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八十枚了!

這在曆屆的試煉上,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得。

狗肉三屏住呼吸,繼續說道:“沒超過,八十一枚的,請離開?”

“八十二枚?”

“八十三枚?”

“八十……四枚?”

當數到八十四枚之時,不僅僅是陳浩,就連南宮毅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身上總共就隻有八十七枚,難道這陳浩比自己還多?

此刻,南宮毅突然有些懊惱,如果不是自己分給了南宮婉五枚,蘇烈八枚,那自己應該是有一百枚的,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次善行,而錯失了進入任意宗的機會,那南宮毅都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而蘇烈和南宮婉,此刻也是揪心不已,他倆生怕南宮毅沒有得到第一名,而他倆都接受了南宮毅的好處,如果是因為想讓自己及格而犧牲了進入了任意宗的機會,那他倆一輩子對南宮毅都會心存愧疚的。

“一定要得第一!一定要得第一!”南宮婉將拳頭攥的緊緊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真是想不到啊……”蘇烈看著南宮毅的背影,搖頭苦笑,他想不到,自己一直沒有當回事的一名武師二層的武者,居然是本次試煉第一名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強大到能和陳家獨子分庭抗禮!

陳浩的妖丹,那是不知道多少人拚死拚活為他集齊起來的,而南宮毅呢,都是靠自己一招一式打出來的!雖然最後訛了十八枚妖丹,但是他也貢獻出了十五枚啊!

如果當時南宮毅沒有吃掉那三枚妖丹,赤毅也沒有吞掉叢林虎王的那枚妖丹,南宮毅的妖丹數量就更多了!

“八……八十五?”

此時,就連狗肉三宣讀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因為他感覺的出來,勝負就在接下來的這幾個數之中。

陳浩的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

南宮毅的心也開始躁動起來!

“八……八十六?”

陳浩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的手心正在呼呼的往外冒汗,他不相信,自己身邊站著的這個人,他從來沒見過,說明南宮毅肯定不是某個大家族的弟子,如果不是,那就隻能是小家族或者是平民出身,一個平民,有什麽能耐獲得這麽多的妖丹?

南宮毅的心也是高高的懸著,幾乎堵到了嗓子眼,他隻有八十七枚,當狗肉三讀到八十八的時候,也就是他離場的時候。

還有兩個數!

“八十……八十七?”

狗肉三讀到了八十七,陳浩再也沒有之前那目空一切的傲然之色了,他猛然轉頭看著南宮毅,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咆哮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是誰?你是誰?你怎麽會有那麽多妖丹!?”

陳浩隻有八十六枚,僅比南宮毅少一枚,所以,當狗肉三讀到八十七枚的時候,也是他離場之時。

但是,陳浩不相信,南宮毅一非豪門,二非武師七層,他一個平民還是武師二層的弟子,有什麽能力能獵取那麽多妖丹?

“副殿主!他作弊,他肯定作弊了!我不服!怎麽可能,一個人怎麽可能能獲得那麽多妖丹,而且,他還是一個武師二層!副殿主,我才是第一,我不服啊!”陳浩先前的氣質全部瓦解,轉而換成了瘋癲之色,南宮毅的成績根本解釋不通!

“住口!”狗肉三見陳浩有些發狂,立馬出言喝止。

但是陳浩對狗肉三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說道:“我不信你能獵殺那麽多的妖獸,我要和你比試,你贏了,我就服你!”

說罷,還沒等南宮毅開口,陳浩就直接朝南宮毅攻了過去!

“放肆!”

狗肉三見陳浩不但不聽自己的話,還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手傷人,這讓他怎能容忍,他當即抬起腳,用力的跺了下去!

隨著狗肉三的一腳落地,整個地麵猶如地震了一般,所有旁觀的弟子全都被震的東倒西歪,難以站穩,就連南宮毅也不例外。

下一秒,狗肉三突然從台上消失掉了,然後出現在南宮毅和陳浩之間,他一把抓住陳浩的手腕,將陳浩推到了一邊。

狗肉三背著雙手,斜眼看了看陳浩,說道:“陳浩,你是陳雄之子,我和你父親有些交情,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不想因為此事壞了我和你父親之間的交情。”

陳浩不滿的說道:“副殿主大人,他作弊啊!他絕對作弊了!你查看一下他的修為啊,他是武師二層,一個武師二層,怎麽可能獵殺那麽多妖獸呢!?”

狗肉三聽陳浩這麽一說,立馬皺起了眉頭,回頭掃了一眼南宮毅,南宮毅的修為立時了然於胸。

狗肉三問南宮毅:“你叫什麽?”

南宮毅恭敬的說道:“回副殿主,弟子南宮毅。”

狗肉三點點頭,說道:“南宮毅,我隻問你一次,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你有沒有作弊使用不正當手段獲取妖丹?”

南宮毅搖頭,堅定的說道:“回副殿主,弟子的妖丹全是弟子一招一式拚打回來的,從未使用過不正當的手段。”

“你騙人!”

未等南宮毅說完,陳浩再次咆哮起來,說道:“請問你武師二層的修為,如何獵殺那麽多的妖獸?難道你能秒殺一階妖獸嗎?那如果是二階妖獸來了,請問你怎麽辦?你不會受傷的嗎?你療傷不要時間嗎?”

南宮毅冰冷的看著陳浩,說道:“陳少,我說的都是實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門戰鬥方式,我的戰鬥方式,就能秒殺妖獸,即便不能,我也有辦法逃跑,即便是遇到了二階妖獸,我也有自信可以逃走。而你呢?你的八十六枚妖丹,你敢保證都是自己獵殺來的嗎?”

“當然了,全都是我獵殺來的。”陳浩一揮手,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你敢在副殿主麵前發誓嗎?”南宮毅追問道。

“我……”陳浩本來想說當然可以,但是他抬頭看著副殿主的眼神,卻有些猶豫了起來,愣了兩秒才說道:“我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