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塵他們抵達白沙城之後,便得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試探中原年輕一輩的實力。作為逍遙境武者,薑塵他們的任務,自然是試探中原的逍遙境武者的實力。
但其實,薑塵對此興趣缺缺,因為他了解到,中原這次來西陸的年輕武者,並沒有最為頂尖的那一批人。若是如此的話,同境界當中,就基本沒人是薑塵的對手了。
所以,薑塵更想去看的,還是那些脫凡境的高手。
據薑塵所知,中原來的那些脫凡境天才,不少人的實力甚至不會弱於師兄姚七他們。之前被他擊殺的雷鳧,在那些人當中算不得多麽出彩。
這些人,才真正讓薑塵感興趣,因為,也隻有這些人,才有資格與他交手。尋常的逍遙境武者,和他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
不過,既然是上麵布置下來的任務,薑塵還是要去看看的。而且,那些消息也隻是他聽來的,並不一定就準確。說不定,對方的逍遙境武者當中,就混著一個厲害的人物呢?
事實上,在薑塵他們到來之前,天門族的年輕子弟,以及白沙城內的年輕武者,便已經和中原來的年輕天才有過接觸了。
而幾次接觸下來的結果便是,中原來的這些天才的實力,真的很可怕!即便是那些普通六品勢力的弟子,戰力也絲毫不比西陸的超級勢力的年輕弟子弱!
白沙城內,也有一個五品勢力以及幾個四品勢力,但這些勢力的年輕弟子和中原的年輕天驕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最後,天門族的年輕子弟也和中原的年輕天驕有過碰撞,但結果似乎並不怎麽好。因此,天門族的年輕子弟們變得非常謹慎起來,那些最頂尖的子弟,都沒有急著下場。
而中原最厲害的那一批弟子,也很謹慎,並未急著出手,都在仔細觀察。畢竟是超級勢力,即便是西陸的超級勢力,想必也非同一般。
在薑塵他們抵達白沙城之後,天門族的年輕天才,終於和中原的年輕天才們交鋒了。
在一處廣場之上,匯聚了大量的逍遙境武者,這裏是逍遙境天才之間的較量。薑塵帶著昭歡和付飛燕,擠進了人群當中,白神也馱著小靈兒跟在後方。
此時,天門族一個逍遙境九層天武者,正在和中原的一個逍遙境九層天武者激戰,雙方實力相仿,打得非常激烈。
薑塵抬眼看向對麵,一眼就認出了來自中原的年輕天才。因為,這些家夥一個個都帶著傲然之色,眼神裏麵還充斥著輕蔑。
而西陸這邊的武者,則多是麵帶怒意。
不得不說,中原的武者的確很不一般。西陸這邊,達到了逍遙境後期的武者,多是二十以上的年紀,而中原那邊的武者,卻大多都在十幾歲。這也是那些中原的年輕天才,看不起西陸武者的原因之一。
不過,掃視了一圈之後,薑塵就變得興趣缺缺了。雖然對麵有幾個逍遙境武者,實力的確很不錯,但也隻是和天門族的苗婉筠相仿,甚至都沒有能夠比肩付飛燕和昭歡她們的人物。因此對麵的逍遙境武者,根本就沒資格和他一戰。
事實上,昭歡的天賦堪比至尊體質,雖然她最擅長的並非戰鬥,但戰力仍舊十分驚人。而付飛燕的天賦,也已經堪比上等天級靈體。所以,她們兩人,在同輩當中已經算是頂尖天驕了。恐怕,也就隻有中原那些最厲害的年輕天才,才能夠和她們相比。
這些來到西陸的中原天才,與昭歡、付飛燕相比,還是差了不少。和薑塵相比,就更是差得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不過,不談薑塵他們,其他勢力的武者要和這些中原天才抗衡,還是很難的。
天門族雖然也很厲害,但終究隻是一個勢力而已,而對麵那些人,卻是來自中原的多個勢力。除卻苗婉筠等少數幾人,其餘人很難與這些人抗衡。
戰場當中,那天門族的武者,一開始還能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可漸漸的,他卻處於了下風。終於在某一刻,對方施展出了一種強大秘術,將這天門族武者擊飛了出去。
人群當中,已經達到了逍遙境巔峰修為的苗婉筠,忽然飛身而起,將那天門族武者接了下來,避免其進一步受創。
那人滿臉慚愧地說道:“婉筠姐,我給咱們天門族丟臉了,這家夥實力好強,恐怕也隻有你能穩壓他一頭。”
苗婉筠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她已經注意到,上場的這個中原武者,在那群人當中並不算是最強的,其中還有兩三人的實力,比此人更強。
“看來,想要和這些人抗衡,僅憑我們天門族的力量,確實還不夠。不過沒關係,其餘幾大超級勢力的天才們,很快就會趕到白沙城的。現在,我去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苗婉筠說道,隨後便準備上場和那中原武者比試。
此時,那贏了戰鬥的中原武者,臉上寫滿了狂傲之色,其滿臉不屑地說道:“西荒就是西荒,這種蠻荒之地,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天才,全都是些廢物!”
