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退避,但是這裏是一處巷子,沒有什麽掩體,我很快就被逼進了死角。

那車子極速撞過來,我飛身而起,踩在車蓋上,然後掌心蓄力,直接一掌擊碎了車身的擋風玻璃。

我原本以為沒有人,可是玻璃破碎的一刹那,一個木偶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我直接將木偶提了出來,沒有了木偶的控製,車子就停了下來。

“說,誰派你來的!”

木偶不說話,我直接掌心蓄力印在木偶的天靈蓋上,“再不說,我就毀了你。”

這一下,木偶才是真的怕了,“我說我說。”

“我們老板要見你。”

“你們老板是誰?”

“你去見了就知道了,如果你不去,肯定會後悔的。”

木偶說的話,倒是提起了我一絲興趣,“我諒你們也不敢耍什麽花招,帶我過去吧。”

木偶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幸好它開的路都很偏僻,要不然被交警看到,豈不是要被抓起來。

大約開了有一個小時,車子進了郊區,在一處庭院停了下來,我跟著木偶走進去,停在了客廳,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熟人,我沒想到,居然是王超,他現在找我過來,難道又有什麽事?

“王老板,好久不見啊。”

王超衝我笑了一下,招呼我過去坐,不過他這人比較爽快,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直接就把找我過來的來意說了出來。

“想請你幫個忙,我可以拿無境的一個秘密來交換。”

“王老板,你這麽爽快,倒叫我覺得不好意思了,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幫王老板你的忙。”

王超笑了一下,“隻是個小忙,先前我被警察封的那個球館……”

他說到這,我就已經明白了,沒想到他還惦記著球館的事,“怎麽,王老板又想利用球館殺人?”

“道長真是說笑了,我是個生意人,少了一家店就少了一份收入,多賺一些錢罷了。”

“但願如此,這事不難,隻是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濫殺無辜,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是自然。”

我坐進沙發裏,接過王超遞來的茶水,“那你說說吧,你知道無境的什麽秘密?”

“你這次去了一趟無境的鋪子,想必已經知道了他利用噬陰環收集陰魂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內心卻有些疑惑,王超怎麽會對我的行蹤這麽清楚?“那又如何?”

王超突然湊近我,緩緩說,“你還記得天音會所吧。”

我皺了皺眉,天音會所是當初我帶著安月亮找到安懷的地方,而且無相巫女還是那的大人,王超是怎麽知道的?

“天音會所底下是一片古時的陵墓,既然是陵墓,你總該知道那裏麵最多的是什麽吧。”

王超居然把這麽大的一個秘密告訴了我,我心裏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你該不會,還有別的籌謀吧。”

“道長果然是個聰明人,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請道長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對你有損。”

我點點頭,臨走的時候王超還拿了些名貴的茶葉讓我帶走,我推脫不了隻好接受了,我走到門外,王超忽然說,“道長,好好活著。”

這話上次那個神秘女人也說過,上次那女人說完之後,我就遭受了紅月之夜差點殞命,這次王超又說了這句話,難不成,又有什麽大事要發什麽?

但是現在總算是有條線清晰明朗的擺在我眼前了。

隻是想進天音會所也不容易,上次是安月亮帶我進去的,這次還是得找個人帶我進去。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常詩詩,但是她最近事情也挺多的,我也不好麻煩她,思來想去,我就想到了陶菲,上次去她的家裏就覺得裝修不扉,原生家庭應該挺有錢的。

而且我還有事要找她辦,電話接通的時候,陶菲那邊聲音有些嘈雜,我也沒想什麽,就提了高爾夫球館的事,陶菲一聽就給氣笑了,“寧山,我是你的保姆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把她敷衍了過去,然後我又問她,“你知道天音會所嗎?”

“天音會所怎麽了,我是那的會員。”

一聽到陶菲說這句話,我就覺得事情穩了,“會員卡借我用一下,我有事要辦。”

本來陶菲還想嘲諷我兩句,但是聽到我的語氣這麽認真,也沒有再多問,“他們會所都是實名製的,沒有本人刷臉進不去,你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嗯,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我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使用了幻化術,這種術法能改變人的聲音,身形跟容貌,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不能以真麵目示人。

我在門口旁邊等了一會,就看到陶菲開著車停在了天音會所門口,她下來後就把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然後站在門口找我的身影。

我直接走過去,換了一副笑臉,“菲菲,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陶菲轉過身時就看到一張陌生的麵孔,她平時最煩這種搭訕,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一邊去,沒空搭理你。”

我湊進陶菲,迅速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是我。”

一聽到我的聲音,陶菲就反應了過來,我跟他大致解釋了一下我變成這樣的原因,陶菲才信了我。

我把她的手臂放在我曲起的胳膊裏,陶菲愣了一下,也就隨我去了,進門的時候陶菲拿了會員卡給服務員看,我也順勢拿了幾張紅票子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立刻喜笑顏開的把我們迎了進去。

陶菲嘖了一聲,“看來你挺懂啊。”

“有經驗。”

陶菲提前訂過包廂,我們先進去走了個過場,然後我就讓陶菲在裏麵等著,“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人多眼雜,等會我就回來了。”說完,我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如果真如王超所說地底下有個陵墓,想必從一樓應該能發現點什麽。

隻不過我找了許久,也沒發現什麽異常,我找了一圈,正準備推開走廊深處一間包廂門的時候,突然有人出現在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