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情,質問我,“怎麽可能醒著?”

“你以為你們在酒裏下藥的事情我會察覺不到嗎?不過就是一些小把戲!”我冷冷的看著他們。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暈過去?”

邪祟似乎沒有辦法接受,可是事實如此,我從冰**一躍而下。

麵前的兩人都同一時間倒退了一步,他們或許已經認識到,雖然現在隻有魂魄,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

還是女人率先說道:“就算你有本事在這個地方你也沒辦法發揮出來,更何況你還沒有肉身!”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辦法發揮全部的力量,可你們似乎也沒有辦法把我怎麽樣吧。”

我那囂張的語氣很顯然把女人氣得不輕,可是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的話來反駁,反倒是旁邊的邪祟聽到我說的話,露出了怪異的表情,似乎覺得似曾相識。

“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聽到邪祟這麽說,我這才仔細打量著他的麵容,人活得太久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那些僅僅隻有一麵之緣的人,過不了多久就會遺忘在記憶的長河裏,但我確實覺得在哪兒見過他。

我倆沉默不語的盯著對方觀察了許久之後,邪祟這才開口說道:“原來是你呀。”

“好久不見啊,薛平貴。”

薛平貴與妻子成婚之後,從軍遠征本是想搏個名聲,可誰知陰差陽錯的成為了西涼駙馬,最後又成為了皇帝,可謂是光彩耀人的一生。

當初我也曾有幸與薛平貴見過一麵,雖然不知後麵發生了什麽,讓他成為了現在這般模樣,但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不得不鏟除的邪物了。

“沒想到大師你也貴人多忘事,不過也對,畢竟我們隻是萍水相逢。”薛平貴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定然是想起我當時跟他說的那番話。

“當初我就說過,你拋妻棄子忘恩負義總是會得到報應的,現如今看來,我的話言已經應驗了,現在你隻能委身於這幅畫作當中,再遇見我是你的命數。”

靈氣在我掌心流轉麵前既是薛平貴的本體,那我就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我變成這樣都是你那個好師傅的功勞啊!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早就下地獄了。”

聽到這話,我一時之間愣住了,薛平貴的事情也是師傅一手促成的?

“你的意思是這幅畫是他幫你打造的?”

薛平貴奇怪的看著我,“你師傅像是有這方麵造詣的人嗎?能做出這種畫的人肯定不是他,看來你那好師傅也並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嘛!”

我一時語塞確實關於師傅的事情,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也並不知道他背著我做了這麽多事情,或許連他自己沒有料到,他還未來得及等到時機成熟就先駕鶴西去了。

“成不成為自己人已經無所謂了,畢竟他早就已經死了,變為了一捧黃土。”

沒錯,我是親眼看著他死在我麵前的,這一點絕不會有誤,我欣賞著薛平貴變幻莫測的表情,緩緩的放鬆了下來,隻是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靈珠,我現在隻是一抹魂魄,靈珠還在我的肉身當中,沒有靈珠的加持對手,薛平貴和鬼胎,我也不一定有完全的勝算,鬼胎最多隻是操縱女人。

然而薛平貴卻不一樣,我能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陰氣繚繞,這麽長時間以來,怕是他利用這幅畫已經害死了不少女孩子,所以才能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一定要小心應付。

“死了好啊,省得我還要費力去找他報仇了,比起我,有那麽一個師傅,你的處境應該比我更難吧?”薛平貴淩厲的目光幾乎都要化為實質了。

這話說的確實不錯,這麽長時間以來,我遇到的每件事情幾乎都有我師傅的手筆。

“在操心別人之前,還是先想想怎麽從我手中逃出升天吧!”

柿子要挑軟的捏,我沒有直接懟著薛平貴出手,而是看向了旁邊的女人,念起了靜心咒,這樣有助於她奪回身體的控製權,也就解決了鬼胎。

這鬼胎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再這麽下去,他會完全成為母體的主導人。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靜心咒的效果立竿見影,鬼胎忍不住哀嚎了起來,連旁邊的薛平貴都覺得有些難受。

“你給我閉嘴!”薛平貴毫不猶豫地朝我撲過來,我閃身避開,靜心咒不斷從我口中吐出。

“大師是我!我好難受!”女人的聲音恢複正常,證明她本人已經奪回了主導。

靜心咒讓鬼胎痛不欲生,同樣女人也會覺得十分難受,然而難受也隻有忍著,隻有讓女人壓製住鬼胎,我才有辦法帶她離開。

“你給我閉嘴!寧山!”

眼看著鬼胎受到了影響,薛平貴坐不住了,咬緊牙關朝我衝了過來,女人在這裏我始終受製於人,隻有把她先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才能傾盡全力對付薛平貴。

在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抱起他就朝著外麵衝去之前那些女鬼卻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那些人退去了皮囊,哥哥都變成了麵目猙獰的邪祟,看起來恐怖至極。

“寧山,你休想從我這裏離開!”薛平貴出現在身後,我和女人被前後夾擊了。

“幾百年不見,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天真了。”

同一時間對付薛平貴和鬼胎有些困難,但是其他人我還沒放在眼裏,我掌心中金光閃爍,一掌拍在了那些女鬼的身上,那些女鬼口中發出慘叫,身上出現了燒灼傷。

“大師我好痛,我好像要生了……”女人大汗淋漓的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馬上就帶你出去,你別害怕!”

我這才發現,女人的肚子像是懷胎十月一般大,這裏陰氣太重,鬼胎一定是吸收了陰氣,所以才得以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