“哈哈哈!”聽到這話,那些中原武者全都大笑了起來。
而西陸的眾多武者,則是露出了憤怒之色。
薑塵抬眼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那是各大超級勢力的逍遙境天才們。於是他對昭歡幾人說道:“中原來的逍遙境武者,實力太弱,交給其他人去對付就好了,我們去看看中原來的脫凡境天才。”
這些人實力太弱,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他若是和這些人戰鬥,簡直就是欺負人,對他來說很沒有意思。所以,他決定去看看那些脫凡境天才的實力如何。
“好!”昭歡和付飛燕他們皆是點了點頭,準備跟著薑塵一同離去。
然而,戰場中的那個中原武者,卻無意間聽到了薑塵的話,於是臉色立即變得陰沉起來,其伸手指向薑塵,大喝道:“站住!”
薑塵轉頭看向那人,開口問道:“你叫我?”
“哼,若是我沒聽錯的話,剛才好像是你在說,我們中原武者的實力很弱是吧?”這中原武者臉色陰沉地問道。
“是薑塵!”苗婉筠等人看到薑塵之後,頓時露出了喜色。
他們可都知道薑塵的厲害,所以看到薑塵之後,他們都無所畏懼了。這些中原來的家夥雖然也很不凡,但和薑塵相比,卻還差得太遠。
薑塵麵色平靜地說道:“我是說過這話,怎麽,有什麽指教嗎?”
“哼,你敢承認就好!既然你說我們的實力很弱,那就上台與我一戰吧,讓我來看看,敢說出如此狂言的你,究竟有多強的實力!”
“沒興趣!”薑塵搖了搖頭,一個稚童向成年人挑戰,成年人怎麽會有興趣和對方比試呢?
他轉頭看向苗婉筠,開口道:“苗仙子,還是你來陪他們玩玩吧。”
苗婉筠見薑塵提到自己,頓時心中有些欣喜,能夠被薑塵這樣的人物認可,著實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她點頭道:“好!”
於是,薑塵轉身欲走。
然而,那中原的武者卻冷哼道:“小子,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本事?你不敢與我戰鬥,我偏要和你一戰!”
說罷,其驟然催動身法秘術,朝著薑塵衝來。
“薑塵小心!”付飛燕驚呼道,隨後運轉靈氣,準備出手阻擋這中原武者的攻擊。
一旁的昭歡,也默默催動了靈氣。
“哼!”薑塵冷哼一聲,隨意揮了揮衣袖,於是打出了一道威勢強橫的匹練。雖然他並不想欺負這些家夥,不過既然對方這麽不知好歹,他也不介意出手將對方教訓一番。
咻!
那道匹練飛出,頓時散發出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廣場。周圍武者感受到那種氣息的可怕,皆是露出了驚駭之色。
尤其是那想要攻擊薑塵的中原武者,這時候驚駭萬分,連忙施展強大秘術,抵擋那道匹練的攻擊。
嘭!
隻一瞬之間,那中原武者便倒飛了出去,口中不斷咳血。這家夥施展強大秘術,竟然連薑塵的隨手一擊都無法抵擋!
