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險些被趙檜所滅,薑塵他們出手解救之後,項家自然非常感激,因此立即設下宴席,熱情款待薑塵一行人。
“薑塵小友不愧是鍾兄的弟子啊,勇武不下於鍾兄!”項武和薑塵碰杯,讚歎道。
薑塵微微搖頭:“和師尊比,我還差得太遠,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東西呢。”
他這可不是謙虛之言,因為他能有現在的成就,其實很大部分原因,是靠自身的天賦。而師尊鍾玄,最開始的時候,卻僅僅是一介凡體而已。
和鍾玄相比,薑塵的確還有很多不足。
“嗬嗬,謙虛了!薑塵小友,以及諸位小友,都是人中龍鳳,來,項武敬你們一杯!請!”
“項武前輩請,諸位請!”
眾人紛紛舉杯,宴席間氣氛很是融洽。
酒至酣處,薑塵忍不住詢問道:“前輩,項家其餘高手都去了哪裏?他們又為何將至尊器都帶走了?”
項武歎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隨後說道:“此事,就還要從數年前的一件事情說起了!”
薑塵他們立即認真傾聽。
“幾年前,北方一處虛空之中忽有異動,隨後便有不少陌生武者出現,在我北漠大肆屠殺生靈。其中,也有我項家弟子。然而這些人神出鬼沒,常人很難尋到他們,於是家主便親自出動,前去追殺這些人。之後,一路追到了最北方,那幾個武者,最後通過一座雄關逃之夭夭!”
“一座雄關?莫非便是前輩之前所說的北良關?”付飛燕驚異地問道。
“不錯,正是北良關!在以往的年代,並沒有北良關的信息留下,這北良關,就好像是忽然出現在北邊一般。而那些神秘強者,便是通過北良關,進入我北漠的。家主隻稍稍猶豫片刻,便通過北良關,一路追殺了下去。然而不久之後,家主卻帶著一身的傷勢,返回了家族。家族回來之後,便讓族內強者帶上至尊器,前往北良關守關。而家主,則親自前往西陸,邀請鍾兄前來相助。”
“北良關外,到底有什麽?”姚七疑惑問道。
項武搖頭道:“不知,家主並未與我等細說。我隻知道,北良關外,有很多異族武者,他們個個天賦異稟,實力強橫,極其難對付。北良關乃是一座堪比至尊器的雄關,達到至尊級別的器物,都無法進入其中。因此族內強者帶著至尊器去了北良關之後,就隻能守在關外。有異族強者,不時從北良關另一邊過來,意圖進入北漠。不過,這些人都被族內強者以至尊器鎮殺了。之後,那些異族武者,便不敢輕易進入北漠。然而……”
說著,項武忽然露出後怕的表情。
“然而怎樣?”小靈兒問道。
“那些異族雖不敢再輕易進入北漠,卻有很多湧入了北良關中,當家主請來鍾兄的時候,北良關幾乎已經被異族完全占據了。而且家主他們發現,那些家夥還在嚐試破壞北良關!”
薑塵立即皺眉:“這異族心懷不軌,他們占據北良關窺視北漠,若是不將北良關奪回來的話,北漠恐怕一直會活在異族的陰影之下!”
“小友厲害,家主和鍾兄也是作此判斷!”項武讚歎道,“於是,家主遊說各大超級勢力,勸說他們派出各自的高手,前往北良關擊退異族。因為當時大多數超級勢力,都有弟子被異族擊殺。因此他們紛紛響應,跟隨家主和鍾兄,一同殺入北良關中,將這座雄關給奪了回來。”
“為何雷法宗的人沒有去?”夏薇薇皺眉問道。
“雷法宗並無弟子被異族擊殺,而且這些家夥膽小如鼠,所以不敢前往北良關拒敵。”項武鄙夷地說道。
“哼,不敢去對付異族,對付自己人倒是厲害得很!”薑塵冷哼道。
“典型的窩裏橫!”付飛燕開口。
忽然,薑塵眉頭微皺:“項師叔實力強橫,可與吾師比肩,以趙檜的實力,應該不敢輕易招惹項家才對。為何這家夥卻竟敢對項家下死手?”
項武歎了口氣說道:“家主不久前離開北良關,去往了另外一方空間,久久未歸,已經開始有傳言稱家主已經隕落在了另外一方空間。”
“項紹卿前輩難道沒有留下魂牌嗎?”昭歡疑惑問道。
“自然是留了的,家主的魂牌完好,說明他並未身隕。然而我們這麽說,其他人卻不會輕信,因為不少人都覺得,我們是故意如此說,好嚇唬暗中仇敵。因為家主久未回歸,加上我項家有幾位強者,隕落在了之前的大戰當中,所以這趙檜,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對我們出手。”
姚七聞言忽然臉色一變:“項武前輩,那我師尊呢?我師尊是否還在北良關內?”
項武怔了怔,隨後說道:“鍾兄是和家主一同行動的,他們都前往了另外一方空間。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鍾兄實力比家主還強,既然家主沒事,那鍾兄就一定不會有事。”
然而話雖然這麽說,可薑塵他們,又怎麽可能不擔心?
“前輩,那你可知曉,我大師姐尹璿,是否也一起去了另外一方空間?”薑塵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項武搖頭。
一時間,薑塵他們再沒心思飲酒了,都很擔心鍾玄和尹璿的安危。
“不行,我得趕緊前往北良關才行!”薑塵說道,師尊和大師姐生死未卜,他再也坐不住了。
“我們也一同前去!”昭歡他們紛紛起身。
薑塵他們擔心鍾玄和尹璿的安危,項武也不好挽留幾人,他想了想,對項菲菲說道:“這樣,菲菲你也快不滅境了,就跟著幾位小友一同前往北良關吧。”
“五長老,那你們?”項菲菲一臉擔憂地看著項武。
項武說道:“家族總得有人來守,不可能讓族人全都前往北良關。”
薑塵知曉他們在擔心什麽,於是說道:“項武前輩,可否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你盡管說!”項武點頭。
“煩請幫我保管朱雀印!”薑塵說道,隨後從丹田之中拿出了朱雀印。
項武見此頓時大驚,隨後連忙搖頭:“這怎麽能行,至尊器如此珍貴的器物怎麽能……”
“前輩,你剛才不是說過嗎,至尊器不能帶入北良關內。如今我們將要前往北良關,正愁不知道如何存放至尊器呢,所以,還要麻煩前輩幫我們保管一下。”
“這……那就多謝小友了!”項武鄭重地朝著薑塵行了一禮,雖然薑塵言稱是請他保管朱雀印,但他又如何不知,薑塵這是在保護項家?
有了至尊器之後,他們就無須再懼怕雷法宗了。
之後,薑塵把朱雀印的使用之法,告知了項武。
做完這些之後,他們便準備離開項家,前往北良關了。然而直到要走的時候,薑塵才發現,白神竟然坐在那裏發呆。
“沒想到,那些家夥這麽快就打過來了!”白神忽然喃喃。
薑塵聞言心中大震,忽然想到了之前白神與他說過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