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足夠清靜,而且沒有幫派惹事,在這裏,南宮毅可以安心修煉,再也不用擔心有人來騷擾他了。

馮藥師帶著南宮毅出了院子,眼前出現一片非常寬闊的圓形場地,周全被樹木環繞。透過樹木的縫隙,南宮毅可以看到外麵正是核心弟子院的演武場。

看來這裏就是回春殿的後方丹場了。

丹場上,擺放著很多三足兩耳丹爐,還有不少的丹藥學徒在爐前煉丹,但是他們的那些丹爐呼呼直冒黑煙,將那些弟子個個熏得灰頭土臉,一臉的狼狽,這明顯是操作不當造成的。

“咳咳……王東,你煉製的什麽玩意,這麽嗆人!”

“李向陽,你的爐子怎麽冒濃煙啊,要炸爐啊?”

“滾一邊去,我這冒濃煙是正常現象!”

“王彪,你是不是在煉屎?臭死人了!”

“嘿嘿,不好意思,我放錯藥材了!”

丹藥學徒們罵罵咧咧的交談被南宮毅盡收耳裏,他大致的看了一圈,場上大概有幾十個人,既有白色布衣,也有灰布麻衣,但是無一例外,煉丹的都是白色布衣,灰布麻衣學徒隻能在旁邊看著。

經過馮藥師的一番解釋,南宮毅終於明白這丹藥學徒的等級製度。

丹藥學徒分為三種,灰衣、白衣、金衣!

灰衣服的學徒,被稱為學丹期,他們大多是剛剛進入丹道的新人,對最基本的藥材知識都不能完全掌握,所以他們這個階段要做的,就是背書!背很多很多的書!

白衣服的學徒,被稱為試丹期,他們都是從學丹期過來的,背夠了一定的書籍,對丹道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大部分的丹藥、藥材也都能辨識。這時候,他們要做的就是控製火候,試著煉丹。

而金衣,其實就是一品丹藥師的服飾,這個階段的弟子們基本上可以自己煉製丹藥了,但是還需要有人陪同,容易發生炸爐事故。他們隻能算半個一品丹藥師。不過,馮藥師為了激勵他們,便直接發給了他們一品丹藥師的服飾,給予他們一點成就感和自豪感!

“咦?那是誰?怎麽和馮長老走的這麽近?”

“哦,我認得他,早上來的那個家夥,說什麽記憶力驚人,過目不忘!”

“過目不忘?是不是真的啊?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我覺得也是,哪有過目不忘的人,太假了!”

“我估計啊,他應該是想騙取長老的信任,然後謀取好處唄!”

“可早上我也看到了啊,他真的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背出了馮長老的《藥冊》,不得不服!”

“八成是作假,可能是馮長老的《藥冊》內容泄露了出去,他早就提前背好了!”

“嗯,一定是這樣,一炷香的時間,怎麽可能!”

“那如此說來,這個歐陽青簡直太可恨了,不行,我們不能讓馮長老被他蒙住眼睛!”

聽著那些弟子肆無忌憚的議論,馮長老神色慍怒,眉頭一挑,就要發火,這時,一隻手拉住了他,正是南宮毅。

“歐陽青,你做什麽?膽小如鼠?你害怕了?還是……你心虛?”馮長老側目看著南宮毅。

南宮毅微微一笑,說道:“他們汙蔑我,我行的正坐得直,有何懼哉?”

“你想自己來?”馮藥師皺眉道。

南宮毅非常自信,“事實勝於雄辯!”

“好小子,有魄力,我欣賞你!關於拜師的事情,你在考慮考慮!”馮藥師拍了南宮毅一下,老臉不紅的說道。

這歐陽青表現的越是出色,越是優秀,馮藥師的收徒之心就越是旺盛迫切!

南宮毅滿臉無語,看來,這老頭還是不死心啊!但是這件事情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南宮毅向前走了幾步,衝一名正在煉丹的白衣學徒說道:“這位師兄,看來是對我有些誤解啊,那不妨咱們當場一試,如何?”

那弟子神色一怔,沒想到剛才的話居然被南宮毅和馮藥師聽見了。他有些驚恐的抬起頭,朝馮藥師看去。

馮藥師聳聳肩膀,往旁邊退了一步,示意自己不摻和此事!

雖然馮藥師表明了態度,但是這弟子還不敢得罪南宮毅,畢竟剛才馮藥師和南宮毅有說有笑,誰知道他倆什麽關係?萬一惹怒了馮藥師,那後果不堪設想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別想穿了。

“額,師弟,我想你是聽錯,我剛才並沒有說什麽。或許剛才有些異樣質疑之聲,但那絕對不是我發出的,我敢保證。”那弟子對南宮毅非常客氣。

南宮毅哈哈一笑,說道:“師兄莫要擔心,我也向你保證,馮長老絕對不會摻和此事,剛才我聽到了質疑,而且不是一個兩個,我可以理解,畢竟我的年紀在這裏,這樣吧,我倆比試比試,如何?”

“比試?背書嗎?師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我認輸!”那弟子還是有些害怕。

南宮毅說道:“比什麽都可以,不一定是背書,其他的也行,師兄你定!”

“不不不,師弟你別開玩笑了。”那弟子不斷的推脫,生怕惹上事端!

南宮毅有些無奈,這弟子也太膽小了吧,典型的人慫嘴賤!

“小子你要比是吧?我陪你玩啊!”此時,旁邊忽然站出一名弟子,一臉的囂張之色,顯然,他極為看不起南宮毅。

此人應該也是才來到任意宗沒多久,在外麵混不下去了才來煉丹避難的!

十七八歲的年紀,沒有什麽頭腦,而且不夠成熟,控製不住脾氣。他就是看南宮毅不爽,今天就想讓南宮毅栽個跟頭!那位師兄不敢比,他卻不怕!大不了離開任意宗就是!

南宮毅打量了此人一眼,問道:“敢問師兄如何稱呼?”

“李向陽!”那弟子傲然的道。

“李向陽?”南宮毅饒有興趣的笑道,“你就是剛才煉丹冒濃煙的那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