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你怎麽來了?”
看到薑塵之後,薑向明等人連忙迎了上來,臉上皆是帶著喜色。
“看來你們都進步很大啊!”薑塵看向幾人,笑著說道。他們幾人,竟然都已經踏入了脫凡境,並且薑向明還達到了脫凡境兩層天。
這樣的進步,在以往是難以想象的,所以薑向明他們到中原來了之後,的確收獲頗豐。
寒暄一番之後,薑向明等人得知薑塵即將離去,皆是有些遺憾。
這時候,那老者邁步走來,開口問道:“這位是?”
“黃供奉,這也是我雙泉鎮薑家子弟,名為薑塵。他可是我雙泉鎮薑家中天賦最高之人!”幾人頗為驕傲地向黃供奉介紹薑塵。
薑凱為薑塵介紹到:“薑塵,這位乃是我中原薑家的首席醫師供奉,黃炳黃供奉!黃家乃是我薑家的供奉世家,世世代代都是我薑家的供奉,對我薑家貢獻極大。”
“哪裏哪裏,是薑家世代護佑我黃家。”黃炳連忙謙虛地拱了拱手。
“黃供奉。”薑塵朝著黃炳微微抱拳。
黃炳笑問道:“不知小友可是無境聖人鍾玄的弟子?”
“正是!不過如今,這無境二字,可以去掉了。”薑塵說道。
黃炳拍了拍額頭:“瞧我這記性,忘記鍾玄道友已經踏入不滅境了。嗬嗬,想當年,鍾玄道友橫壓中原,展現無敵之資,如今數十年過去,他的弟子,竟都已經如此強大了。”
“哦?黃供奉認識我師尊?”薑塵問道。
“怎不認識?當年鍾玄道友展露無敵之資,被譽為無境聖人,我也曾與他論道,收獲頗豐。”黃炳抬眼看向遠方,回憶著當年舊事,“鍾玄道友同階無敵,我觀小友,也不輸於你師尊當年啊!”
薑塵立即說道:“黃供奉謬讚了,我雖有些本領,可與師尊相比,卻也差得很遠。”
“小友無須謙虛,我觀你擁有至強之神體,天賦當世第一,豈會弱於你師?”黃炳笑道。
“黃供奉說笑了,我哪裏是什麽神體,不過一介凡體罷了。”薑塵微微搖頭,心中變得有些警惕起來。
這個黃供奉,雖然是個醫師,但薑塵卻完全不能看透對方。且對方的言行,似乎也透露著古怪。
黃炳笑了笑,隨後說道:“是嗎?那可能是老朽看錯了。”
薑塵不願繼續在薑家停留,於是抱拳道:“黃供奉,諸位,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去做,就不多停留了,告辭!”
之後,他轉身朝薑家之外走去,而薑凱則一路將其送出了薑家。
待薑塵走後,黃炳也邁步離去。
不過,在遠離了薑向明他們居住的院落之後,其忽然轉頭看向薑家大門的方向,眼神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一股熟悉的氣息,看來我師妹的一些東西,被你得到了啊。如此,我倒是得謹慎行事了!不過,既然你已踏入破虛境,距離再生境也不算遠了,那麽有些事情,我也得加快進度了。”
說著,黃炳抬頭看向了天空。
“熬了這麽些年,終於看到了希望,不久之後,大事可成矣!教主啊,這個朽壞的世界,終究還是要你來拯救!”
