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之後,姚七的臉色,微有些凝重起來。這天門族的脫凡境三層天武者,雖然氣質儒雅,但體內卻蘊含著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即便是強如姚七,也不敢說能夠勝之。
而且他之前聽說過,天門族內有一位超越了天級靈體的天才人物,那位天驕,極有可能便是眼前的脫凡境三層天男子!
這樣一位擁有驚世天賦的年輕天才,絕對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對手!
不過,姚七卻沒有絲毫的懼色,甚至隱隱有些興奮。若是沒有強橫的對手,這修行路上,該是何等的無聊。而且,也唯有和這樣的驚世天驕爭鋒,他才能在武道之路上不斷前行。
哪怕有可能會敗給對方,姚七也絲毫無懼,從很早之前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失去進取之心!隻要有那一口心氣在,即便失敗,將來也能重新站起來!
當初他敗給過昭逸,可後來,他不也擊敗對方,重新證明自己了嗎?
因此,姚七的眼神當中,有著濃濃的戰意在升騰。
而就在這時候,同樣突破到脫凡境兩層天的昭逸,也來到了近前。其目光灼灼地盯著天門族的脫凡境強者:“這位道兄實力不凡,在下也想要討教一二,不知可否?”
轟!
忽然,一道同樣強大的氣息,從不遠處升騰而起。一個脫凡境三層天修為的禦魂宗天才,邁步朝這邊走來。其高聲說道:“當初元火帝國舉行天才大會,我因為已經踏入了脫凡境,而未能參加。今日能遇到諸位天驕,實在是讓人興奮,所以,在下也想請諸位賜教!”
這時候,一個逍遙境九層天修為的禦魂宗女子,大步走向眾人,其開口道:“當初我在閉關,也未能參加元火帝國舉辦的天才大會,沒有本姑娘的參與,那天才大會定然很是無聊!今日,本姑娘也想要與諸位天才切磋一二!”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也來湊湊熱鬧!”昭族一個逍遙境八層天男子,也邁步而來,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絲毫不弱於禦魂宗那女子!
見此情形,旁邊那些五品勢力的天才們,也有不少人走了過來,想要與幾大超級勢力的天才們爭鋒。
本來是天門族天才想要在幽雲宗麵前找回麵子,沒想到現在竟然發展成了各方天驕的爭鋒。
不過,天門族的武者們見此情形卻絲毫無懼,他們從小聽說的就是,天門族任意一人出山,在外界就是頂尖的存在。所以,他們內心無比的驕傲,根本不會懼怕外界的諸多天才。
那苗婉筠大笑道:“好,那就讓我們看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天才!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收拾了幽雲宗這個囂張的小子!”
說著,苗婉筠轉頭看向了薑塵。
不過這時候,天門族那脫凡境三層天修為的男子,卻抱拳說道:“諸位,諸位,在下呂文清,向諸位見禮了!萬事以和為貴,何必鬧得這麽不愉快呢?婉筠,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的確是雲逸做得太過,怨不得幽雲宗的道友。”
苗婉筠聽到呂文清這麽說,頓時氣得不輕:“文清,你怎麽能這樣說?!”
“萬事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呂文清笑著說道,一副溫和的樣子,讓得苗婉筠更加生氣了。
不過,那禦魂宗的的脫凡境武者,卻開口說道:“什麽以和為貴,都是扯淡!我輩武者若是不與人爭鋒,那要這一身修為又有何用?小子,這裏就你的修為與我一樣,若是我對其他人出手,難免落一個以大欺小的名聲,所以隻有你能與我一戰!出手吧,讓我看看天門族的天驕,究竟有多強大!”
