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的眼神冰冷,看著那些刺目的紅色就像陌生人一般,“周子欣,我早就勸過你的,你怎麽就不聽呢?”

說完,他也沒有再管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轉身就走了。

我出來的時候,周子欣身邊已經圍了不少熱心群眾,我隻看了一眼,就朝著張誌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他拿著手機快步朝著天音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激動的神情。

果不其然,他在天音門口等了沒一會,就從遠處緩緩駛來一輛豪車,他立刻諂媚的迎了上去。

我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我見過不少軟飯男,這種還是頭一次見,拿著金主的錢去勾搭別的女人,懷孕了就拋棄別人,還狠心害死那些未出世的孩子,如果周子欣的事情處理不當,怕是會成為下一個朱秀。

張誌討好的挽著從豪車上下來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天音裏走,我正糾結要不要把朱秀叫出來,畢竟朱秀要是看到這個殺子凶手出現在眼前,會不會發狂也不一定。

我正在想著的時候,居然看到從天音裏慌慌張張跑出來一個人,那人直接朝我的方向跑了過來,我才看清她居然是朱秀。

而且她身上沒有一林嫣的氣息,“怎麽回事?”

朱秀驚恐的睜大眼睛,“有人識破了林嫣的魂魄,直接一掌把她給拍散了,我拚盡全力才跑出來。”

我皺了皺眉,“你們怎麽被發現的?那裏麵有什麽東西?”

朱秀緩了一口氣,“我們摸去了那個閘門,也不知道林嫣用了什麽方法門就開了,然後我們就看見裏麵有口棺材,這時候棺材動了一下,一個無頭屍就從裏麵坐了起來,我們嚇了一跳,然後就來了一個人,二話沒說就跟我們打了起來,然後林嫣的魂魄就被打散了。”

我點點頭,雖說我現在知道了那棺材裏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我還是不知道宋溪跟無境到底在串通什麽,所以現在還是一團謎團。

看著朱秀,我覺得我還是不該瞞著她,因為那是她的事,讓她自己處理比較好,我就把剛才看到的事跟她說了。

朱秀一聽到張誌這個名字,表情就有些扭曲。

“他剛挽著富婆進了天音,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悉聽尊便了。”

朱秀現在是剩下一具屍體,所以殺人也不會歸咎到她的魂魄上,而且蘇正到現在也沒有傳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臨走的時候,朱秀拜托我幫她早日送她的魂魄去輪回,好讓她下輩子,能過個平平穩穩的人生。

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打算還是找陶菲商量商量,畢竟她是警察,在查探事情這方麵還是她比較得心應手。

我過去的時候陶菲正好在家,幾天不見她瘦了很多,臉色也有些憔悴,她招呼我進去,我直接開門見山問她,“那個天音會所有很大的問題,我不能貿然插手,想看看你能不能幫忙。”

聽到這個,陶菲就有些為難了,“不是我不幫你,畢竟我是一個警察,如果我要插手的話,是要搜查令的,而且天音也沒有什麽過錯,我這麽貿然過去肯定是不妥的。”

她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如果讓她出馬的話,肯定是得在天音裏發生了大事,這樣一來,我倒是想起來一個正當的理由。

“如果天音裏有人失蹤,你們警察總不至於還坐視不理吧?”

陶菲很聰明,一點就通,“隻是他們竟然敢這麽做,肯定有完全的準備,我們也不一定能查的到什麽。”

“老吳跟我說過,天音每隔七天會招進去一批新人,但是七天為一個期限,這些人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線索。”

陶菲覺得我說的話有理,隻是她又想到上次在天音裏中了銀蟲蠱的事情,“這個會所確實有問題,就連銀蟲蠱的事情也是。”

看陶菲這個樣子,我覺得還是不要把凶手是誰告訴她好了,免得她一時衝動,要給自己報仇,隻身涉險就不好了。

我打算模棱兩可的糊弄過去,可是我還沒說什麽的時候,陶菲突然臉色一冷,“老吳說,是那個宋溪害的我。”

我歎了一口氣,“陶菲,做人做事都要懂得量力而行,就算你知道了凶手是誰又怎麽樣呢,你覺得你有把握打贏她嗎?”

一般這個時候,就得養精蓄銳,等所有的時機都到了,就可以逐個擊破了。

陶菲畢竟也不是那種頭腦發熱一時衝動的人,她擺了擺手,說,“我知道了,明天有情況了再聯係你吧。”

我點點頭,就走了,回家的途中,我越來越覺得好像這一係列的事情,有那麽一兩點不正常,但是我還沒有捕捉到。

至於朱秀到底會不會找張誌報仇,也不在我的思考範圍內,現在要做的事,就是送她的魂魄去輪回。

我原本以為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但是等了有兩三天,不僅是陶菲那沒有消息,就連蘇正那也是杳無音信,要不是蘇正沒有動傳音符,我都要覺得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打算過去看看,剛鎖上門就接到了陶菲的電話,“我是查到了一些失蹤人員的名單,不過錄口供的時候,他們的話語統一,全都說是那些員工是自己辭職不幹了,而且不僅是天音的員工這麽說,就連那些失蹤人員的家屬也這麽說,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我能保證,這裏的員工,一定在撒謊,隻不過我現在沒有證據。”

“那別的呢,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會不會是被威脅了,或者是被用錢收買了?”

一提起錢,陶菲就迅速想到一樁事,“倒是有受害者家屬透露了他兒子進去沒幾天,就有人過來告訴他,說他兒子因公去世,給了他一大筆賠償金,並且勒令那位家屬對這件事三緘其口,可能是那位家屬太為自己的孩子鳴不平,試圖去報過警,結局就是差點丟了命,所以他就不敢說了,還是我再三追問之下,他才透露出這麽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