……
薑塵離開薑家之後,便立即朝著霜雪穀的方向飛去。
如今複活昭歡所需的靈藥,還剩下三種,煉骨的千星竹、煉製血肉的萬年玉藕以及再生花。然而眼下,這三種靈藥都沒有出現,薑塵也隻有多年前的消息而已。
其中萬年玉藕已經被人使用,再生花似乎是被師尊鍾玄所得,眼下也已經用完了。
剩下的,就隻有千星竹。
薑塵了解到,霜雪穀多年前曾得到一株千星竹,將之移栽到了霜雪穀中。這種靈藥雖然珍稀,但並非一次性的,其擁有極高的成長性,所以往往都是一節一節地砍來使用。而千星竹被砍了之後,還會繼續生長。
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要霜雪穀沒有使用太多,應該就還有千星竹剩下。隻是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是否足夠讓薑塵為昭歡煉骨。
當然,霜雪穀是否會將千星竹賣給他,也不好說。
提及霜雪穀,薑塵便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計思思。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因為立場不同而對立,可後來,計思思卻有意與他們交好。直至最後,雙方的關係,可說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薑塵想要求購千星竹,得找計思思幫忙。
霜雪穀距離薑家有著極其遙遠的距離,薑塵使用柳葉舟趕路,期間還乘坐了傳送陣,都耗費了將近一月的時間,才終於趕到了霜雪穀外。
“這位公子,不知來我霜雪穀有何要事?”霜雪穀外,數名女子在看守大門,見到薑塵之後,立即彬彬有禮地詢問。
“幾位仙子,在下薑塵,欲求見計思思仙子,還望通傳一聲。”薑塵作揖道。
因為要見熟人,而且還有事相求,所以薑塵便沒有隱瞞身份,也並未佩戴那副麵具。
“原來是找思思師姐!”
“不會是思思師姐的男友吧?”
“咯咯,這位公子倒是生得頗為俊俏,而且修為也高。姓薑,很可能是薑家的天驕呢!”
幾個守門的女子咯咯笑做了一團,小聲議論著。
片刻之後,其中一個女子站了出來,笑道:“公子請稍等,我這就去通傳!”
說完之後,便快步進入了霜雪穀之中。
沒一會兒時間,計思思便滿臉喜色地迎了出來。
“你們看,思思師姐這麽高興,說不定真是……咯咯……”
薑塵一陣無言,這霜雪穀的弟子,都這麽八卦的嗎?而且,議論這些事情,竟也不避著他這位當事人一些。
他倒也沒有計較這些,朝著計思思作揖道:“計思思仙子,一別近兩年時間,可還安好?”
計思思笑道:“我很好,隻是沒想到,薑公子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也會來拜訪思思。”
說著,計思思打量了薑塵一番,隨後驚道:“沒想到才這麽一點時間,薑公子便已是破虛境後期修為了,著實令人驚歎。”
如今,計思思也踏入了破虛境,隻不過尚在破虛境三層天,和薑塵沒辦法相比。還記得雙方初次見麵的時候,薑塵的修為遠低於她,而今卻已經遠遠超過了她,這讓計思思頗為感慨。
“薑公子請隨我來,咱們坐下說吧。”
計思思把薑塵請進了霜雪穀,進去的時候,她假裝惡狠狠地瞪了外麵幾個女子一眼,警告她們別胡說。結果便是,那幾個女子笑得更大聲了。
進入霜雪穀之後,計思思把薑塵引入了一處大堂,隨後說道:“薑公子別介意,那些丫頭沒見過世麵,就喜歡碎嘴。”
“無妨。”薑塵擺了擺手。
“薑公子來找小女子,可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計思思問道。
薑塵起身再次朝著計思思作揖:“說來慚愧,在下的確有事情想請仙子幫忙。”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薑公子請說,若是小女子能幫上忙,必不會推脫。”計思思連忙說道。
“聽聞多年前,霜雪穀曾得到過一株千星竹,不知而今霜雪穀是否還留有千星竹,若有的話,可否賣給在下,價格好說!”
“我們霜雪穀的確有千星竹,當年共有十幾節,被用去一些,剩下四節。不過這些年,又長了三節出來。”
聽聞此言,薑塵頓時激動起來。他早已估算過,為昭歡煉骨,隻需六節千星竹便可。如今霜雪穀擁有七節千星竹,完全夠用了!
隻是不知道,霜雪穀是否肯售賣千星竹。
於是,他連忙問道:“不知霜雪穀可否割愛,賣六節給在下?”
“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做主,不過我可以向穀主引薦薑公子。若是穀主答應的話,那麽此事便沒有問題了。”
“那就勞煩計仙子了,此事不管成與不成,在下都牢記仙子的這份恩情。”薑塵鄭重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薑公子不必記在心上。公子且在此稍等,我去去就來!”計思思笑道,隨後轉身離開了大堂。
薑塵在大堂當中來回踱步,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霜雪穀是否肯割愛。
不久之後,計思思重新返回了大堂,對薑塵說道:“薑公子,請隨我來,穀主答應見你一麵。”
薑塵連忙跟上計思思,一同走了出去。
路上,他詢問道:“計仙子,不知可有告知穀主千星竹之事?”
