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歡微微搖頭:“家族的恩情,我早已還了,我現在這條命,是薑公子你給的,所以我沒理由再回昭族。而且,我更想和薑公子以及飛燕姐姐在一起。以前,我是為家族而活,今後,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好!”薑塵立即露出了笑意,他自然不願昭歡再回到那個無情無義的家族去,“既然歡歡你不願意回去,那誰來了都帶不走你!你就留在這裏,我去打發他們。”
說罷,薑塵便立即往幾個昭族武者所在的地方走去。
畢竟是超級勢力來的人,幽雲宗給予他們的待遇也不低,將幾人安排在了一個靈氣濃鬱的院落當中。
薑塵在一位幽雲宗弟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那處院落,之後他便讓那位弟子退下了。
然而,薑塵剛一來到院落之外,便聽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這昭歡也太放肆了,既然複活了,就該返回家族為家族效力才是。她竟敢加入幽雲宗,簡直是對家族的不忠!當真是豈有此理!”
薑塵聽到這話,頓時一陣火大。以前昭族就把昭歡當成工具培養,現在她都已經為昭族死過一次了,昭族竟然還妄想在她身上獲得利益。
如此行為,當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砰!
薑塵直接一腳踢開了院落的大門,隨後臉色陰沉地走了進去。
“什麽人?!”幾個昭族武者見此頓時大怒。
然而,當他們看到薑塵之後,卻立即露出了驚恐之色,下意識向後退出兩步。當年薑塵打上昭族的情形,他們還曆曆在目,所以對薑塵十分懼怕。
然而卻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武者,毫無畏懼地向前邁步一步,其冷聲說道:“薑塵,你這廝安敢如此無禮!我們來到幽雲宗,便是幽雲宗的客人,你幽雲宗的待客之道,便是這樣的嗎?”
薑塵卻沒空和對方扯皮,他已經聽出來了,說出剛才那些話的,就是眼前這小子。這家夥僅僅二十出頭,但修為卻已經達到了再生境七層天,著實不俗,也難怪敢如此囂張。
“道歉!”薑塵冷冷地說道。
“什麽?”那年輕武者皺眉,“明明是你無禮踢開院門,竟然還讓我們道歉?”
“向歡歡道歉!”薑塵沉聲道。
“嗬,原來是偷聽到了我們剛才的對話,可是,我為什麽要向她道歉?難道,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年輕男子冷笑道,“薑塵,別人怕你,我昭禮可不怕你!哼,也就是幾年前我還小,修為太低。不然的話,豈容你囂狂!”
薑塵冷冷地看著這小子,開口說道:“你昭族,從來隻將歡歡當成工具,盡是些無情無義之輩!縱然你們對歡歡有天大恩情,她也已經還給昭族了!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你小子能有現在這樣的天賦和實力,應該也多虧了神血靈桃吧?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感恩歡歡,安敢說出那等無情無義的言語來!”
“哼,我昭族給了她生命,將她培養成人,那些難道不是她應該做的嗎?”昭禮冷聲說道。
薑塵聞言頓時被氣笑了:“不值,真的不值啊!歡歡之前為昭族所做的那些,根本就不值得!你們這些吸血的蛆蟲,根本不值得歡歡為你們付出!”
“放肆!”昭禮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大氣息來,“薑塵,你休要囂狂,如今我們這些頂尖天驕已經成長起來,我昭族,再也不是任你欺辱的昭族了!若你再敢囂狂,我不但要帶走昭歡,還要收拾你,以報當年家族之恥!”
“昭禮!”一旁的人連忙出言製止昭禮,這裏畢竟是幽雲宗,不是他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然而昭禮卻十分狂傲,其開口道:“怕他作甚?這廝現在也不過再生境巔峰修為,我昭禮雖然低於他兩層天,但卻絲毫不會怕他!薑塵,你有種的話,就和我戰鬥一場!”
薑塵頓時氣笑道:“看來,當年我對你們還是太過溫柔了啊!以至你們對我薑塵,都已經沒有半點敬畏了!”
“少說廢話,看我今日鎮壓你!”昭禮怒喝道,隨後便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種子,要往地上扔。
然而其剛有所動作,薑塵便是抬手化出了一隻巨大手掌,在昭禮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抓在了手中。
“吼!”昭禮頓時怒吼連連,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極為強橫的威勢。其劇烈掙紮,想要從薑塵的靈氣大手當中掙脫出來。
然而根本無用,那是不滅境的力量,就憑這小子再生境七層天的修為,又怎麽可能掙脫出來?
對於薑塵來說,這昭禮完全就是一個後輩,他實在沒興趣壓製境界與之爭鋒。不過其口出狂言,薑塵自然得好好教訓一番!
“放開我!”昭禮終是有些慌了。
昭族的神血靈桃樹活出第二世之後,很快便長出了神血靈桃,而他昭禮,便是這個時代第一批吃上神血靈桃的昭族弟子。吃了靈桃之後,昭禮的天賦直接提升到了堪比至尊體質的程度,從那以後其與同輩交鋒,幾乎沒有敗績。
也是因此,導致他錯誤地以為,現在的他已經足以和薑塵扳手腕。然而薑塵出手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這個男人如此可怕,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薑公子,我等隻是來請聖女回家族的,既然聖女不願,那我等離去便是。還請放開昭禮,讓我等離去!”昭族其餘幾人見此連忙開口,請求薑塵放過昭禮。
昭禮擁有堪比至尊體質的天賦,是他們昭族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天才,可不容有失。
薑塵冷聲道:“此子如此狂妄,若是不教訓一番,將來必將為你昭族惹來大禍。既然你昭族沒有能力教育他,那我今日便代為教訓一番!”