“這怎麽可能?!”一眾中原武者見此全都大驚失色,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臉上那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神情,徹底消失不見了。
即便是那幾個實力最強的武者,這時候都露出了驚駭之色。那個被薑塵擊飛的家夥,雖然比他們的實力弱,但也弱不了太多。然而,那家夥卻被薑塵隨手擊飛了,這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都不是薑塵的對手嗎?
“西荒之中,怎會有如此可怕的人物?”這些中原的逍遙境天才心中震撼不已,感覺他們麵對的不是一個逍遙境武者,而是一個脫凡境修為的強大天才!
他們的眼神當中,一時間充滿了懼色,根本沒人敢去挑釁薑塵了。
而周圍的西陸武者之中,則是響起了一片喝彩之聲,每個人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誰了!”忽然,一個中原武者驚呼出聲。
其餘中原武者全都轉頭看向了那人,向其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你們應該聽說過吧,雷家的雷鳧,那個脫凡境修為的雷家天才,被西陸一個逍遙境武者擊殺了!據說那人的身旁,便有兩個極其美麗的女子,以及一貓一女童。很明顯,這家夥就是那個擊殺了雷鳧的可怕強者!”
聽到這話之後,這些中原武者全都變了臉色,一個能夠擊殺脫凡境天才的逍遙境武者,實力絕對是極其可怕的。
有人沉聲說道:“那雷鳧雖然算不得頂尖天驕,但好歹也是脫凡境強者,而且擁有天級靈體,也絕對算得上是天才人物了。這人能夠以逍遙境修為擊殺雷鳧,戰力已經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比擬的了!或許,也隻有中原那幾個妖孽,才能夠與之爭鋒!”
“沒想到,這西荒之中,竟然也有如此天才存在,實在不可思議!之前我家長輩便說過,別小覷西荒天驕,現在看來,西荒武者當真不可小覷!”
“這下麻煩了,西荒之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逍遙境武者,幾日之後的賭鬥,我們中原的逍遙境武者,恐怕很難和對方抗衡。”有人開始為幾日之後的賭鬥擔憂了。
一個來自司族的武者忽然開口說道:“此事倒不用擔心,逍遙境武者,左右不了戰局。賭戰的結果,還是得看脫凡境之間的戰鬥!別忘了,那雷鳧雖然也算不凡,但和幾個頂尖天才相比,卻也差了太遠!所以,這薑塵影響不了戰局!”
中原的這些逍遙境武者,見識了薑塵的實力之後,皆是不敢再輕舉妄動。而薑塵,也沒興趣在這裏欺負小朋友,於是和昭歡他們一起,邁步離去了。
“那些脫凡境修為的天才,好像聚集在白沙城中央的廣場之上吧?之前我聽說,中央廣場上被布置了比武台,有脫凡境武者在那裏切磋。師兄和薇薇師姐他們,好像就去了那邊。”薑塵說道。
付飛燕點了點頭:“嗯,我也聽說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於是,一行人朝著白沙城的中央廣場走去。
在經過一處酒樓的時候,小靈兒忽然鼻尖翕動,隨後伸手拉住了薑塵的衣袖。
“怎麽了?”薑塵轉頭看向小靈兒,疑惑地問道。
小靈兒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薑塵,本大爺餓了。”
薑塵頓時臉色一黑:“你不是不久前才買了十個靈果吃嗎?怎麽這麽快就餓了?”
“可是,靈果不頂餓呀!”小靈兒委屈巴巴地說道,隨後又使勁兒嗅了嗅,“而且,難道你不覺得這裏的飯菜很香嗎?”
昭歡掩嘴笑道:“薑公子,現在正好也到中午了,就先去吃頓飯,再去中央廣場吧。”
“好吧。”薑塵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就是他不缺靈石,否則的話,其他人還真養不起小靈兒這個貪吃的小丫頭。
有時候薑塵甚至都懷疑,這小丫頭是不是饕餮變的。
於是,一行人邁步朝著酒樓裏麵走去。
酒樓的大堂之內,有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從薑塵幾人還沒走進酒樓的時候,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薑塵?嗬嗬,還真是巧啊!”那人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