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蘇正的表情十分詫異。

“其實你剛才出現在大廳裏,是被一個女人給控製了,你二叔一感知到你有危險,馬不停蹄的就趕過去救你,這些你雖然都不知道,但是我是看在眼裏的,他既然這麽關心你的安危,怎麽會喜歡逞一時口舌之快呢,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這麽做就是想保護你的安全,讓你不要卷進來。”

“保護我?”蘇正感覺自己徹底淩亂了,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表情裏找出來我有沒有撒謊的神色,但是最後也是徒勞無功,喃喃道:“不可能,他明明這麽討厭我們家。”

我知道蘇正一時間還接受不了,但是我能說的都說了,最後也隻能靠他自己消化了。

我們沉默了一會,突然就從外麵傳來了蘇傾安跟什麽人的交談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十二嘴裏說的成先生。

“蘇傾安,你都是怎麽辦事的!”

聲音越來越近,蘇正還想說什麽,我眼疾手快的捂著他的嘴,迅速環視了一周,看到了房間裏唯一能藏身的地方,畢竟蘇傾安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總不能再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我帶著蘇正迅速躲進了櫃子裏,我們前腳剛進去,後腳門就被打開了,透過櫃子的縫隙,我看到率先走進來的是個男人,看著已經過了花甲之年,兩鬢斑白,穿著中山裝,年紀雖然大了,但是容光煥發,一副很精神的派頭。

他後麵還站著蘇傾安,隻見他環視了一周,見沒有我跟蘇正的身影時,迅速的鬆了口氣。

成先生一走進來,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內的擺設,那眼神跟掃描儀似的,蘇正緊張的不行,生怕被他發現了。

蘇傾安走過去,自然的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您長途奔波的肯定累了,怎麽不去我給您準備的包廂好好休息休息呢?”

成先生擺了下手,“休息就免了,我就是想問問你,那件事你打算給我個什麽樣的交待?”

“密室逃脫的事,我把他們放走了還不都是為了賣無境一個麵子?他現在對咱們還有用處,鬧得太僵就不好了。”

聽到這,我不禁疑惑怎麽這老頭剛回來就知道今天的事了,還是說這會所看著是蘇傾安的,實則裏麵都是他的人?

成先生聽了蘇傾安的說辭,臉上並沒有表現出滿意的意思,慢慢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他直接一掌拍在了茶幾上,“我看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還是說你想壞了這的規矩?”

這聲響動沒有把蘇傾安怎麽著,倒是把蘇正嚇得哆嗦了下,他不小心撞到了櫃子,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但是還是被成先生給捕捉到了。

他的視線迅速的看向了角落裏的櫃子,沉聲道:“裏麵什麽東西?”

“能有什麽東西?”蘇傾安神色淡定,一副想蒙混過關的樣子,但是成先生可是個人精,一旦懷疑了什麽事就要弄清楚。

然後他就站起來朝著櫃子的方向走了出來,蘇正一臉焦急的看著我,我示意他安心,然後迅速祭出隱身咒貼在我跟他的身上,成先生打開櫃子的瞬間,我們的身影剛好隱匿起來。

他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才重新把櫃門合上。

“傾安,不是老頭子我要怪罪你,要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密室逃脫的規矩,傳出去怎麽服眾?”

成先生這麽說,根本就是一碼一碼的事,什麽都能被他扯到一起,我不免對他嗤之以鼻。

成先生說了半晌,蘇傾安隻是聽著,也沒有反駁他的意思。

成先生瞥了他一眼,忽然說:“我可是聽說蘇家那小子來過?”

蘇傾安估計想瞞也瞞不住,隻好點了點頭。

成先生冷哼了一聲,“下不為例,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別的心思了,否則你做的一切都是在害他,明白嗎?”

蘇傾安點了點頭,成先生這才理了理衣服,對他說:“得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成先生走出去之後,蘇傾安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人走遠了,他跟門口站著的人交待了一句後,才重新折回來,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對著櫃子的方向說:“別藏了,人都走了。”

聽罷,我慢慢的推開了衣櫃,隻是我們現在隱身咒的時間還未到,在蘇傾安的眼裏看來,就是櫃子好像被憑空打開了一樣,他笑了一聲說:“沒看出來,你還有點本事,要不是你及時用了隱身咒,今天估計都得玩完。”

我倒是沒什麽事,倒是蘇正一個腿軟沒站住,直接坐在了地上,片刻的功夫,我們就現出了原身。

蘇正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爬起來,這時候他倒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蘇傾安了,畢竟剛才我還跟他說了那樣一番話,我把蘇正扶了起來,良久,他才對著蘇傾安說:“那個就是當年的那個神秘人?”

蘇正白天的時候還跟我說過,帶著蘇傾安的那個神秘人長相俊朗,這才過了多久,怎麽可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可能就隻有兩個解釋了,一個是他易了容,另外一個就是那個成先生不是當初的那個人。

但是從剛才成先生的神態動作看,很有可能符合前一種。

“走!出去了就別再來了。”蘇傾安沒有回答蘇正的話,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個清楚,我示意蘇正先去外麵等著我,然後我就直接對蘇傾安開門見山的說:“那個成先生是誰?”

蘇傾安看了我半晌,末了搖了搖頭,“你不用管這麽多,隻我知道,他認識你就行了。”

話已至此,我也明白了,他這麽說的用意是想讓我不要再出現在這了。

“出了這個門之後,都別再來了,今天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我能護得住他一時,但是護不住他一世,我希望你不要再帶著小正身陷險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