說罷,薑塵伸手從遠處攝取來一根細棍,狠狠地抽打在了昭禮的屁股上麵。
“啊!薑塵你欺人太甚!”昭禮頓時尖叫起來。
那樣的細棍自然傷不了他,但傷害性不高,侮辱性卻極強。他已經是二十出頭的成年人了,被薑塵當著這麽多武者的麵抽打屁股,簡直讓他羞憤欲絕。
啪!啪!啪!
薑塵卻沒有放過這小子的意思,繼續揮動細棍,抽打在昭禮的屁股上麵。
幽雲宗眾多弟子自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是紛紛跑過來看熱鬧了,當看到囂張的昭禮被薑塵打屁股之後,他們皆是大笑了起來,一個個指著昭禮,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昭禮終是繃不住了,眼中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薑塵,我和你勢不兩立!”昭禮咬牙低吼道。
“看來,是我教訓得還不夠啊!”薑塵見此冷笑道,繼續抽打昭禮,同時操控靈氣大手,逐漸握緊。
“啊!”昭禮頓時發出了慘叫聲,而這一次卻不是羞憤,而是真的感覺到了疼痛。
昭族另外幾人見此頓時大驚,連忙請求到:“薑公子,還請住手,我等知錯了!放了他吧!”
“我可是幫你們教育後輩,爾等不得心軟!”薑塵冷笑道。
幾個昭族武者頓時嘴角抽搐,神他麽的心軟,我們是怕你把人給打廢了好嗎?誰特麽要你幫忙教育啊?
幾人這時候開始後悔了,早知道的話,他們就不應該來幽雲宗的。事實上,他們得到的指示是,要恭敬地將昭歡請回去,就算請不回去,也要緩和關係。
誰知昭禮這家夥年輕氣盛,不忿當年薑塵欺辱昭族,因此提議強硬一些。沒想到,竟引來了這場禍事。
哢嚓!
隨著薑塵繼續用力,昭禮身上的一些骨頭斷裂,發出哢嚓聲響。這一刻,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子終於害怕了,一股他從未體會過的恐懼情緒,忽然充滿了他的大腦。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若是不服軟的話,很可能會死在幽雲宗!
“我、我錯了……”終於,昭禮頂不住了,主動開口認錯。然而羞恥心卻讓他不願大聲認錯。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楚!”薑塵冷聲說道。
“我、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昭禮大喊道,雙眼當中淚水不斷往外湧,這一刻他倍感屈辱。
“還有呢?之前你說歡歡的那些話,你覺得是對是錯?”薑塵冷聲問道。
這小子冒犯自己,薑塵可以輕饒,但他那樣說昭歡,薑塵卻不能輕饒!
“錯了!我錯了!昭歡姐姐,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昭禮閉眼說道。
“你說這些,可是誠心的?是不是想著,以後實力變強了,再來報複啊?”薑塵冷笑著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昭禮感受到薑塵的殺意,頓時驚駭欲絕,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於是,他心中的那點驕傲,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隻有恐懼。
“沒有!沒有!我沒想報複。”昭禮慌忙搖頭。
薑塵冷笑一聲,把昭禮扔到了一旁,隨後說道:“滾吧,歡歡現在已經是我幽雲宗弟子了,若是爾等再想著從歡歡身上攫取利益,就休怪我出手無情!”
幾個昭族武者立即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幽雲宗,而那昭禮,也根本不敢有報複薑塵的想法了。因為他意識到,他根本就無法和這個可怕的家夥抗衡。
昭歡從人群當中走出,無比感動地看著薑塵,她輕啟紅唇道:“薑公子,謝謝你。”
薑塵輕輕撫了撫昭歡的秀發,笑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就是,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就叫薑塵揍他!”付飛燕笑著走了過來。
今日出手之後,幽雲宗的年輕弟子們,也終於明白了薑塵的厲害。以前他們隻是聽說,幽雲宗有一位年輕長老,非常的厲害,可並未親眼見識過。而現在,他們終於親眼見到薑塵出手了。
連昭族的頂尖天驕,在薑塵手中都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這位護法長老,實力當真強得讓人吃驚。
秦寬看到薑塵出手,感慨道:“雖然你尚未踏入不滅境,但你的實力,恐怕比我還要強大了。”
雖然秦寬眼下也已經踏入了不滅境,卻尚在不滅境初期,他自認不是薑塵的對手。
“對了宗主,白神他們可曾回來過?”薑塵忽然詢問道。
離開這麽些年了,他一直沒有得到過白神和小靈兒的消息,心裏麵不免有些擔憂。
“他們啊,幾個月前托人帶了消息回來,說不久之後會回來一趟,但具體什麽時候會回來,我也不知道。”秦寬搖頭道。
“這兩個家夥,到底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