計思思搖搖頭:“不曾,我隻說薑公子乃是鍾玄前輩的弟子,是以穀主答應見公子一麵。薑公子也別太過擔心,眼下穀中用不到千星竹,所以薑公子是有機會的。待會兒,我也會幫著公子勸說穀主。”
“多謝計仙子了!”薑塵感激地說道。
不久之後,計思思帶著薑塵來到了一處大殿之中,大殿之內十分空曠,隻有上位坐著一道身影。
薑塵抬眼看去,便發現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正坐在大殿的主位之上。想必,這女子便是霜雪穀的穀主了。
忽然,薑塵眉頭微皺,因為他驚異地發現,霜雪穀穀主氣息有些波動,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傷。不過眼下他關心千星竹,倒也沒有過多關注其他事情。
進入大殿之中,他立即行禮道:“晚輩薑塵,見過穀主!”
一旁的計思思,也開口說道:“娘親,這位便是薑公子!”
薑塵聞言頓時露出驚愕的表情,霜雪穀穀主,竟然便是計思思的娘親?
霜雪穀穀主看向薑塵,開口問道:“你就是鍾兄的弟子麽?”
“正是!”薑塵連忙點頭。
“嗯,年紀輕輕便已是破虛境七層天修為,而且氣息渾厚,實力不俗,不愧是鍾兄的弟子!”霜雪穀穀主露出幾分讚賞之色,“對了小家夥,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薑塵連忙抱拳道:“穀主前輩,實不相瞞,晚輩為千星竹而來。不知穀主可否割愛,售賣六節千星竹與晚輩!若是應允,晚輩定不忘穀主厚恩!”
“這千星竹……”
霜雪穀穀主剛一開口,便有一中年男子邁步而來,其開口嗬斥道:“思思,你娘親傷勢未愈,怎可以此等小事打擾她休養?你實在太不懂事了!”
薑塵轉頭看去,見這男子相貌不凡,氣勢頗為不俗。且,計思思的眉目,與這男子頗有幾分相似,想來便是計思思的父親了。
“什麽?娘親受傷了?”計思思頓時露出憂色,“娘親擁有頂尖戰力,誰能傷到娘親?”
計思思父親並未解釋,隻是責怪地看著計思思:“你呀你,就知道貪玩,連你娘親受傷了都不知曉!”
說罷,其快步走到霜雪穀穀主身前,滿臉擔憂地說道:“婉柔,你傷勢不輕,怎可隨意走動,還是好好歇著吧!”
“思思的朋友求見,而且還是故人的弟子,我自然不能不見。況,我的傷勢還沒到走兩步就會加重的地步。”霜雪穀穀主計婉柔笑道。
“這種事情,何須你親自來處理!”計思思父親說道,隨後轉頭看向薑塵,“小子,千星竹乃是我霜雪穀重寶,豈能輕易與人。而且,婉柔雖為穀主,卻也不能單獨決定千星竹之事。千星竹如何使用,得穀中高層細細商議才可決斷。不過也不用商議,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穀中的一眾高層,定不會願意將千星竹賣給你!”
“前輩!”薑塵頓時大急。
“不必多說了,非是我不願意賣給你,而是此事幹係重大,穀內高層斷不會同意。”
“父親,千星竹……”
“思思你閉嘴,你娘親受傷,你當好好照顧你娘親才是。”計思思父親嗬斥道。
計思思見此,也不敢再多言,滿臉歉意地看向了薑塵。
薑塵見此心中倍感煩憂,不想事情果然不順,這千星竹,恐怕沒那麽容易得到了。
“薑塵,聽聞你是鍾兄弟子,我霜雪穀也當好好招待。我這就派人幫你安排住處,你且下去歇息!”
“前輩且慢!”薑塵忽然喊道。
“你還有何事?若是千星竹之事,就不必再多言了!”計思思父親冷漠地說道。
薑塵微微抱拳:“非是千星竹之事,晚輩觀穀主受創不輕,不知穀中可有相應醫師,可針對性地進行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