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沒有其他三十五宗和皇室插手,那來多少都無所謂,但誰能保證其他三十五大宗門不心動?
所以,劉洪準備逼出南宮毅的秘訣後,便將他交給天下,到時候還能坐地起價,狠賺一筆。當然,至於破解靈氣鎧甲的秘訣,他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到時候交出去的,隻會是南宮毅的一個人而已,被清楚了記憶的人!
還有,劉洪還可以將南宮毅交給皇室,拉近關係,等日後爭奪少宗主之位的時候,皇室站在他這邊,勝算也就更大了!
而且等他掌握了破解靈氣鎧甲的秘訣之後,以他的實力,試問天下還有誰能阻擋他?
想到這些,劉洪忍不住仰頭大笑,感覺整個天下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幸福來的就是如此突然!
劉雲東說道:“方式嘛,可能有些粗暴,但是這也是最好的辦法,我們若是正常途徑請你來,你未必會來!而且,以你的逃生手段,估計先天境都抓不到吧?對不對,南宮毅?”
“什麽?”
南宮毅大吃一驚,心中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劉雲東剛才叫自己南宮毅?而不是歐陽青!
這下麻煩大了!
不過轉念一想,南宮毅旋即釋然了,如果自己隻是歐陽青的話,估計劉洪根本對自己提不起興趣了吧!
他想到了自己昏迷前,正帶著羅浩一同飛行,但忽然感覺脖後痛了一下,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那黑衣人的速度應該不至於快到這個地步啊?
難不成?是羅浩?
怎麽可能!羅浩師兄怎麽會對自己下手?
太可怕了!
南宮毅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最後居然是栽在自己師兄的手裏!
“什麽南宮毅?你們在說什麽?”南宮毅心裏還伴隨著一絲僥幸,萬一對方隻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證實,那自己隻要咬死口不承認,那便不會出現什麽事了。
但是,劉雲東的下句話,便讓南宮毅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了,你也用不著演戲了,你的徐長老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他已經確切的證明,你便是南宮毅!還有,聽說你的那個什麽師兄,也已經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說了出來!你現在的狡辯沒有任何用,還是老老實實為妙,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
“羅師兄他……他真的……”南宮毅這句話與其是對劉洪說的,不如說是對自己說的。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和羅浩情同手足,處處為對方著想,男人間的感情,那是不容置疑的,甚至某天,如果說他身邊真的有人泄露秘密,那他第一個想到的絕對不會是羅浩!
劉洪微微一笑,說道:“怎麽?你還有一絲絲懷疑?”
南宮毅腦筋一轉,無奈的說道:“不是我懷疑,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南宮毅,我不知道羅師兄為什麽冤枉我,但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二人根本不吃南宮毅這一套,劉雲東笑道:“行了,南宮毅,你就別在裝了,其實我們把你請過來,也沒什麽惡意,聽說你手裏掌握著破解靈氣鎧甲的秘訣,這東西可不得了,為天下人瘋狂搶奪啊!”
劉洪點頭道:“沒錯,南宮毅,我是任意宗的三公子,但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你可能不知道!”
“哦?”南宮毅疑惑的看著劉洪,等候下文。
劉洪說道:“我是將來任意宗的少宗主,更是任意宗的下一任宗主!我們任意宗的實力,你應該清楚,隻要你把方法交給我。到時候,我們任意宗的弟子將會所向披靡,其他三十五宗?哼,不過是笑話罷了!到時候,有我保你,試問誰還能拿你有辦法?”
劉雲東附和道:“不錯,而且我們還向你保證,不光你能足夠的安全,你那個師父也能得到足夠的安全,包括你所有在意的人,都可以!”
南宮毅心中冷笑,這兩人還真以為他是傻子?他們這話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得到了破解靈氣鎧甲的方法,然後教給手下的先天境弟子們,到時候,每個弟子都能夠跨境界擊殺,別說其他三十五宗了,即便是皇室也不是任意宗的對手!
但是,這難道不需要時間的嗎?
南宮毅的身份暴露了,到時候,估計會有無數的門派找上門來,可能幾個月之後這種情況就會出現。幾個月的時間,那些先天境弟子能學會暗爆?
退一步說,就算任意宗有充分的時間去學習暗爆,可暗爆是南宮毅專門為拔刀斬定製的靈氣運行軌跡,他們學習的不僅僅是暗爆,還有拔刀斬,而拔刀斬是五階武技,五階武技豈是那麽容易學習的?沒有個三五八年,那是想都不要想的,誰能給任意宗三五八年的時間?
而且,即便前麵兩點任意宗都能做到,也能把南宮毅藏的很好,不被發現,但是他們學會了,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嗎?是不是有點太小瞧天下英雄了?
他們麵對的可不僅僅是上百個大勢力,還有三十個大宗門啊!
這三個五個大宗門,哪一個都不比任意宗弱!換句話說,這是讓任意宗的弟子一個打三十五個啊!可能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套出南宮毅的秘密之後,肯定會把南宮毅給處理了!
“嗬嗬,你們說的可真漂亮!但是你們別以為我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們還是死心吧!”南宮毅哼了一聲,冰冷的說道。
劉洪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被他強行忍了下來,旋即換上和煦的笑容,說道:“南宮毅,你何必如此倔強呢?這可是雙贏的局麵?”
“行了,別騙我了!”事已至此,南宮毅也不在否認自己的身份,他坦然承認了,但是關於破解靈氣鎧甲的方法,他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兩個人軟磨硬泡,足足跟南宮毅講了一個時辰,但南宮毅就是不肯妥協,終於,劉洪忍不住了,準備給南宮毅一點苦頭嚐嚐,惱羞成怒的他將南宮毅關進了任意宗最殘酷的地方,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