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連累了薑公子,要不是為了救我,薑公子也不會……”昭歡泫然欲泣,臉上盡是歉疚之色。
薑塵輕輕捏了捏昭歡的柔荑,以示安慰,隨後說道:“歡歡,我受創之事和你並沒有什麽關係,所以你無須自責。”
“薑塵,究竟發生了什麽?”付飛燕開口詢問。
薑塵身上擁有那麽多強大手段,究竟是怎樣的戰鬥,才能讓他重傷至此?
“這件事情,說來話就長了。”薑塵歎息了一聲,隨後便緩緩為兩女講述了之前所發生了一切。
昭歡和付飛燕聽了之後,皆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薑塵所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而且薑塵的身份,也著實讓人不敢相信。
“薑公子竟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昭歡定定地看著薑塵,眼中滿是震驚。
兩個女子看著薑塵,皆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薑塵竟然出生自遠古時代,而且父親還是一位超越了至尊的強橫存在,就連兄長都是薑家的先祖。他的身世,竟牽扯到那麽多驚人的隱秘。
薑塵搖頭道:“我雖生於遠古時代,卻是長於這個時代,所以嚴格來說,算是這個時代的人。而且遠古時代的那些恩怨,我也根本不清楚。”
“那聖醫至尊黃炳,此時恐怕還惦記著你,所以絕不能輕易前往中原。要去的話,也必須擁有至尊級的力量才行。”付飛燕提醒道。
“這我自然知曉。”薑塵點頭,“對了飛燕,之前你究竟去哪兒了?我們現在又是在哪兒?”
付飛燕說道:“得知歡歡去世之後,我很自責,所以便決定離開西陸。然而,當時我的修為還不是太高,在經過劍淵的時候,忽然遇到了一股極強的劍氣風暴,驚慌之下迷失了方向。最後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南沼。機緣巧合之下,我被青鷹族的前輩請來萬妖山做客。這裏,是南沼的萬妖山,是很多妖族所生活的地方。”
“之前你暈厥過去,我們被殤城城主圍堵,險些隕落。幸好遇到了飛燕姐姐,不然的話,我們現在恐怕已經隕落了。”昭歡說道,此時還一陣後怕,隨後她向付飛燕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看來,這就是我們的緣分。”薑塵輕輕捏了捏付飛燕的纖手。
付飛燕握著薑塵的手,又看了看昭歡,忽然開口說道:“薑塵,歡歡,今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都不分開了,好嗎?”
“嗯!”昭歡使勁兒點了點頭。
她獻出自己的一身血肉,讓神血靈桃活出了第二世,也算是報答了昭族的恩情。所以現在,她已經不欠昭族什麽了,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也沒有人可以管得到她了。所以,她要和薑塵以及付飛燕,永遠在一起。
“好!”薑塵神情堅定地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這兩個女子,不再讓她們受到半點傷害。
付飛燕心疼地看著薑塵,說道:“就是可惜,你的修為因為傷重不進反退了。否則的話,以你的天賦,如今恐怕早已踏入了不滅境,成為當世強者了。”
薑塵聞言微微一笑:“不妨事,沉睡的這三年,我也不是毫無收獲。對於大道法則的領悟,我想同輩之中應該沒有幾人比我更深。掌握了相應的大道法則,肉身方麵的境界,用不了多久就會提升上去的。”
昭歡點頭道:“薑公子的天賦比我更高,相信會比我更快踏入不滅境。”
“對了歡歡,之前在冥山的時候,我得到了醫神的完整傳承,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薑塵說著,伸出手指在昭歡的額頭上輕輕點了點,於是醫道玄經當中的內容,便進入了昭歡的魂海。
這是薑塵以魂魄手段,傳輸了信息給昭歡。若是尋常武者,肯定無法承受如此多的信息,不過昭歡已是再生境修為,而且醫術比薑塵還厲害,自然不會有事。
隻要她閱讀完這些信息,醫術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得到了醫神傳承之後,昭歡心中非常震驚,沒想到昭族都沒有的完整醫神傳承,竟然被薑塵給得到了。不過隨後昭歡便歎息了一聲,作為昭族子弟,她自然對醫神極為崇拜,隻是沒想到,醫神竟然已經隕落了。這對醫道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之後的日子,薑塵便一直呆在付飛燕所居住的院落當中,一方麵是恢複修為,一方麵則是錘煉自己新長出來的這顆心髒。
因為是新長出來的緣故,這顆心髒相對薑塵身上其餘的器官來說,還太稚嫩了些。所以,薑塵必須得好好錘煉一番,增加心髒的強度才行。否則的話,這顆心髒便無法承受更強的衝擊,靈氣的運轉,也沒辦法像之前那般迅猛。
如此,薑塵的實力便會受到嚴重影響。所以,他必須得將這顆心髒錘煉得異常強橫才行。
不過,薑塵自己長出的這顆心髒,雖然強度遠無法和神心相比,但對薑塵來說,卻更為好用。神心雖強,但畢竟是別人的,在靈氣的運轉方麵,終究不如自己的心髒運轉流暢。
長出自己的心髒之後,薑塵的天賦和相同境界的戰力,都超過了以前。薑塵相信,當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心髒也變得足夠強橫之後,自己的實力,定然會超越擁有神心之時的自己。
就是不知道,黃炳那家夥,是否已經複活離惑天尊——那個很可能是自己爺爺的可怕存在。若是沒有的話,那廝是否還惦記著自己的肉身?
