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的元氣已經恢複了四成,緊張感也漸漸減弱,卻聽到呂洞賓的聲音穿過冰層,回響在殿內。皺了皺眉頭,緩緩站起身來。祭出玉扇持在手中,戒備的望著依然被冰封的呂洞賓。
那一尺厚的冰層輕輕震動起來,不斷有冰屑撲簌撲簌地震落下來。本來靜止下來的金焰突然又跳動起來,金焰並未熔化冰層,可卻奇跡般的在冰層內穿行。不多時,火焰便覆蓋了冰層的每一寸空間。
“叮~”一道細響聲傳出,仿佛一根銀針落地,緊接著叮叮之聲不停,聲音漸大,最後竟如山崩一般,籠罩著呂洞賓的冰層竟然離地而起,在空中碎裂開來,碎冰落下,空中一道燃著滔天金焰的身影傲然而立,嘴角掛著微笑,呂洞賓低頭看向殘魂:“不知你還有什麽寶貝能讓你再困我如此之久。”扭頭看著自己的左肩,無為焰竟是沒有將此處覆蓋,一塊極小的冰屑嵌在那裏。望著這塊冰屑,呂洞賓皺起了眉頭,“要是你沒有別的手段了,我便讓你看看我的手段!”說罷,身上無為焰流向手臂,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呂洞賓眼中竟是冒出一道暗橙色的火焰,那火焰落入他手中,將所有金焰吸納一空,變成了淡金色,僅有小指大小,卻散發出一股無物不燃的氣息。
“為無為,則無不治,讓你看看我真正的無為焰”此時的呂洞賓一臉肅然,信手將手中淡金色的無為焰拋出,火焰劃出一道金線,直奔殘魂而去。殘魂正欲揮扇抵擋,卻發現那火焰竟然已經近在咫尺,情急之下將玉扇展開,護在頭前。
“嗤~”像是燒紅的烙鐵落入豬油中一般,無為焰隻是略被阻擋便燒穿玉扇,仍舊飛向殘魂額頭。殘魂驚駭欲絕,踉蹌向後退了一步,卻是忘記站在玉~柱之上,一腳踩空,仰麵倒了下去。然而這一倒,本來飛向他額頭的無為焰竟是擦著額頭飛過,殘魂隻覺得眉心劇痛,伸手一摸之下,發現眉心處的皮膚竟被蒸幹,變得皺皺巴巴,這一摸之下竟是掉落下來。“難道自己要死在這裏了嗎?魏楓啊魏楓,你這要獵的兔子可是比獵人還凶猛許多。隻是我還沒問過心蘿金仙的心意,真是憾事。”
“咦,竟然被你誤打誤撞逃了一命”一擊不中,那淡金色的無為焰又飛回呂洞賓手中被他隨意把~玩著。“可惜了我這麽喜歡你的玉扇,卻是被毀了,這可如何是好?”
殘魂爬起身來,眉心疼痛難忍,一道極熱之力,從眉心處竟漸漸流入他體內,一絲鮮血溢出嘴角,殘魂卻是毫不在意,冷冷地盯著呂洞賓一言不發。
“聽說你很喜歡扇子?我這裏倒是沒有,不知道寶劍你喜不喜歡?”一道聲音突然飛入殿內,緊接著,一道劍影飛射~入內,直奔呂洞賓。
“怎麽這裏竟然還有人在?”劍影飛來,呂洞賓揮劍格擋,心裏卻是疑惑。“是了,上次荒原上遇到此人,他一直帶著一個昏迷之人,想來便是那人了。”
劍影被彈開,卻是緩緩分
出一道身影,正是魏楓。魏楓出了丹殿沒有兩人方位,無奈之下隻能隨便亂走,遇著岔路也隨便踏入一條,卻是誤打誤撞接近了著器物殿,本來魏楓已經要走入另一處道路,卻是兩人大戰之下元氣劇烈波動被他感知到了。心知可能是殘魂與呂洞賓遭遇,舍了那道岔路,飛身向這邊趕來,幸好此前殘魂用玉扇寒氣封住呂洞賓許久,不然隻怕待得魏楓趕至隻能見到殘魂的屍體了。
“小子,你也想插手麽?”陰沉地望著魏楓,呂洞賓冷聲發問。“魏楓,千萬小心他的火焰。”魏楓出現,殘魂驚喜不已。眼見自己將死,魏楓神兵天降,可轉眼又為他擔心起來。趕忙大聲提醒。說完,竟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箕坐在地。
魏楓朝殘魂點頭示意,表示知道了。“當然不插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緩聲說道“我插劍”。本來聽得魏楓說不插手,呂洞賓心裏一喜,可魏楓又出聲說插劍,呂洞賓頓時雙眼盡紅。
“小子,你敢戲耍我?”呂洞賓怒吼,“找死”,
純陽劍帶著驚天威勢向魏楓刺來。
“口氣倒是驚人,能殺的了我再說”抽~出玉劍,便是一式九子斜排,隻見玉劍脫手而起,一化為九,九道巨大的青玉劍光向純陽劍飛去,一道劍光破碎,純陽劍來勢不減,兩道、三道、四道,一直到第八道劍光,純陽劍終於是被磕飛,第九道青玉劍光劍勢大漲,直刺向呂洞賓眉心。此時魏楓倒不在乎玉劍暴露的問題了,踏入金仙級,仙神界內,無人再能威脅到自己,而呂洞賓又是大敵,魏楓實在幹不出來那種因小失大的蠢事。
