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之所以出手救黎正,那是因為黎正和南宮毅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黎正當時的情況,如果南宮毅不出手的話,黎正真的會死掉,黎正並沒有陷害過南宮毅,反而南宮毅曾經還誤打誤撞的坑害了他一次。
所以南宮毅這才出手相助!
可是反觀戰靈殿這邊呢?南宮毅立了功,一個個的眼睛都像是夾了豆豉一樣,非但沒有感謝南宮毅,反而還眾星捧月似得去崇拜嘉獎齊碩,而齊碩對南宮毅更是出言擠兌,事事刁難。
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南宮毅生氣,南宮毅頂多是不屑一顧或者是付之一笑罷了。
讓南宮毅最受不了的就是齊雲水的態度,齊碩的要求已經非常過分了,而且再生丹珍貴無比,這是說能給就能給的嗎?
從那一刻起,南宮毅就對齊雲水失望透頂了,對周圍的那些戰靈殿弟子更是反感厭惡,為了這麽一群瞎了眼睛不明是非的人去爭取榮譽?他南宮毅寧願自廢修為!
五人站在藥園子裏,一陣沉默,沒多久,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
陸靈芷說道:“這件事情是因為齊碩而起的,或許我們可以從齊碩身上下手!”
狗肉三挑起粗壯的眉毛,問道:“齊碩?從他怎麽下手?他和南宮毅有什麽關係?”
對於陸靈芷的話,或許其他三人不懂,但是齊雲水的心中卻是清清楚楚,他知道南宮毅賭氣的原因完全是因為自己對南宮毅的態度,用他時好言好語,這齊碩剛剛出現,就將南宮毅丟到了一邊。換做是誰,誰都會心涼,南宮毅又怎肯為自己繼續賣力呢!
齊雲水說道:“嗯,靈芷說的對,白老師,去把齊碩帶過來吧!”
白老師一怔,問道:“帶過來?帶到哪裏?無上殿還是這裏?”
齊雲水說道:“就帶到這裏就行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還有一夜,明天早上就要繼續比賽了!”
白老師點頭,身子一飄,便消失在藥園子裏。
齊碩回到自己的房中,他此刻怎麽想怎麽生氣,怎麽想怎麽憤怒,為什麽,為什麽南宮毅可以強大到這個地步!
為什麽南宮毅居然能傷到無敵金身狀態下的陶子星!?
齊碩本來非常肯定,非常確信,陶子星就是自己傷到的,但是,再次和陶子星對戰的時候,他連續釋放了三次九十八拳,但是每一拳都像是擊打在自己的自信心上一樣,每出手一次,自己的自信心就破碎一分,二百九十四拳過後,齊碩的自信心已經被徹底的粉碎了,和那滿場飄散的靈氣殘渣一樣,化成了齏粉,不複存在!
自己!
堂堂一個後天境二層!
居然連一個武師八層都比不過!?
不!不!不!
這怎麽可能!
齊碩怒吼一聲,拳頭橫掃,一股靈氣狂風霍然從他的拳頭之上掃出,“轟隆隆”一陣巨大嘈雜的聲響,狂風將他房間中的所有家具掃**的粉碎!
“齊碩!”
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喚。齊碩抬眉,不明白這個時間還能有誰來找自己。他打開門來,發現居然是第一戰殿的武技總師,白老師!
齊碩雖然暴怒,之前在演武場上心智也已經混亂,幾近瘋狂。但是當時他隻是體內的靈氣亂掉了,衝擊了大腦,並沒有真的瘋掉,送藥老師給他吃了幾顆穩固靈氣的丹藥之後,他便恢複了正常。
此刻,齊碩見到了白老師,立馬躬身,恭敬的說道:“白老師,您怎麽來了?”
齊碩低著頭,心中非常忐忑!
南宮毅已經不在了,當下,戰靈殿能戰鬥的也就隻有四個人,而自己就是這四個人的首領,白老師這次來……是給自己送武技、寶貝來的?還是來嘉獎自己的?或者說,是因為自己輸了比賽,來教訓責備自己的?
戰靈殿應該不會如此愚蠢吧,現在自己可是戰靈殿唯一的希望,而且比賽途中不允許換人,這一點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戰靈殿應該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痛罵自己!
“嗯!一定是這樣!”
齊碩這麽想著,忐忑的心也慢慢的平穩了下來,這個白老師此次前來,要麽是給自己寶貝武技的,要麽,就是來誇讚自己的,絕對不可能會懲罰責備自己,自己一旦走了,戰靈殿還能有一戰之力?
自己雖然實力不濟,但是最少能穩住戰靈殿的成績,十二名十三名還是很輕易的,如果自己發揮的正常,神劍門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沒有自己的話,那……戰靈殿估計連第一百名都趕不上了!
“白老師?有什麽事嗎?”齊碩抬頭,看著白老師,詢問道。
白老師扶著胡須,笑嗬嗬的看著齊碩,白老師的這個笑容更是讓齊碩堅定自己的想法!他還在笑,那肯定不是壞事!
白老師說道:“殿主大人要見你一趟,你跟我走吧!”
“真的?”
齊碩心頭一喜,齊雲水莫不是要嘉獎自己?如果齊雲水要懲罰自己的話,這白老師為何還會對自己笑?更何況,這個節骨眼上,齊雲水會懲罰自己嗎?
顯然不會!
“好!那就麻煩白老師帶路了!”齊碩一躬身,衝白老師行了個禮,然後恭敬的跟在白老師的身後,朝著藥園子的方向走去!
“咦?那不是齊碩嗎?”
“嗬!真是他啊,他怎麽還好意思出來溜達呢!”
“唉,戰靈殿這次完了,都是因為這個齊碩,戰靈殿今年的成績,可能會是百年……哦不,千年最差!”
“呸!汙蔑人家南宮毅,我真的看不起這種人!”
“怎麽白老師也在啊?”
“就是說,白老師這是要帶他去哪裏?”
“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再說!”
“等我一下,我也去!”
“我也去!”
“還有我!”
很快,齊碩的身後就跟著一大群學生,浩浩****的,一同朝著藥園子的方向走去!
齊碩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越走越奇怪,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