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未免也太厲害了吧,再這麽下去我怕她承受不住。”

鬼胎自然不能跟普通的嬰兒相提並論,他們一出生就是集陰煞與一體的。

隻是這個鬼胎確實是我見過陰氣最重的。

還好發現的早櫃台還沒有成熟,一旦成熟之後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奢香你想辦法把她控製起來。”奢香點了點頭,從雜物間拿來了幾根繩子,準備把女人綁起來。

可還沒等到奢香靠近,女人卻突然彈跳而起,猛地推開了奢香的手。

奢香被這一變故驚到,愣在了原地,一時都沒了反應。

“你們以為把我綁起來就沒事了?”那不是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尖細而又稚嫩很明顯屬於孩子。

我都沒有想到,一個還未成型的鬼胎就已經能控製女人了,一旦他呱呱墜地,後果不堪設想。

“你以為你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我冷著臉一步一步的靠近,女人卻突然四肢著地猛地踹向一邊,他的行動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打碎了酒瓶,舉起了玻璃碎片。

“我警告你們可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可就是一屍兩命的事情。”

為了警告我們,他特地將玻璃紮進了女人的脖子,鮮血瘋狂的湧了出來。

這鬼台竟然下如此狠手!

還是得想辦法智取,要不然女人也會受到傷害。

“好吧,我不靠近了,你不要傷害她。”

女人一點一點挪到抽屜旁邊,拿出剛剛被我關在抽屜裏麵的畫作。

“她好歹也是你的母親,不是嗎?答應我千萬不要傷害她。”我試圖感化鬼胎。

可是鬼胎黑蛋沒有理我,又重新將畫展開掛在了牆壁上,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麵前。

等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鬼胎已經帶著女人逃到了話裏,而畫作當中也多了一個和白衣男子並肩而立的女人身影。

我忍不住在這幅畫上摸索著,試圖尋找著畫作的入口。

“或許這話中的世界是他們創造出來的獨立世界。”奢香看著麵前的畫,突然冒出了這麽個想法。

同樣他的想法也給我提供了靈感。

我們所處的空間並不是全部,有些地方隻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有幸到達。

裏麵的邪崇既然將這幅畫作為藏身之地,裏麵必然也存在一個他創造的空間。

我轉頭對著奢香囑咐道:“你留在這裏,防止變故,我進去把女人帶出來,自己小心點。”

奢香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想要進入隻能以魂魄的形態進入。

於是我躺在旁邊任由魂魄脫離本體,然後鑽入了畫作裏麵。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已經進入到了畫作的空間跟外表看上去的不同,裏麵四處都飄滿了黑氣,是一個恐怖至極的陰煞之地。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莽撞,因為我能感受到這裏存在的邪崇不止一個。

而且他們還專門設置了對付我這種人的東西,我能感覺到我的力量沒有辦法完全發揮。

“既然進來了,那就別出去了吧,留下來在這裏陪我們。”

聽到這話,我緩緩轉過頭去,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男人,他身著白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猙獰,一頭長發披散到了腰間,女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邊。

“你就是這幅畫作的主人?”我開口詢問。

那邪祟看我的樣子,似乎有些得意翩然飄至我的麵前。

“沒錯,這裏就是我創造出來的世界,怎麽樣?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你以為這樣的東西能關得住我嗎?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身體裏麵的靈氣開始流轉,我暗暗將所有的靈力凝聚在手心當中,果不其然發現我的靈力較之之前黯淡了不少,這裏果然存在著什麽東西,讓我沒有辦法使出全力。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些這裏是我創造的世界,想離開怕是不可能的了。”那男人癲狂的笑了起來,我暗中蓄力,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然而我並沒有拍中實體的感覺,麵前的男人已經化成了一道黑霧。

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囂張了,剛剛出現在我麵前的隻是一個分身。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你不會以為憑你的本事能殺得了我吧?”

囂張至極的聲音就在耳邊,忽遠忽近,讓人辨不清,他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出現的我定睛一看,發現女人不知何時也一同消失了。

天空陰沉沉的,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周圍的那些黑氣像是得了主人的命令,粘在了我周身,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風,這裏聚集著龐大的怨氣。

既然是運氣,那自然也有解決的辦法,若是與他們一一糾纏,也不知道要消耗多長的時間,我坐下來打坐雙手合十,食指和中指並成了蓮花手勢。

洗魂咒就可以洗去這些怨氣,這樣我就可以流著淩厲對付那個男人。

“洗盡鉛華,萬物皆淨。”

一遍血魂咒念完那些黑氣就消散了個七七八八,隻是周圍的環境依舊讓人覺得十分壓抑,接下來隻要找到那個邪祟。將它解決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然而當我試著感知它所在位置的時候,卻發現它將自己的氣息掩蓋的很好,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摸清他的位置,畢竟那個男人是這幅畫作的主人,想要找到他怕是得花一番功夫。

我從懷裏掏出了黃色的符紙,將他們做成了小人的模樣,然後咬破手指滴上鮮血。

那些小人一個個就活絡了起來,馬上四散開來去尋找那個男人,一旦他們找到我,就可以通過符紙的位置,確定那個邪祟在哪裏。

我自然也沒有閑著,找了一處高處,四周觀望了一下,發現不遠處竟然還有一座屋子,我似乎也在畫作上曾經看到過,不過隻露出一個邊角,顯得並沒有那麽起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那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