此一來,左元霽看起來就好像又活過來了一般。看到霍長英的反應,薑塵就放心了,既然能夠騙過這家夥,那麽其他人,想必也很難看出真假來。
霍長英看著薑塵,心中震驚到了極點。這家夥還以為,是薑塵剛才拿出的靈藥,救活了左元霽呢。
“對了,霍宗主,寧千絕說,他打碎凶手的麵具,看到的麵容是你。”薑塵忽然開口,目光落在了霍長英臉上,觀察著他臉上所有的細節表情。
霍長英苦笑一聲,道:“這恐怕是寧千絕故意在陷害我。”
“哦?為何?莫非霍宗主和寧千絕有仇?”薑塵眉頭微挑。
“小友有所不知,我狼山宗和寧家有生意上的衝突,之前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不過,因為寧家的實力不如我狼山宗,所以在衝突中吃虧的,多是他寧家。恐怕也是因此,那家夥才會汙蔑我,目的就是用這樣的方法,來擊垮我們狼山宗。”霍長英解釋道。
“原來如此。”薑塵微微點頭,隨後不再多問。
他拎著左元霽,和霍長英一同走出了狼山宗。
“霍長英,你竟然還敢出來!我殺了你!”
當薑塵他們走出狼山宗之後,守在外麵的一行人,立即發現了他們。蘇家家主當即抽出一把靈刀,朝著霍長英斬了過來。
寧千絕等人也怒喝一聲,要衝上來對霍長英動手。
“都給我住手!”薑塵見此驟然發出一聲暴喝。
他這一聲大喝,那是動用了體內所有的靈氣,因此極具震懾力。寧千絕等人瞬間停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不過,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卻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這樣的強者,為何會被一個逍遙境三層天小子震懾住?此事著實怪哉,讓人難以想明白!
唯有蘇家家主,因為仇恨所致,根本就沒有理會薑塵的斷喝,繼續朝霍長英攻去。
薑塵倒也沒有再插手,因為以蘇家家主的實力,根本就對霍長英造成不了威脅。
嘭!
果然,蘇家家主剛衝過去,便被霍長英給一拳轟飛了。
“混蛋!”蘇家家主爬起來,繼續衝向霍長英。
見蘇家家主不肯罷休,薑塵立即催動步法,擋在了霍長英身前,並冷喝道:“蘇家主!你冷靜一點!”
付飛燕見此連忙飛身上前,站在了薑塵身邊,隨時準備對蘇家家主出手。
蘇家家主見薑塵和付飛燕都擋在了前方,這才冷靜了下來,他咬牙說道:“薑塵,你為何要阻我報仇?”
“報仇?屠滅蘇家鎮的,又不是霍宗主,你對他出手,能報什麽仇?!”薑塵冷聲說道。
蘇家家主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後急切地詢問道:“難不成,你已經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其他人聞言也都心中一驚,連忙圍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薑塵。
“蘇家鎮的血案,和霍宗主無關,不過和狼山宗大長老左元霽,卻有一定的關係!”薑塵說道。
蘇家家主頓時轉頭看向了薑塵手中的左元霽,怒道:“難道,是這雜碎做的嗎?”
說著,其眼中升騰起濃濃的殺意,隨時都準備對左元霽出手。
薑塵冷聲道:“蘇家主,你冷靜一些,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我們很難調查清楚。你究竟是想要隨便殺一人,以泄心中之憤,還是想要殺死真正的凶手,為蘇家鎮冤魂報仇呢?我希望,你能搞清楚這一點!”
蘇家家主聽聞此言,頓時冷靜了下來,隨後他抱拳道:“薑塵小友,抱歉,是我太衝動了。我自然是想找出真正的凶手,為蘇家鎮數萬亡魂報仇雪恨!”
“既然如此,那就冷靜地聽我說,別再衝動了!到時候,找到真正的凶手了,我自然會讓你報仇的。”薑塵說道。
“那麽薑塵師弟,真相到底如何呢?這左元霽 ,是否是真正的凶手?”柳思群開口問道。
薑塵立即搖頭:“左元霽不是真正的凶手,但這件事情,卻和他有關。”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就別賣關子了!”寧千絕急切地說道。
“蘇家鎮發生血案的時候,左元霽待在狼山宗內,所以那件事不是他做的。不過,左元霽是冥門武者,這一點可以確定!而且,凶手所使用的天狼術,便是左元霽所授。”
“那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蘇家家主急切地詢問道,他現在迫切地向知道,凶手究竟是誰,好出手為親朋報仇。
薑塵搖頭道:“尚未來得及詢問,剛才為了抓住左元霽,霍宗主下手重了些,將其打昏了過去。所以,得等他醒來之後,才能詢問出真凶。”
薑塵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看向一眾逍遙境武者,仔細觀察著他們表情的變化。可惜的是,薑塵並沒有從這些人的表情當中,看出什麽信息來。
聽說薑塵尚未詢問出真凶,即便蘇家家主等人很焦急,也隻能耐心等待了。
片刻後,蘇家家主忽然轉頭看向霍長英,冷聲說道:“霍長英,你狼山宗大長老左元霽竟然是冥門武者,而我蘇家鎮武者,也是因他泄露了天狼術而死,所以這件事情,你狼山宗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霍長英開口道:“蘇家主,對於蘇家鎮的慘案,我也感到很抱歉。不過,難道沒有天狼術,冥門的人,就不會對蘇家鎮出手了嗎?若是你這麽想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當然,我狼山宗大長老竟然是冥門武者,這個責任,我不會推卸。”
“你!”蘇家家主聞言惱怒不已,不過他卻找不到話來反駁霍長英,隻能在一旁生悶氣。
“諸位,我們還是先返回青山城吧。我需要一些靈藥,來治療左元霽,隻有讓他醒過來,才能問出真凶的信息。”薑塵說道。
“好!”眾人盡皆點頭。
於是,一行人飛身而起,朝著青山城飛去。
路上,寧千絕和周甫交流了幾句,隨後開口說道:“薑塵小友,我覺得,對於霍長英,你還是謹慎一些為好。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左元霽不是他推出來的一個傀儡。棄車保帥,可是很多惡人慣用的伎倆。”
“寧千絕,你不要血口噴人!老夫和冥門沒有任何的關係!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不就是想要借助幽雲宗的力量,來除掉我狼山宗這個競爭對手嗎?”霍長英怒道,隨後他看向薑塵,“薑塵小友,你可千萬不能聽這家夥胡說八道,這混賬,是想要拿你們當槍使呢!這家夥,竟然想要算計幽雲宗,其罪當誅!而且我覺得,這混賬也有很大的嫌疑!明明屠滅蘇家鎮的不是我,他卻說看到了我,分明有問題!”
