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也並不是想阻攔二人,隻是想讓二人去別的地方打。於是開口道:“住手,你們兩個,要打滾一邊去打,不要在我門前吵吵鬧鬧的。”
那兩人看了一眼南宮毅,其中一人笑道:“喲嗬,你是哪裏來的,居然也敢來管我的事情。”
“嗯?”
南宮毅冷笑一聲,兩名鍛骨九層的武徒,居然敢罵自己?他們難道不知道,戰靈殿是允許打架鬥毆的嗎?自己想要打殘他們,那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宮毅沒有貿然發火,而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尋常的鍛骨九層,遇到武師一層那都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這兩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對自己口出狂言?
抱著柴火的那名弟子看了南宮毅一眼,笑道:“真是個慫貨!”
說著,兩人就開始打了起來,紛紛使用出遠程武技,拳印腳印漫天亂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的攻擊大部分都落在了南宮毅的房子上,將牆壁砸出一個一個的凹坑,這兩人自己卻是沒有受到多嚴重的傷。
好像是在假打?
“轟——”
又是一聲炸響,南宮毅的房門被一團掌印給轟出了一個窟窿,南宮毅大怒,在這樣下去,他這房子就沒法要了。
他瞬間來到二人身前,兩人本能的露出震驚的神色,南宮毅輕飄飄的一掌拍出,兩人便倒在了地上。
南宮毅說道:“你們兩人,給我滾!再在我這裏礙眼,我就將你們打殘!”
讓南宮毅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那挑水弟子聽了南宮毅的話,非但沒有乖乖離開,反而勃然大怒,喝道:“你居然敢打我!”
但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南宮毅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牙齒從嘴裏打飛了出去。
南宮毅又一腳踏出,直接踩在挑水弟子的腿骨上麵,隻要南宮毅微微用力,他的腿骨立馬就會變的粉碎,如果得不到上好的丹藥治療,這輩子就算完了!
南宮毅再次問道:“滾,還是不滾?”
那挑水弟子痛的臉色赤紅,他朝身後喊道:“哥,有人欺負我!”
於此同時,那抱著柴火的弟子迅速逃離現場,跑到一旁,喊道:“表哥,表哥,我被人打了。”
這兩人此言一出,左右兩邊立馬走出來兩名二十多歲的青年!一個白衫,一個紅衣。
白衫青年看到挑水弟子被南宮毅踩在腳下,臉上露出緊張憤怒的神色,他一掌朝著南宮毅拍了出去,南宮毅神色一凜,這白衫青年的隨意一掌,居然夾在著無比渾厚的氣勢,大有些勢不可擋的韻味!
南宮毅大驚,趕忙施展出寸步,朝周圍閃避了過去!
白衫青年將地上的挑水弟子扶起,問道:“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那挑水弟子哭喪著臉,指著南宮毅說道:說道:“哥,就是他,他打我!”
而這時,那抱著柴火的弟子也向紅衣青年求救。“表哥,這個人太猖狂了,要將我打殘廢,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南宮毅瞳孔一縮,兩人的伎倆他全部識破了!
什麽挑水擋道,根本就是借口,不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煩嗎,何必演這麽長時間的戲。
這兩名青年,是不是他們的哥哥先不管,看他們的年紀,應該是第一戰殿的人,第一戰殿距離南宮毅住的地方,那可是隔了十裏路,他們沒事跑到這邊來幹嘛?難道他們今天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弟弟會被欺負?
而且看他們的趕來速度,怎麽可能如此巧合?自己剛動手,兩人就趕到了?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兩人,估計先前就一直藏在旁邊吧。
南宮毅感受了一下兩人的境界!心頭再次被震驚到了!
後天境!一層!
整件事情已經非常明朗了,自己這兩天無緣無故的遭人暗殺,而且修為等級還不低,之前是兩名武師九層,現在又出來兩名後天境一層,在學院,能有這個能量的,跟自己又有仇的,那就隻有陳浩了!
陳浩要殺自己,隻要自己死了,那任意宗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將邀請函發給試煉的第二名!
南宮毅冷笑一聲,說道:“陳浩給了你們多少錢?”
青衫青年故作不知的問道:“什麽陳浩?什麽錢?你在說什麽?小子,是你打了我弟弟是不是?”
南宮毅看著兩人,笑道:“行了,你們倆也不用裝模作樣了,想要對付我,就盡管來,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單挑?”
這件事情本是挑水弟子和抱柴弟子兩人的爭端,兩人打起來都沒有事情,而自己一出手就有惹上了麻煩,更離譜的是,這兩名青年來到之後,事情的起因連問都沒有問一句,直接就要對南宮毅出手!
紅衣青年說道:“對付你還用兩個人?區區武師五層,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說著,紅衣青年手臂抬手一掌拍出,一道黃色的手掌印夾雜著狂風朝著南宮毅飛去!
“好快!”
南宮毅來不及出手抵擋,他將雙拳交叉疊放在胸口,同時用死之氣墊在雙臂的皮膚下麵!
“嘭!”
黃色的手掌印直接將南宮毅炸飛了出去,南宮毅在空中將身子旋轉一周,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落地後連退三步,這才勉強站穩!
那紅衣男子見南宮毅仍然站在地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這不可能!你居然能硬接我一掌!?”
要知道,他可是後天境一層的修為啊,就算是武師九層,想要接下自己這一掌,也有些勉強,更別說那些武師八層、武師七層的弟子了,而南宮毅區區一個武師五層,居然能夠硬接自己一掌不倒?這簡直不可思議!
旁邊那名青衫男子原本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此刻,他的驚訝之色不下於紅衣青年,抱著的膀子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