呂文清還是一副溫和的模樣,他抱拳說道:“道兄,何必爭來爭去的,和諧一些不好嗎?若是你非要爭個輸贏的話,那在下認輸了。”
“哈哈哈,都說天門族隨便一人,都是頂尖天驕,沒想到竟然還有軟蛋!”禦魂宗那人大笑起來。
苗婉筠等人聞言頓時氣惱不已,然而他們不過逍遙境修為,根本就無法和禦魂宗的脫凡境強者抗衡,於是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呂文清。
“文清,那家夥都這麽說你了,你難道就不生氣嗎?”苗婉筠惱火地說道。
“嗬嗬,萬事以和為貴!”呂文清仍舊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
薑塵他們見此情形,也是驚異不已,天門族的其他人,無不高傲萬分,永遠一副瞧不起天下人的樣子。沒想到呂文清,卻是這樣的性子,著實是古怪。
“諸位!”就在這時,魏堅邁步走來,站在了人群中央。他抱拳朝著眾多天驕行禮,隨後開口說道:“諸位道友,今日道身池將要開封,我等都是來接受道身池的洗禮的,所以還是不要發生什麽衝突了。免得到時候受了傷,影響道身池洗禮的效果!”
聽到這話,周圍大多數武者,都立即冷靜了下來。魏堅說得沒錯,今日他們是來接受道身池的洗禮的,若是因為比試而影響了最終的效果,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因此,眾多武者紛紛放棄了與人切磋的打算。就連苗婉筠,也都開口說道:“那我就暫且放過這小子,不過從道身池出來之後,我定然要出手教訓於他!”
“哼,臭女人,你口口聲聲要教訓薑塵,真以為你有那樣的本事不成?若是你與薑塵境界相同,你連和薑塵過招的資格都沒有!就算你現在的修為比他高出兩層天,那也不可能是薑塵的對手!”付飛燕終於忍不了了,於是開口怒懟苗婉筠。
苗婉筠冷眼看向付飛燕,冷聲問道:“你又是誰?”
“幽雲宗弟子,付飛燕!你若是想要一戰,我來陪你一戰便是!”付飛燕毫無畏懼地說道。
之前在安州城的時候,付飛燕便非常接近於突破了,回到宗門之後,他借助薑塵所給的逍遙丹,終於順利踏入了逍遙境八層天。如今的付飛燕,體內青鷹血脈異常精純,而且她身體的變化,似乎也不僅僅限於血脈的變化。她現在的天賦,完全可以比肩上等天級靈體,所以麵對苗婉筠,付飛燕也絲毫無懼!
薑塵身旁的昭歡,這時候也開口說道:“若是這位姐姐想要切磋的話,昭歡也願意奉陪。”
“嘖嘖,沒想到昭族的小丫頭,竟然也要幫幽雲宗的小子!好,那待會從道身池出來之後,我就先收拾了你們這兩個小丫頭,再去收拾他!”苗婉筠傲氣十足地說道。
薑塵見此開口說道:“飛燕,歡歡,不用你們出手。既然天門族的這位仙子想要與我一戰,那我奉陪便是。”
這時候,禦魂宗那人大笑道:“看來天門族的人,還真都是軟蛋!何須等到從道身池出來,現在一戰又有何不可?若是因此受創,影響到道身池的吸力效果,隻能怪自己實力太弱,怨不得別人!嘿嘿,呂文清,你不想出手,可我偏偏就要逼你出手!”
轟!
禦魂宗的脫凡境強者忽然運轉靈氣,釋放出了自身的強大氣息,一時間,那可怕的威壓迫得一眾逍遙境武者不斷後退。
不過,就在禦魂宗這人想要逼迫呂文清出手的時候,一道身穿蟒袍的身影,卻忽然從天而降,擋在了兩人中間。
“禦魂宗的道兄,盤龍山脈太過狹窄,可經不住脫凡境強者的折騰。所以還請給我元火帝國一個麵子,暫且安心接受道身池的洗禮,不要在此地動手!”來人開口說道。
“原來是元火帝國太子魏仲巽!聽聞你被人算計,丟失了大量生命精華,險些身隕。本以為你想要恢複過來,至少都需要一年時間來休養,沒想到短短數月過去,你便已經恢複了過來,並且還踏入了脫凡境。”禦魂宗武者看向太子魏仲巽,眼睛微微眯起。
如今的魏仲巽,修為同樣在脫凡境兩層天,並且氣息十分渾厚,顯然已經徹底擺脫了生命精華丟失所帶來的影響。
魏仲巽朝著龍興城的方向抱了抱拳:“承蒙父皇厚愛,給予我大量資源,幫我擺脫了困境。”
轟!
就在這時候,一股極為驚人的氣息衝天而起,震驚了每一個人。那並非哪位武者的氣息,而是天地靈物所散發出來的驚人氣勢!