“霍長英,你才是血口噴人!你自身的嫌疑都還沒洗淨,竟然還想汙蔑我!”寧千絕聞言也是大怒,“柳執事,薑塵小友,霍長英這混蛋絕對有問題,他現在分明是想要分化我們,製造內部矛盾,好逐一將我們擊潰!”
“寧千絕,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了!”薑塵不勝其煩,忽然大喝了一聲,“真相不是你們吵就能吵出來的,凶手究竟是誰,待左元霽醒來,我一問便知!”
飛行一段時間之後,一行人終於返回了青山城。
薑塵拎著左元霽的屍體回到了幽雲宗辦事處,他看向柳思群,開口問道:“柳師姐,這裏可有牢籠?”
“青山城的辦事處並無牢籠,不過,我的修煉室可以暫且當做牢籠使用。”柳思群說道。
“好,那就將左元霽關到柳師姐的修煉室當中去吧。”薑塵點頭,隨後拎著屍體去往了柳思群的修煉室。
薑塵進入修煉室之後,其他人還想跟著進入其中,薑塵立即製止道:“你們待在外麵就好,我需要對左元霽進行一番治療。”
說罷,他關上房門,將左元霽的屍體扔到了一邊。
在修煉室當中待了一個多時辰之後,薑塵才裝出一副有些疲倦的樣子,打開修煉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薑塵小友,怎麽樣了?”蘇家家主急切詢問道。
薑塵搖了搖頭:“左元霽受傷太重,尚未醒來。”
“那他究竟什麽時候才會醒來?”
“估摸著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醒來了。所以,且再等待一晚上吧!”薑塵看了看天。
眼下,時間已至傍晚。
“那今天晚上我就守在這裏了!”蘇家家主說道。
“我們也守在這裏,總要等到一個真相!”何家家主等人紛紛開口。
薑塵立即擺手道:“不行,你們不能留在這裏,都給我回去。”
“為何?”蘇家家主急了。
“如今真凶是誰尚不清楚,任何人都有嫌疑,誰也不知道,真凶會不會趁著月黑風高,想辦法殺掉左元霽。左元霽可是現在最重要的線索了,若是他死了,那再想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可就不太容易了。所以,你們今天晚上都必須回去!當然,因為霍宗主尚有些嫌疑,所以需要住在這裏,讓我們看守著。”薑塵說道。
霍長英聞言無奈苦笑。
而蘇家家主則是不忿地說道:“薑塵小友,我可是青山鎮唯一的幸存者啊,死去的,可都是我的親朋,難道我還有嫌疑不成?”
“當然有嫌疑!要知道,冥門武者全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輩,誰也不敢保證,不是你裏應外合,屠殺了蘇家鎮的那些人。”薑塵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你!”蘇家家主聽聞此言,頓時氣得渾身顫抖,“薑塵!之前我還覺得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可惡!”
柳思群看向薑塵,低聲道:“薑塵師弟,剛才那些話,你說得的確有些過分了。”
薑塵瞥了一眼眾人,隨後冷冷地說道:“我可沒有和你們開玩笑,我所說的,都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誰若是不願意離開的話,那我隻好將之視作可疑人員!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哼,幽雲宗的弟子,果然霸道!”寧千絕冷哼一聲,隨後看向蘇家家主,“蘇老弟,我們還是走吧,免得被某些人當成了嫌疑人!”
說罷,寧千絕拉著不忿的蘇家家主,邁步離開了幽雲宗辦事處。
周甫瞥了薑塵一眼,開口道:“希望你能找出真凶,否則的話,後麵的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說罷,其邁步跟上了寧千絕。
而公孫家家主以及何家家主等人,也搖了搖頭,邁步離去了。
柳思群歎道:“薑塵師弟,想要對付冥門武者,還需要用到他們的力量,你何必說那樣的話呢?委婉一些,不是更好嗎?”
薑塵笑了笑,也沒多解釋什麽,他開口對柳思群說道:“師姐,你先安排霍宗主住下吧。”
“唉!”柳思群無奈搖了搖頭,隨後對霍長英說道:“霍宗主,請隨我來吧!”
待柳思群帶著霍長英離去之後,薑塵才看向趙平和趙安兩人,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平立即點頭道:“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保證辦的妥妥的!”
“嗬嗬,其他事情不敢說,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用不了多久, 我們便會查探清楚!”趙安也開口說道。
隨後,兩人便一同離去了。
付飛燕好奇地問道:“薑塵,你讓他們做什麽去了?”
薑塵笑道:“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付飛燕聞言噘了噘嘴,沒想到在她這裏,薑塵還要賣關子。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薑塵聞言嘴角微微勾起:
“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