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操心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我從潘老二的房間出來後,奢香也把自己手裏的事交代了出去,然後我們就在大門口回合了,準備出發去莊家堡。

直到我們進入樹林毒障後,我居然在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居然是我在飛機上碰到的男人。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難不成他也跟莊家堡有聯係?

我正想著的時候,男人已經發現了我,他在看到我的時候也十分驚訝,“好巧啊,沒想到在這又遇見了。”

“是挺巧的,你怎麽在這啊?”

“那你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這不很明顯嗎?跟著美女出來,當然是來雲山旅行的。”

聽到我的話,奢香也沒有反駁,而為了達到真實性,她還挽住了我的胳膊。

看到這個情況,男人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下,一臉的不相信,但是他跟我又不熟,就算是我忽悠他的,他也不好問出來,我問他,“那你呢?”

“哦,我來這邊找朋友,就這附近。”

這附近唯一有人家的就是莊家堡,看來這個男人跟莊家堡關係匪淺啊,“你是去莊家堡的,莊鶴跟你是什麽關係?”

“他是我堂兄,倒是你,你也認識莊鶴?”

“不太熟,有過兩麵之緣罷了。”

“這樣啊。”男人也沒問什麽,隻是說:“其實我跟莊鶴他們並不親厚。”

“既然不親厚,那你怎麽還過來找他?”

男人歎了口氣說:“我這次來找他是帶著目的來的,當年我父親在莊重文手裏存了一樣東西,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把東西帶走的。”

這個男人還挺坦誠的,對著一個陌生人都能交代的這麽清楚,他既然都跟我說實話了,我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其實,我跟莊鶴也有過節,剛才沒好意思說,你既然這麽坦誠,我也不好意思藏著掖著了。”

男人笑了一下,說:“這有什麽?我堂兄那個性子我了解的很,行事乖戾霸道,不受人待見是常有的事。”

“看來他的為人確實不怎麽樣,連他堂弟都這麽說。”

“是啊。”男人符合道。

沒想到我跟男人聊的挺投緣的,居然聊了一路,期間我還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莊笙。

大概也對他的過往有了一定的了解,莊笙他之所以說跟莊鶴他們感情不好,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因為莊重文的野心太大,為了得到莊家的全部財產,就設計讓莊重遇失去了老爺子的信任,因此脫離出了莊家,但是當年莊重遇離開莊家時,有樣重要的東西被莊重文拿走了,所以莊笙這次來,也是奉了父命過來取回東西的。

我們一路聊過去,很快就到了莊家堡的門口,但是我隻能止步於此了,雖然莊笙能光明正大的進去,但是我和奢香就夠嗆了,我對莊笙說:“我就隻能陪你聊到這了,你去吧。”

莊笙點了點頭,跟我們道別後,就往莊家堡的大門走了過去,殊不知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在我跟奢香的身上貼了隱身符,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莊笙走了進去。

現如今我們不知道雪蘭根到底在哪,隻能跟著莊笙去找莊鶴了,說不定能探探情況。

莊笙進去後,就直接被莊家堡的下人帶去了大堂,莊笙坐在椅子上等了會,就進來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他身後也跟了一個人,看著像是莊家堡的手下。

男人走進來後,莊笙就站起來叫了一聲,“二叔。”

原來他就是莊重文,莊重文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坐到主位上,才照顧他坐下來,“小笙啊,你這次過來,找大伯什麽事啊?”

“大伯,我這次來,主要是想把我爸當年留在這的東西帶走。”

莊笙說話挺客氣的,雖說那東西是被莊重文拿走的,他為了他的麵子好看,隻說是留在這的,我原以為莊笙給他留了餘地,他就能把東西交出來後。

誰知道原本還笑眯眯的莊重文瞬間就變了臉色,沉聲道:“你們別忘了,你跟你爸當年可是主動脫離莊家的,既然脫離了那莊家的東西就跟你們沒什麽關係了,你現在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故意來找不痛快的是嗎?”

聞言,莊笙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臉色就凝固了,他有些氣氛的說:“大伯,你這是什麽意思?不帶你這麽拆台的啊,當初那東西明明就是我爸爸的,你休想不認賬。”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東西是你的?我就算不認賬了又怎麽樣?東西沒有,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鬧的大家都難堪,麵子上也過不去。”

莊笙的呼吸急促了些,他氣的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伯,你別太過分,得到整個莊家你還不滿意嗎?就那一樣東西你都不肯割舍?”

“怎麽,看你這個樣子想跟大伯動手了?隻是就憑你可能還不行。”話音剛落,我突然感覺一記力量暴扣直接朝我襲了過來,我迅速的拉著奢香躲到了一邊,而那道力量正好擦過我的耳邊打在了牆上。

我的視線移過去,就看見莊重文正對著我的方向收回了手,然後說:“敢這麽堂而皇之的潛進莊家堡,為何不敢現身?”

這下我就知道,莊重文已經發現我們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藏的了,直接就解了我跟奢香身上的隱身咒,我們剛一現身,莊笙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你居然……這麽深藏不露啊!”

我笑了一下,話是對著莊笙說的,但是視線卻看著莊重文,“你還真是過獎了,就算我再怎麽深藏不露,不還是被別人識破了?”

莊重文也笑了一下,頗有些得意的說:“你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但是在我麵前,還是相形見絀了,說說吧,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是嗎,我怎麽覺得我比你技高一籌呢,令公子現在,恐怕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