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次聽到“受刑”二字,陳紫嫣都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她哭著說道:“你……你放了南宮毅!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紫嫣!你瘋了?”紫心蕊睜圓了眼睛,說道:“你不能信他啊!他怎麽可能放了南宮毅,你不要被他騙了!這是不可能的!”
陳紫嫣搖頭道:“心蕊姐姐,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知道!不過,我還是相信,少宗主不是那種人,對吧,少宗主!”
劉洪哈哈大笑,說道:“那是當然,怎麽,考慮清楚了?不會臨時反悔吧?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別說我不近人情啊!”
陳紫嫣咬著嘴唇,狠下心來,竟是自嘴角流出了一道殷紅,“不反悔,隻要你言而有信,說到做到,我絕不反悔!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南宮毅的人!”
劉洪笑道:“好,一言為定!你呢,小美人?”搞定了一個,劉洪將目光放到紫心蕊的身上。
“我呸!去死吧你,休想碰我一下!”紫心蕊一口吐沫噴在劉洪臉上,怒聲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便宜你的!”
劉洪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也罷,他本來就沒有看中紫心蕊,隻覺得她長的還不錯,但是和陳紫嫣比起來,她就差多了。如今,他能得到陳紫嫣,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至於紫心蕊嘛,等過了今晚,逼供出幕後之人,殺掉便是!
通天峰,水牢深處!
一聲抱怨傳來,苦惱的說道:“我說聖馱爺爺,你別吃了!你好歹給我留一顆好不好?”
滿不在乎的聲音響起:“你怕什麽?我吃你幾顆丹藥怎麽了?你就這麽不舍的?”
“我不是不舍的,可是……我自己也要吃的啊?”
“那你再煉一爐不就行了嗎?”
“你看我靈氣空間裏的藥材還有嗎?還能煉幾爐?我不要多,你就給我留一顆,可是每次你一顆都不給我留!”
這對話的二人便是南宮毅和背天聖馱黑螞蟻!
自從黑螞蟻知道南宮毅的丹田是個靈氣空間後,便總是偷偷的進去尋找吃的,所過之處,一顆丹藥都不剩,每次都引得赤毅和南宮毅一陣不滿!
奈何這背天聖馱的實力太強了,不管南宮毅把丹藥藏在哪裏,他都能趁南宮毅不注意的時候給翻出來!
南宮毅每次都被氣的哭笑不得。一爐丹藥,上百顆,自己隻能吃一顆,赤毅能吃十顆,剩下的想要保存起來下次再吃,結果下次一看,絕對會不翼而飛!
不過,這也是這兩年來南宮毅唯一覺得有趣的事情了,若不是背天聖馱,估計他會被悶死的!
背天聖馱幻化出一隻黑色的小螞蟻,趴到自己的腦門上,看著悶悶不樂的南宮毅,嘿嘿的笑道:“行了,別那麽小氣嘛,等你幫我拔出聖劍,我還給你十倍的藥材!”
南宮毅朝著後方瞥了一眼,那裏有一把長度超過千丈的聖劍,插在黑螞蟻的身上,但是兩年來,自己根本連靠近都無法靠近那把劍,還談什麽拔出來!
“還是免了吧,兩年了,實力進步的倒是飛快,但還是靠近不了那把聖劍,等拔出來,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呢,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中途就會被活活餓死!”
黑螞蟻笑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哎,你現在去拔一下試試,我感覺你今天運氣超級好,應該能夠拔出來的!”
“開玩笑,兩年都拔不出來,今天就能拔出來了?”南宮毅根本不信黑螞蟻的話,說道:“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狼狽的樣子?然後在一旁肆無忌憚的取笑我、嘲笑我?”
那聖劍之上帶著一股磅礴霸道的能量,每次南宮毅一靠近就會被那股能量給彈飛,起初非常慘,直到後來他突破了先天境,情況才慢慢的好轉起來。
就在上個月,他還去嚐試了一下呢,結果剛剛碰到聖劍,便嗖的一下被震飛了上百丈,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被背天聖馱嘲笑了好久!
這才剛過了一個月,南宮毅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拔得出來!
“哎呀,試試嘛,多大的事,大不了,我再教你幾招嘍!”黑螞蟻再次使出引誘的手段。
這兩年來,黑螞蟻教給南宮毅不少東西!但那並不是無私相授,而是需要南宮毅拿好處換的!
南宮毅問道:“什麽招數?你肯把靈神決第三層教給我?”
在南宮毅的坑蒙拐騙下,黑螞蟻饞到不行,終於將三層靈神決的第一層教給了南宮毅!後來南宮毅自己培植出一種特別香甜的丹藥,拿去**黑螞蟻,又將第二層靈神決套了出來!
但是這第三層嘛,南宮毅討好服軟、威逼利誘了好久,都始終都沒有拿到手!
聽到這句話,黑螞蟻“額”了一聲,陡然變了態度,說道:“那算了,你若是不想拔,我也不逼你了!”
南宮毅大惑不解,問道:“為什麽?靈神決前兩層你都交給我了,為什麽這第三層你總是不願意給我呢?要不,我給你做靈果丹吃怎麽樣?味美香甜啊?”
“靈果丹?”黑螞蟻的眼睛陡然睜大,很人性化的浮現出喜色,但想到南宮毅的要求後,他的聲音立馬冷淡了下來,說道:“不要,沒興趣!什麽靈果丹,不吃!你就為了我這第三層!”
南宮毅拉著黑螞蟻的胳膊,說道:“哎呀,聖馱前輩,聖馱爺爺!就一門功法嘛,你何必那麽摳呢!”
“我?我摳?”黑螞蟻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說道:“這靈神決你知道是幾階武技嗎?你憑幾粒破丹藥就換了去,天下間哪有這麽便宜的買賣!”
南宮毅小聲的嘀咕道:“破丹藥你還吃的那麽香!”
“什麽?”
“哦,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說!”
黑螞蟻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不是我不給你……”
“那是什麽?”南宮毅睜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黑螞蟻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了一番,說道:“是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