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被鐵鏈鎖住的許褚,我沒想到無境下手居然這麽快。

這時無境又說:“識相點,就把藏魂匣交給我。”

我思索片刻對蘇傾安說:“算我們倒黴,東西給他。”

蘇傾安冷哼一聲,“你覺得小正都救回來了,我還會留著這個東西嗎?”

他一說完這話,無境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說罷,他抬起手往前一揮,立馬就從門口走進來兩個墨鏡男,壓著蘇傾安開始搜身,最後裏裏外外都搜幹淨了,也沒發現藏魂匣的蹤跡。

我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們那邊的動靜,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進了外套裏,剛給藏魂匣撚了個訣,無境就看向了我。

我鎮定自若的跟他對視了一眼,誰知他隻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就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隻是成先生還倚在門框上,良久淡淡的對蘇傾安說:“傾安,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從今以後我也不管你了,你愛怎麽樣怎麽樣,但是你別忘了,七日後,你該做的事。”

說完後,他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正這才渾身發軟的癱坐在了沙發上,喃喃道:“他們怎麽對我們這麽鍥而不舍啊。”

“因為想進地宮,他們妄想得到裏麵的東西。”

“什麽東西這麽寶貝啊,一個二個的都想得到?”

蘇傾安搖了搖頭,“不清楚,裏麵的東西究竟是什麽祖上也沒有記載。”

我之前聽陶洪說過一些,但是他說的也不是很具體,看來裏麵的東西究竟是什麽,還得自己去一探究竟了。

停了一會,蘇傾安突然說:“七天後,他們就會正式進入地宮。”

原來剛才成先生說的七日後是這個意思,他們如果要下地宮,蘇正就非得牽扯進去不可,估計這次下地宮事件就是蘇正命中的那場大劫了。

見我一直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蘇正心裏不免有些毛毛的,他下意識的摸了把臉說:“寧哥,你一直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啊。”

我剛想說沒什麽的時候,蘇傾安就對我說:“你還是說出來吧,讓他知道也好。”

“小正,我曾經看過的生死官,上麵顯示你厄運纏身,將會有一場大劫,如果渡不過去,就會死亡。”說到這,我有些不忍的看著蘇正的臉色,誰知道他隻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沒事的寧哥,反正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沒關係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我沒想到一個孩子竟然將生死之事看的這麽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的,有寧哥在,你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蘇正看著我,重重的點了下頭。

我帶著蘇正離開風聲會所的時候,百屍銀蟲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也沒管他,直接就回去了。

雖說過了幾天順心如意的日子,但是我知道,這些不過都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罷了。

明天就是成先生說的入地宮的日子了,我剛走到院子裏,潘老二就火急火燎的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一看到我就說:“我去,我剛帶著詩詩一塊去吃飯,路上居然看到有個司機當場表演自殺啊!然後我就讓詩詩在那等著,趕緊回來告訴你一聲。”

“什麽?”我有些不解,但是聽到潘老二更詳細的描述後,我就懷疑那個人可能是被邪氣侵體了。

蘇正好奇的湊過來問他,“潘叔,那個人死了沒有啊?”

潘老二搖了搖頭,“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那個人血濺當場之後,居然還能行動自如,還特麽回頭對我笑了一下,真是嚇得老子毛骨悚然的。”

潘老二說到這,見我沒有任何表情,有些不解的問我,“老山,你怎麽回事啊,不覺得很奇怪嗎?”

“沒有奇不奇怪的,他們被邪氣附身,都會做出一些詭異的舉動,等他們死後那些邪氣就會侵占他們的屍體,來做惡事。”

“那這件事該怎麽解決啊?”

現在正是進入地宮的緊急關頭,我不能讓別的事來分我的心,這次看來還得靠潘老二了。

“你跟我過來。”

潘老二點了點頭,然後跟我走進了房間裏,要對付那些邪氣,符咒是必不可少的,我拿出一些能對付邪氣的符咒遞給了潘老二,然後又幻化出一柄實質的光刃也遞給了他。

“在製服邪祟後,拿這柄光刃刺穿邪祟的心髒,在拿著這張鎮邪符把邪氣吸出來就行了。”

潘老二看著這些東西,說:“老山,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去對付邪祟吧。”

我笑了一下,“我相信你,但是我這邊還有更緊急的事要處理,實在是分不了心做別的事情。”

“什麽事兒啊。”

“明天我們就要下陵墓地宮了,可能沒時間管這些事。”

“不會吧,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也是最近才發生的,我也沒有要瞞你的意思,而且人還是不要下去的太多,裏麵太危險了。”

“可是……”潘老二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符咒,“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邪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三腳貓的功夫。”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沒事的,你就按照剛才我教給你的這麽做,那現在你問問常詩詩,那個人還在不在那?如果在那我跟你一塊去算了。”

“好。”潘老二直接撥通了電話,在聽到常詩詩說人還在那時,我想了想,還是打算陪潘老二過去一趟。

既然人還在那,也不在乎這點時間了。

然後我就跟著潘老二一起過去了,我們到的時候,常詩詩的車還停在路邊,潘老二走過去敲了敲車窗,然後門鎖就應聲開了,我跟潘老二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潘老二順著車窗指了指不遠處那輛深黑的轎車,“就是那輛車。”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沒看到裏麵的人,所以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轉過頭來問常詩詩,“潘老二走後,那輛車有什麽異樣嗎?”

常詩詩搖了搖頭,“沒有,老潘走了之後,我就一直鎖著門窗等你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