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光芒漸漸的消退,露出南宮毅堅毅挺拔的身子!

狗肉三回頭看了一眼黃藥師,兩人都是笑了!

事到如今,南宮毅的成績已經沒有任何人懷疑了,李玨是武師七層,而且還是一絕武者,碾壓武師八層的武者,南宮毅能打敗他,難道還不是自身實力的證明嗎?

南宮毅的胸口被自己的極光指貫穿了,此刻還在流著血,隻是這血流的速度,非常緩慢。這是南宮毅刻意控製的,其實,就那點拇指大的傷口,南宮毅十幾二十分鍾就能全部修複,止血,更是分分鍾的事情。

隻不過他不想泄露生之氣,萬一再被哪個老師看出了端倪,自己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所以,他為了不讓人起疑,刻意控製傷口慢慢的流出血液。隻是,相比之下,李玨身上的血窟窿就顯得真實的多了,每一處都在汩汩的往外流著!尤其是他的左臂,此刻完全就像是被血水浸泡過了似得,那鮮血簡直不要錢,順著胳膊往下淌!

南宮毅總共射中他六指,但是這六處傷口,皆不是致命傷,這確實是南宮毅手下留情了,不過,就算南宮毅沒有手下留情,估計也不好殺死李玨。

因為李玨有一截靈氣鎧甲,那鎧甲堅固的有些變態,就算南宮毅每次都瞄準李玨的要害,估計也會被李玨用鎧甲擋住!

黃藥師說道:“好徒兒,接住!”

南宮毅轉頭看去,看到黃藥師朝他丟來一個小藥瓶,南宮毅一把抓在了手裏,打開瓶塞聞了聞,是“靈源止血粉”,非常珍貴,止血立竿見影,還有之痛修複傷口之效。

南宮毅根本用不到這個,他看了一眼對麵地上的李玨,說了句:“嘿,李兄,接住!”

說著,南宮毅就把“靈源止血粉”丟給了李玨。李玨一把抓住南宮毅丟來的藥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南宮毅,眼睛瞪得老大了。

李玨:“你……”

南宮毅笑道:“我這點傷不算什麽,死不了,你那傷口再不止血,很快就會一命嗚呼的,就算不是,最起碼也得讓你躺在**修養好久,你快用吧!”

李玨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瓶,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小子,我欣賞你。我李玨輸得起,今天我認輸,但是,我輸的不服,如有有機會,我還想跟你一決高下!”

南宮毅說道:“放心吧,有的是機會!”

當即,李玨把止血粉灑在了傷口上,靈源止血粉確實非常神奇,剛剛被塗抹在傷口上,李玨的傷勢就立馬被止住了,血也不流了,李玨的臉上,痛苦的神色也在慢慢的消退。

幾名戰靈殿弟子上前,將李玨攙扶下去。

黃藥師走到南宮毅的身旁,又遞給了南宮毅一瓶止血粉,南宮毅笑道:“多謝師父!”

黃藥師聽了,卻是搖搖頭,說道:“你小子,你也知道靈源止血粉有多珍貴,藥材極為難得,你居然送給那家夥一瓶,你是不是不把我老頭子的錢當錢用啊?”

南宮毅笑道:“師父啊,你怎麽那麽扣啊。”

“我扣!?”

黃藥師立馬吹胡子瞪眼起來,說道:“我扣我還會給你止血粉啊?你當這止血粉是大風刮來的啊!?你知道一瓶多少錢嗎?三十兩啊,金子!”

南宮毅賠笑道:“好了好了,師父,我從祁連山脈裏帶回來一個好東西,等晚點給你!”

黃藥師一怔,說道:“好東西?什麽好東西?祁連山脈外圍……能有什麽好東西,我不信,除非你說來聽聽?”

南宮毅說道:“師父你別急啊,這不是還沒有結束嘛,等結束了,我去找你。你自然就知道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喲……”

這時候,狗肉三走上前來,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南宮毅的實力有目共睹,現在,還有誰懷疑他的成績是假的嗎?還有誰,懷疑他是小偷嗎?剛才說他是小偷的那兩名弟子呢?出來!”

雲菲兒和拓跋強膽子都嚇破了,他們顫顫巍巍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還沒站穩,就立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拓跋強說道:“副……副殿主大人,我……我們……他……南宮毅……南宮毅確實是個小偷!”

拓跋強此言一出,不止是狗肉三,就連周圍圍觀的弟子們都笑了!

南宮毅的實力這麽強,還需要去偷?他的極光指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又快又猛,如果用這一招去對付妖獸的話,估計妖獸還沒能走到他身邊,就會被他給射成馬蜂窩!

拓跋強也深知這一點,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還能怎麽說?要承認自己說謊嗎?那他將會迎來戰靈殿無比嚴酷的刑法,反正認也要罰,不認也要罰,他今天就咬死口,認定了南宮毅就是小偷,就算是罰,也要將南宮毅的名聲給敗壞了,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光腳不怕穿鞋的。

狗肉三問道:“怎麽?你親眼看到他偷東西了嗎?”

“這個……”

拓跋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狗肉三又問:“你說他是小偷,可有什麽證據?”

“這個……”

拓跋強還是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狗肉三忽然大怒,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給我想清楚在回答,如果你敢騙我,我直接將你逐出戰靈殿,永不錄用,包括你的孩子,往後十代子孫,均不錄用!如果,你現在坦白的話,我可以從輕發落!我問你,南宮毅,到底是不是小偷!”

雲菲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再也頂不住壓力了,她說道:“對不起副殿主,是我們嫉妒心作祟,意識鬼迷心竅,陷害了南宮毅,其實……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隻是有這方麵的懷疑……您,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雲菲兒一招,拓跋強一個人又怎麽頂得住,他趕忙磕頭,立馬承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