薑塵倒也沒有過多地去擔心這些事情,黃炳以及當時追殺自己的那些家夥,等以後自己實力強大了,自會去找他們算賬。
自從昭歡來到萬妖山之後,萬妖山便不再平靜,那些自恃實力強大的年輕天驕們,常常往青鷹族跑,為的就是能夠見昭歡一麵。那些自知沒希望的男子,同樣也常常往青鷹族跑。他們的想法便是,自己不奢求能得到昭歡仙子的青睞,但看一眼,總不犯法吧?
事實上,當初付飛燕來到青鷹族之後,便有不少人心動。可惜青鷹族少族長洪烈出麵收拾了幾個膽大的家夥,又對這些家夥警告了一番,便沒多少人敢覬覦付飛燕了。
洪烈畢竟是青鷹族的少族長,天賦卓絕,實力強橫。整個萬妖獸,都沒幾個年輕一輩能夠比得過他。
不過現在卻不同了,昭歡的美貌,絲毫不弱於付飛燕,而且還有一股出塵的氣質,飄然若仙,更是吸引人。
你洪烈雖強,但也不能將兩位仙子都占了吧?你追求付飛燕仙子,我們追求昭歡仙子,有何不可?
於是,洪烈也不敢隨意阻攔這些家夥了,不然若是一些嘴碎的家夥,到昭歡和付飛燕麵前嚼了舌根,那他在付飛燕和昭歡心中的“良好”形象,可就要崩塌了。
可惜的是,昭歡和付飛燕很少外出,而且也不接見訪客。因此,即便是洪烈這位青鷹族少族長,都很少見到昭歡和付飛燕兩人,就更別說其餘武者了。
若是哪一天,眾人能夠遠遠觀望到兩個美麗女子,他們都要興奮好幾天時間。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洪烈等人卻逐漸發現了不對勁。以前兩個女子總是眉頭緊鎖,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然而最近,她們的眉頭卻舒展開來了,而且臉上時不時還會露出笑意。
當笑容出現在兩個女子臉上的那一刻,當真是連最美麗的鮮花都無法與之相比,眾多武者看了之後,整顆心都要醉了。
“兩位仙子最近竟然肯笑了,真是奇事!”
“而且出來的次數也變多了!”
眾多萬妖山男子對此事議論紛紛,皆是在感慨她們露出笑容時的美麗。
然而洪烈卻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外人不知道,但他卻很清楚,昭歡和付飛燕之前之所以憂愁,都是因為那叫做薑塵的家夥。而現在,他們臉上有了笑容,那肯定是那叫做薑塵的家夥清醒過來了。
於是,洪烈來到了付飛燕他們居住的小院,準備前去拜訪一番。
其來到院子外麵,伸手敲響了房門。
很快,昭歡便打開了院門。
“見過昭歡仙子!”洪烈朝著昭歡行了一禮,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洪烈公子有事嗎?”昭歡開口問道,因為心情高興,連帶著對洪烈都客氣了許多。
“我見二位仙子近日眉頭舒展,像是有喜事,想來是薑兄蘇醒了。所以,今日帶了一些禮物,特來看望。”
然而昭歡卻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洪烈公子,薑公子他傷勢未愈,尚在休養,不能受打擾。而且眼下,他也在閉關,連我和飛燕姐姐,都見不到他呢。所以,多謝洪烈公子好意,不過還是請回吧。”
洪烈卻嗬嗬一笑,邁步想要往院子裏麵走:“沒事,我就在房間外麵等等就好,薑兄這樣的人傑,我神交已久,如今他醒來了,我豈有不拜訪的道理?”
昭歡見洪烈準備硬闖,於是之前的那份客氣,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洪烈打的什麽主意,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見自己已經委婉拒絕,對方竟然還想硬闖進來,於是心裏麵變得非常不舒服了。
她擋在洪烈麵前,開口說道:“這些日子,多謝青鷹族的照顧了,若是洪烈公子不歡迎我們的話,那我們立即離開便是。”
這話,自然也是客套話。雖然他們住在青鷹族,但也並不是白住。很多時候,她們兩人也會幫青鷹族一些忙,以免欠下太大的恩情。尤其是昭歡的醫術,幫了青鷹族不少忙。
而且,給薑塵療傷所用的靈藥,也是她們兩人用自己的資源去購買的。
以她們的能力,其實完全可以不用住在青鷹族。
聽到昭歡的話之後,洪烈當即神色一僵,隨後連忙說道:“沒有的事,仙子誤會了,我隻是想要結交薑兄罷了。既然眼下薑兄不方便,那我以後再來拜訪。”
說著,洪烈便不再硬闖,緩緩退了出去。
開玩笑,如今其他妖族的年輕男子,一個個都如狼似虎地盯著這邊,若是昭歡和付飛燕走了,那豈不是給了那些家夥可乘之機嗎?
哦不對,那些家夥當中,好像真的有狼族和虎族!
如此,便更不能給他們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