“什麽?”見得自己的純陽劍竟被擊飛,呂洞賓大驚,雖說自己並未將無為焰覆蓋其上,但是單憑劍力也極為不弱,卻不敵這劍招。無為焰從雙手湧~出,拍退飛來的劍光,呂洞賓收起了輕視之心。召回被擊飛的純陽劍,不再隔空禦劍,竟是直接倒提著純陽劍向魏楓衝來。
魏楓大喜,近身功夫自己可是自信的很,召回玉劍便人劍合一也向著呂洞賓衝了過去,正麵硬拚幾記,呂洞賓發現魏楓人劍合一之後,劍力竟是力壓自己,不願硬拚,劍路開始偏向於靈巧。魏楓對的正爽發現呂洞賓劍勢一遍,竟如遊魚一般滑不溜手,一時間卻是打的自己難受不堪,索性脫開站圈,繞著呂洞賓旋轉起來。殘魂在外觀戰,之間的魏楓人劍合一,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變成一道黑色旋風將呂洞賓遮掩在內,完全看不道呂洞賓的身影了。
兵器相交的聲音不斷傳出,越來越密集,最後竟連成一片。“噗”圈子裏突然傳出一道異響,那黑色的旋風漸漸消失,露出呂洞賓的身影,此時呂洞賓發簪已斷,頭發胡亂披散,右臂之上一道尺於長的傷口綻開,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浸紅了半邊衣衫。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奇怪的是,呂洞賓此時狼狽不堪,可他並不在意,明明手臂流血不止,也不做任何處理,而是問起
魏楓的名字。
“魏楓,不止你有何見教!”聽得呂洞賓竟在這生死之戰中突然問自己的名字,魏楓一愣,想了想開口回答,直接報出了自己真名,卻是沒有用鐵楓的化名。
“你就是魏楓,怪不得玉帝和如來如此重視你,我觀你氣息,想必你剛踏入金仙級不久,可你的戰力卻並不是剛入金仙的樣子。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呂洞賓竟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笑不止。
魏楓被呂洞賓笑的莫名其妙,心裏暗暗納悶:“這呂洞賓怎麽了?說一堆莫名其妙的廢話,這會兒又笑的跟個瘋子似的。這貨這麽猛,腦子卻不怎麽好!”
“喂,我說你還打不打了,笑個毛啊!有病是吧!”看著呂洞賓竟是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魏楓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問道。
“當然要打,小子,你死定了。”呂洞賓終於停下了笑聲。開口說道。
玉劍挽出一道劍花,魏楓衝向呂洞賓,既然在近戰中得了便宜,自然要把握優勢。見他衝來,呂洞賓卻是將純陽劍送回劍鞘,雙手金焰湧~出,卻又慢慢滲入進去,呂洞賓的雙手瞬間變成金色,絲毫毫不顧忌手臂上的傷口,伸手便拍向魏楓,卻是連兵器也舍棄了,準備用肉~身對抗。
不得不說無為焰好是神妙,呂洞賓一雙肉手與玉劍對抗,竟是不落下風。兩者相交爆出的卻是金鐵之聲。“六八為足,二四為肩”久攻不下,魏楓終於是使出了九宮劍法,一時間兩人的戰場劍氣縱橫,呂洞賓雙手送向前去,無為焰噴湧而出,那飛舞的劍氣竟是被漫天火焰逐漸蠶食,最後場內竟然隻剩下熊熊燃燒的金焰。“這火焰也太過邪門,不燃草木,卻是能燃燒劍氣!”魏楓暗暗暗暗吃驚,“唉,踏入金仙了也終究還是要拚命。”心裏歎一口氣。,卻是不再猶豫,喚魔功使出,一道黑影浮現在其身後,瑰寶融入其中,魏楓本人手持玉劍,再次衝了過去。
瞧見魏楓竟然產生如此驚人的變化,呂洞賓後躍而起拉開距離,眼前魏楓的狀態過於驚人,他卻是想先觀察一番。可魏楓喚魔功一出,連帶著速度也激增起來,絲毫不給呂洞賓機會,欺身追上,“一劍九乘”劍光衝天而起,器物殿都隱隱震動起來,身後黑影竟是火神左手,天火三連槍同時用出。呂洞賓大驚不已,神色一震,那對付殘魂的淡金色火焰終於是用了出來。
除了剛剛近身肉搏之時,呂洞賓身上無為焰隱匿,其餘時候一直都覆蓋全身,此時著淡金色火焰用出,卻是不仔細看和之前的無為焰根本區分不開,是以魏楓根本沒有注意到。而淡金色火焰用出,呂洞賓也隻擋住玉劍,天火三神槍和火神左手盡皆命中,倒噴一口鮮血,被擊的向後飛去,撞在殿壁之上緩緩摔落在地,看著遠處被火焰籠罩的魏楓。眼神卻是透出一絲慌亂。
“魏楓,快過來。”出聲的不是殘魂,卻是靠在殿牆的呂洞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