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蘇正出去買了些吃的回來,大致解決了溫飽之後,我就帶著蘇正回房間收拾床鋪去了,因為我覺得魏強今天晚上一定會有行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就帶著蘇正睡一間屋子了,免得他有什麽危險。

睡到後半夜,我突然聽到了詭異的聲音,那聲音正是從後方傳來的,我披上衣服走了出去,然後就看見魏強一個人出現在了田地裏,雙腿跪在地上,然後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看見一團濃鬱的黑氣,直接鑽進了魏強的體內。

下一刻,魏強猛地睜開眼睛,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大約過了有十分鍾,他才停止躊躇,然後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神色正常走了回來。

趁著他回來,我立馬躲了起來,然後就看見他慢慢走進院子裏,衝著我的方向陰森森的笑著,那時我正好探出一隻眼睛,然後就被這個笑給震撼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魏強前腳剛走進屋子裏,後腳我也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剛躺到**,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我死死的盯著那扇門,魏強雖然沒有直接破門而入,但是他身上的黑氣,正在一絲一絲的往屋內滲入,緊接著屋外就響起了桀桀的笑聲。

隻是沒過多久,那笑聲就停止了,魏強也走了。

他走後,我就怎麽也睡不著了,心裏想著事,一大早上,我就從**坐了起來,打算去看看魏強的情況,誰知道我剛走出去,魏強房間的那扇門就打開了。

此時的魏強發絲淩亂,眼眶青黑,皮膚慘白,臉頰兩側的肉像是凹進去了一樣,就連唇色都是灰白的,他臉上的倦意很重,怎麽看都像是一副被吸幹了精氣的樣子。

他看到我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狐疑的問我,“你幹什麽?鬼鬼祟祟的。”他走過來一把推開了我,然後搖搖晃晃的進了衛生間。

我心裏的疑慮就更重了,魏強從衛生間出來後,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昨天晚上你幹什麽去了?”

“能幹什麽!睡覺啊!別煩我,困死了,我還沒睡好呢!”魏強雖然一臉的煩躁,但是看他那個樣子,好像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

“好吧,那你好好睡吧,我跟小正去挖棺桲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我就要走,但是魏強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昨天的閑事你還沒有管夠?”

“畢竟是和小正有關的事,我不能不管吧。”

我們兩個就這麽對峙著,良久魏強才歎了口氣鬆開我,“你別白費心思了,那口棺桲裏是空的。”

“你說是就是了?我還是親眼看看比較好。”

魏強見我還是不鬆口,一臉冷意的看著我,“你如果這麽不聽勸我可就沒有辦法了,但是別怪我多嘴,希望你不要為今天所做的事情後悔。”

“後悔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讓我看到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我想我一定會後悔的。”

魏強對著我冷哼了一聲,直接就走了。

這時候蘇正也是聽到了聲音走出來,看到我站在那,還一臉睡意的問我,“寧哥,你怎麽起來這麽早啊。”

“睡不著就起來了,你趕緊清醒清醒吧,一會去找幾個人過來挖。”

一提到這個事,蘇正的睡意就清醒了大半,他點了點頭說:“好,我馬上就去。”

畢竟棺材太大,一個人挖不知道得挖到什麽時候,還是多找幾個人比較靠譜,動作也快。

很快蘇正就帶了幾個男人來,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體倒還健壯,個個手裏都拿著鋤頭,蘇正把他們帶到地方後,給他們指了個地方,就讓他們開始挖。

與此同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魏強並沒有跟過來,可能是怕事情敗露躲起來了吧。

幾人合力吭哧吭哧挖了半晌,就把棺桲的上半部分給挖了出來,那些男人一看到棺材的時候,紛紛傻眼了,問蘇正:“怎麽回事啊?怎麽有口棺桲在這?”

我隨意找了個借口,跟他們說:“這是壓風水的棺桲,現在風水有變,需要挪一個位置,你們放心,事成之後,錢不會少了你們的。”

其實前麵幾句都是托詞,隻有後麵一句才是實打實的,那些人一聽,頓時就有了幹勁,“嗐,說哪的話,我們這不是怕有什麽怪事嗎?”

我笑了一下,“那就請各位快挖吧,挖的差不多了就能結賬了。”

那些人紛紛點頭,等棺材露出原貌之後,一股鋪天蓋地的惡臭撲麵而來,離得近的人,差點沒被熏的吐出來,帶頭的人說:“這是什麽鬼東西,醜死了,趕緊把錢給我們結了,一大早的,真是晦氣。”

我給蘇正使了個眼色,蘇正立馬把準備好的錢遞了過去,那些人數了數,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算你們識相啊。”然後他們幾個人捂著鼻子走了。

那些人一走,我忍住惡臭往下麵看了一眼,就看不到不少動物的屍體,什麽青蛙蛇鳥的,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有,全都堆積在一起散發出陣陣惡臭,走的甚至還有新死的,也不知道是怎麽進去的。

我讓蘇正把鋤頭遞給我,我站起來撬開了四個角的棺釘,然後使勁一推,就把棺蓋都推開了,再看到裏麵的情景時,我不免睜大了眼睛。

蘇正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的說:“寧哥,為什麽魏叔躺在裏麵啊!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魏強確實還好好的,但是這棺桲裏躺著的魏強,很明顯是死了很久了,但是屍體上除了長了一些屍斑之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

這地裏陰氣太重,如果再不處理,可能會引起屍變,我站起來對蘇正說:“你趕緊把屍體燒了,我去去就回。”

“寧哥,你去幹什麽?”

“當然是去會會屋子裏的那個假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