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胸膛被氣的劇烈起伏著,他咬著牙,沉默半響後,不甘的說道:“好!我今天就給夏侯師兄一個麵子,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歐陽青!我們明天見!哼!走!”
看著刀疤消失在路得盡頭,夏侯成這才轉過身來。
南宮毅率先開口說道:“多謝夏侯師兄、魏師兄和這四位師兄。歐陽青感激不盡!”
夏侯成笑了笑,道:“無妨,歐陽師弟,我們今天雖然幫了你,但是你也不高興的太早,你初來乍到,對刀疤的性格不了解,此人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歹毒小人,正如他說的那樣,即便他今天不碰你,明天也不會放過你的!”
魏珂說道:“哈哈哈,歐陽師弟,你的個性,我喜歡,你放心,隻要你進了幫派,這刀疤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敢去招惹你了!咦,你的境界……”
之前一直都隻顧著看戲,周圍的弟子們並沒有去感受南宮毅的實力,如今魏珂這麽一開口,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就連夏侯成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居然……這麽低?這核心弟子院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武師三層的弟子呢!”
眾人微微一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的一清二楚,這南宮毅定然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憑借雄厚的財力買進來的!
要不然,就憑他這點微末的境界,想要拿個試煉第一,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魏珂本來還想拉攏南宮毅進幫呢,他也知道,如果南宮毅實力、資質俱佳的話,昨天就會被大幫派收走。可是今天刀疤還是敢欺負南宮毅,這說明他肯定沒有進幫。
不過,魏珂極為欣賞南宮毅的個性,就算南宮毅的實力低了點,資質差了點,他還是有能力讓南宮毅加入幫派,大幫派不敢保證,一些小幫派還是有把握的!
隻是,他做夢都沒想到,南宮毅的境界居然如此低!
怪不的沒有幫派拉攏呢!
南宮毅微微笑了笑,說道:“魏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夏侯師兄的忠言歐陽青也記住了。你們放心吧,雖然我境界低微,但是這刀疤想要騎到我頭上來,也沒有那麽簡單!我會小心的!”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
這時,齙牙從巷子裏一臉懵的走了出來,他在巷子裏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南宮毅進來,連刀疤也沒有進來,心中不由的好奇,出來一看究竟!
但是當他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刀疤早已經離去!
齙牙目光掃到了南宮毅,惡狠狠的說道:“歐陽青,你在幹嘛?還不跟我進來,難道你非得受點皮肉之苦才好受是嗎?”
夏侯成回頭瞪了一眼齙牙,“滾!”
“好嘞!”
齙牙一看是夏侯成,又想到刀疤等人的不告而別,立馬明白了一切,點頭哈腰的跑開了!
和夏侯成分開之後,南宮毅徑直朝著西方回春殿走去!
夏侯成和那個魏珂倒是不錯,那麽多人,隻有他們六個人敢出頭,說明骨子裏還是有些真性情的。核心弟子院裏汙濁的風氣始終沒能磨平他們的那一絲血性。隻是,他們年紀尚小,隻有二十多歲,在這裏,很多弟子都呆到了八十歲,七十歲。
也不知道幾十年之後,他們是不是還能出淤泥而不染!
順著大路直走,進入了一個非常廣闊的演武場,很多弟子都在這裏演練武技,用切身實踐來增強實戰經驗!
站在廣場上,南宮毅眼睛能看見回春殿了,他目光順著回春殿朝殿的後麵看去,但是那裏被一排大樹阻擋了視野,想要過去,就必須要繞過這些大樹!
這些大樹是種在演武場周圍,美化環境用的,任意宗存在的時間非常久,這些大樹自然也不可能矮到哪裏去!
南宮毅走到回春殿正門,朝裏麵看去。透過殿門,隻能看到裏麵有一些身著灰布麻衣的弟子們在忙碌著,偶爾還有幾名白色布衣穿插其內。
灰布麻衣,這是最標準的丹藥師學徒裝束!
略有小成的丹藥師,會被賜予白色麻布衣。
白色布衣的還不能被成為丹藥師,隻能算半個丹藥師,他們往往能獨自煉丹,但是卻需要旁邊有人陪同指點,稍不注意,容易炸爐,甚至賠掉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不論是灰布麻衣還是白色布衣,隻要這件衣服一天披在身上,那就沒有弟子敢得罪他們,出去之後,就連後天境九層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如果努力一點,能夠穿上金色的丹藥師服飾!那即便是先天境武者見了,也要客氣相待!
金色服飾,就是丹藥師獨有的服飾,南宮毅隻見過黃藥師穿過一次,胸前繡著一片荷葉,荷葉上拖著三枚丹藥,即代表三品!
想要去回春殿後麵,要麽從回春殿旁邊繞過去,要麽從回春殿正門直接進去。
南宮毅一沒偷,二沒搶,他憑什麽要繞過去?
走進回春殿,南宮毅就如同空氣一般被晾在那裏。身邊不斷有丹藥師學徒走過,但卻沒有一人上前搭話!
南宮毅站了足足半分鍾,感覺自己就是塊木頭柱子,就好像理所應當站在那裏一樣,又好像他從很久以前就站在這裏了,這些學徒弟子們早已對他習以為常了一般。
“哎,這位師兄,我問一下……”
南宮毅拉住了一名灰布麻衣弟子,想要問路,那名弟子手裏拿了本書正在哪裏嘀咕,被南宮毅打斷了之後特別不耐煩!“滾開!別煩我,領資源去二樓!”
南宮毅被嚇了一跳,不過就是拉了一下而已,至於這麽大的脾氣嗎。
那名弟子自己也是一怔,他立馬抓耳撓腮,滿臉慌張的自語道:“天呐,我剛才背到哪裏了?零錢草生於沼澤濕地……不不不,是金龍觀音花微苦,溫性,不對不對,也不是這段,天呐,我到底背到哪裏了,媽呀,還有一個時辰,我再背不出來我就死定了!都怪你,問什麽問!有什麽好問的,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