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平山瞳孔一睜,驚駭無比,眾所周知,武技到了武技,便不能連續釋放了,每次釋放中間必須有五分鍾的間隔,甚至更久。否則經脈會承受不住五階武技的強大靈氣而導致崩潰!
而南宮毅剛才的這招劍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技,最起碼五階!隻是他為何能夠連續釋放呢?
平山的猛虎下山已經釋放過了,此刻無法憑借武技抵擋,隻能閃躲!
突然,平山的身後張開了一對翅膀,撲棱棱的扇了兩下,飛到了上空!
“平山居然被逼得飛了起來!?”
“這下子丟人丟大發了!”
“糟了,歐陽管事要輸了!”
“是啊,他不能飛行,平山如果耍賴一直在天上釋放攻擊,那還怎麽打?”
“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嗎?早幹嘛去了?怕輸還來比賽!”
“別廢話,好好看比賽!”
“後麵已經沒什麽好看的了,居高臨下,勢如破竹,歐陽青沒法鬥了!”
平山使出了禦空飛行,這說明歐陽青將陷入死局!
還怎麽鬥?
歐陽青被限製在了一個小小的石台上,但是平山不同,整個天空都是他的,他可以躲歐陽青的所有攻擊,但是歐陽青呢,隻要他施展出大範圍的群攻武技,覆蓋住整個生死台,那歐陽青就必中無疑了!
台下幾乎沒人看好南宮毅,隻有馮藥師、羅浩和陳紫嫣露出別樣的笑容!
南宮毅將匕首對準空中的平山,喝道:“這一劍,就要了你命!”
平山哈哈大笑,捂著自己的手肘,譏笑不已,道:“要我的命?歐陽青,你也太狂妄了吧?別以為自己會點毒術就無法無天了,告訴你,先天境永遠是先天境,就算你是萬年不遇的天才,在後天境碰到了先天境,也隻有死路一條!你可能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局勢吧?告訴你,現在整片天空都是我的,我不信你的劍氣能飛的比天還高!”
“哼,沒有看清局勢的,是你吧?”南宮毅冷哼一聲,將匕首對準了平山,準備釋放最強一擊!
拔劍術!
平山身後的翅膀撲打了兩下,飛到了更高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毅,說道:“等我化解了手臂中的毒,就是你的死期!”
“你沒機會了!”
話音甫畢,南宮毅手中的匕首同時落下,卻換來了平山的再一次冷笑。
此刻他在天上,距離南宮毅有一段距離,他不信自己躲不開區區一道劍氣。縱然那劍氣再快,也不可能直接出現在自己麵前!
一劍斬出,劍氣呼嘯嘶吼,劃破蒼穹,直對著天上的平山飛出!
“好快!”
平山目光一凝,身後翅膀扇動,朝旁邊飛了過去。
南宮毅的劍氣確實非常快,但是,自己距離南宮毅很遠,那劍氣縱然再快,飛過來也需要時間,自己完全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改變方向,躲開劍氣。
平山朝旁邊飛出了一段距離,繼而轉頭朝下看去!卻發現剛才的那道劍氣飛行至半空消失了!
“果然,他的劍氣距離有限,飛不到這麽高的地方!”平山心中如此猜測,但是當他目光再次落下的時候,整個人都仿佛被雷劈中了似得。
那歐陽青,居然在朝他飛來!?
在歐陽青的背後,同樣生出了一對翅膀!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嘩!
猶如水開了一樣,下麵沸騰了!
所有人此刻全都發出了嘩然之聲!
“老天爺,是我眼花了還是出現幻覺了?我看見歐陽青居然飛了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歐陽青隻有後天境七層啊!”
“天啊,歐陽管事居然領悟了禦空飛行?”
“這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老子要去買點治眼睛的丹藥,我覺得我最近可能是修煉修煉的傻掉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象!”
“幻你奶奶個腿啊,這能是幻象?你一個人幻象也就罷了,難不成所有人都幻象了?”
“可……可是……可是這不符合邏輯啊!”
“後天境七層,領悟了禦空飛行?這……前無古人啊!萬年之中,從來沒有哪個天才能夠在後天境七層領悟禦空飛行!”
“不……不會吧!這是真的?”
“歐陽管事,他還是人嗎?他不會是神吧……”
站在不遠處的獨孤正,此刻的臉色比吃了黃連還苦,他本以為歐陽青隻是運氣好罷了,能夠得到回春殿馮藥師的信賴,所以有用不完的丹藥!
他覺得南宮毅的進步,全都是丹藥堆積起來的!他本身的天資並不弱於南宮毅,如果他和南宮毅的身份調換,他成了回春殿管事,那他肯定也能做到這般!
但是,後天境七層就領悟了禦空飛行之意,這已經不能夠用丹藥來說事了!
這是真真正正的天賦異稟!
這是真真正正的天才啊!
“老馮,你這個徒弟……你這個……”就連魯長老,此刻也震驚的不能自已,舌頭在打結,他想不通,南宮毅是如何坐到這一步的!“你給他……吃了什麽丹藥?”
馮藥師非常得意,感覺臉上備有麵子,他哈哈一笑,道:“沒什麽丹藥,這家夥自己比較努力,平日裏我說的話他都聽,所以進步飛快,這都是可以理解的!這武者啊,天賦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名師了,沒有名師,就算再強的天賦,也是埋沒!”
徐真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南宮毅此刻表現出來的天資確實超越了所有古人,最起碼,沒有人能在後天境七層領悟禦空飛行,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即便是很久以前的那個萬年不遇天才,靈源國的第一個神靈,也不過是後天境八層才領悟的!
其實,南宮毅現在也是後天境八層的修為,隻不過他用了龍暖石,壓低了一層而已!
算起來,他和那個所謂的神靈,天資是差不多的!
南宮毅體內傳來龍吟之聲,一擊蘊含升龍術的拳印被打出,封鎖了平山的左半邊,逼迫他朝右邊閃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