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我總覺得這事你還是不要參與了,我覺得太危險了。”

“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就算想袖手旁觀也不行了。”

蘇正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也沒說出口。

“那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你盡管叫我。”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蘇正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麽,我問他,“蘇傾安知不知道暗道的事?”

他既然是蘇家人,想必也知道暗道的事兒,而且無境現在也住在風聲會所,也不知道跟蘇傾安有沒有聯係,要是有聯係的話,那蘇正的處境豈不是更危險了。

“他雖然知道暗道的事,但是具體怎麽打開的他就不知道了,當初我祖父都沒把這事告訴過他,就傳給了我爸,然後我爸傳給了我。”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如果蘇傾安真的想進去暗道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額外出力,把蘇正抓過去就行了,但是過了這麽多年他都沒有那個意思,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無境改變主意。

“小正,今天我必須得再去一趟風聲會所,你跟著我去吧,有件事我還想弄清楚。”

聽我這麽說,蘇正二話沒說就點了點頭。

我笑了一下,嗔怪道:“你也真是心大,你就不怕出什麽事嗎?”

“寧哥,我相信你的能力的,有你在,我肯定不會出什麽事的。”

等到夜幕降臨之後,我就帶著蘇正出發了,白天還沒覺得有什麽,一到晚上就感覺這條街陰森森的,司機師傅也是說什麽都不願意進去,在路口就讓我們下車了。

沒辦法,我隻好帶著蘇正步行過去。

整條街顯得空****的,偶爾刮起一陣陰風,蘇正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寧哥,你說咱們不會碰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

“這可真說不準,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蘇正埋著頭一股腦的往前走,我在他後麵跟著,大約過了有五分鍾左右,我們就到了風聲會所附近。

我跟蘇正躲在一邊,看著風聲門口來來往往的車輛,跟別的地方比,他這裏真可謂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啊,而且看這架勢,來往的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果然,一到夜裏,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夜生活就開始了。

而且門口把守嚴密,比白天多了好幾號人,現在我們沒有帶著,在他們眼裏就隻是平民,想進去根本就沒有可能。

蘇正看出我的踟躕,不解的問道:“寧哥,咱們怎麽不進去啊。”

“你沒進去過估計不知道,他們這也是會員製的……”我話還沒說完,突然迎麵走來一個西裝革履戴墨鏡的男人,來人正是風聲會所的人,他朝我略微彎了下腰,說道:“二位,我們蘇總有情。”

我莫名的看了男人一眼,蘇傾安怎麽知道我們會來?

“寧哥,不會是他設的局吧?”

蘇傾安既然這麽堂而皇之的派人來叫我們過去,想必是有萬全準備的,而且眼前這男人的架勢,分明就是,我們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的意思,而且上次跟蘇傾安見了一麵後,總覺得他沒有存什麽害我的心思,否則上次在他的地盤他就該動手了。

我對蘇正說:“先進去看看吧。”

墨鏡男帶著我們走進去,更白天相較,雖然晚上來了不少人,但是也沒有幾個出現在大廳裏,估計都是進了各自的包廂。

倒是白天的那個女人還在,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隻高腳杯,百無聊賴的喝著紅酒,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孩子不見了。

察覺到我的視線,女人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視線交匯的那一刹那,我總覺得怪怪的,但是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我們跟墨鏡男走了一路,然後他就在一個包間門口停了下來,這時墨鏡男敲了敲門之後,對我們說了一句,“請吧。”

我點點頭,走過去推開了包間的門,我們剛一進去,墨鏡男就頗貼心的把門給帶上了。

包間裏都是深黑色的裝修,整個房間格調顯得異常壓抑,蘇傾安此時坐在沙發的正中央,腿部悠閑的交疊起來,他品了口紅酒後,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位置。

我這才帶著蘇正坐了過去。

蘇正還是有些拘謹的,畢竟這麽久沒見到這個有血緣關係的二叔了,而且對他的印象也不怎麽好。

“真是有緣分,距離上次說後會有期之後,才過了半天,我們就又見麵了。”

我勾唇笑了一下,“你應該早就料到了吧。”

蘇傾安沒有明說,他的視線轉了一下,像是才看到蘇正一樣,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你們居然也認識。”

“用得著你管。”蘇正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蘇傾安倒是沒有生氣,隻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這麽久沒見,你是越發沒有規矩了,你父母都教了你些什麽?”

蘇傾安一提到蘇正的父母,蘇正的情緒就徹底繃不住了,眼眶子一紅,說:“是,我是沒規矩,你從前就瞧不起我爸媽,現在他們都不在了,你肯定開心死了吧。”

蘇正一說完,蘇傾安的表情突然空白了一瞬間,但是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嘴角掛著笑意,“是嗎?那也是死得其所了。”

“你什麽意思!你氣死了爺爺還不夠嗎?聽到我父母都沒了還這麽高興,你是不是盼望著蘇家斷子絕孫了,你才滿意?”

蘇傾安的瞳孔幽深,他仰頭把紅酒一口悶了,說:“你說的真是太對了,看到你們一個個都死絕了,我才滿意。”

蘇正氣的眼睛都紅了,他想也沒想就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子朝蘇傾安砸了過去,蘇傾安偏頭躲了過去,那酒瓶子直接砸在了牆上,碎的四分五裂,紅酒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小正,你還真是沉不住氣,不過說了兩句話,就將你激怒了?”

“滾!我不想聽你說話!”蘇正的胸膛一個勁的鼓動,呼吸急促,我怕他還會有什麽過激的舉動,趕緊將他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