“是道身池!道身池的封印,被打開了!”有人驚呼道。
元火帝國的道身池,需要長時間的孕育,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所以在這期間,元火帝國基本都會在上麵施加封印,防止精氣流散。
而今,道身池的封印被打開,裏麵所蘊含的磅礴能量,立即散發出了驚人的氣息。
“這就是元火帝國的道身池嗎?嗬嗬,果然非比尋常啊!”禦魂宗的脫凡境武者見此舔了舔嘴唇,終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道身池上麵,不再纏著說要與呂文清一戰。
而且他人,這時候也都直勾勾地看向了道身池。
這口道身池中所蘊含的磅礴能量,遠超眾人的想象,並且那裏麵所散發出來的特殊氣息,對他們來說極具**力。
“嗬嗬,既然太子都開口了,我自然得賣元火帝國一個麵子。眼下就先進入道身池接受洗禮吧,切磋之事,後麵再說!”禦魂宗的脫凡境武者笑道,隨後邁步朝著道身池走去。
“道身池已經解封,所有擁有進入道身池資格的武者,立即進入道身池接受洗禮!”元火帝國太上皇魏賢的聲音,忽然在盤龍山脈上空響起。
“諸位,請吧!”魏堅和魏仲巽兩人,立即朝著眾多武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於是,眾多武者紛紛邁步,朝著道身池走去。
這口道身池的麵積雖然不大,但容納數十位武者,還是綽綽有餘了。來到道身池邊緣之後,眾多武者紛紛躍入了其中。
禦魂宗的脫凡境武者進入道身池之後,立即大喇喇地來到了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其他人見此皆是不敢靠近對方,倒不是因為害怕遭到報複,而是太過靠近這樣的人物,待會修煉的時候,靈氣恐怕都會被對方吸收過去,自己根本吸收不了多少靈氣。
不過,同樣是脫凡境修為的姚七等人,卻絲毫無懼,神色淡然地來到了禦魂宗武者身旁。就連之前一直說萬事以和為貴的呂文清,這時候都來到了靈氣最為濃鬱的地帶。
“嗬,那咱們就看看,誰能吸收更多的靈氣入體!”禦魂宗的脫凡境武者大笑道。
姚七等人的臉上並無懼色,同樣是超級勢力的天驕,同樣是脫凡境武者,誰又會懼怕誰?雖然他們沒有禦魂宗這人表現得那般囂狂,但他們的心中,又何嚐不曾擁有傲氣?
哪怕昭逸曾敗給過姚七,他心中同樣也有傲氣,自認若是再戰一場,他不會輸給姚七!
其實,道身池麵積不小,能很輕鬆地容納下數十位武者。雖然道身池中不同的區域,靈氣的濃鬱程度有所差異,但總體來說差異並不算太大。所以,隻要能找個空一點的位置,都能吸收到不少靈氣入體。
然而,一些人卻有心與人爭鋒,因此刻意坐在了其他人的身旁。
比如那天門族的苗婉筠,便一臉冷笑地來到了薑塵身旁,其開口說道:“小子,雖然我剛才沒能對你出手,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沒辦法收拾你了!嗬,隻要我靠近你,待會兒修煉的時候,這周圍的靈氣,便會悉數被我吸收進體內。你想要接受道身池的洗禮,恐怕很難!”
說著,苗婉筠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戲謔之色。
本來她以為,薑塵聽了她的話之後,會非常的慌亂和憤怒。哪知薑塵隻是淡淡地說道:“希望待會兒你不要後悔就行了。”
“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苗婉筠冷笑道,並未把薑塵的話放在心上。在她看來,一個逍遙境六層天的小子,又豈能與逍遙境八層天修為的她爭奪靈氣?
不過很快,苗婉筠便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她本以為,剛才很是維護薑塵的付飛燕和昭歡兩人,會過來幫薑塵對付她。
哪知那兩個女子,這時候竟然根本就沒有要過來的意思,而且還選擇了距離薑塵較遠的位置。
苗婉筠見此冷笑道:“知道比不過我,所以就選擇了那麽遠的位置嗎?嗬嗬,剛才還那般信誓旦旦,結果真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各顧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