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不是沒受傷,而是恢複了!他一定是因為那種奇異的能量,所以才能恢複的這麽快的。
打不過!
逃!
杜子清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分清了眼前的局勢,知道此刻的自己敵不過南宮毅,唯有逃命才是最佳選擇。
不是沒想過求饒,隻不過自己將南宮毅打的那麽慘,手骨腿骨都給打碎了,南宮毅會放過自己?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即,杜子清抓起身邊自己剛捕回來的魚,朝著南宮毅狠狠的砸了過去,借著南宮毅躲避的空隙,杜子清趕忙鑽進山洞,朝著外麵跑去!
想跑?!
南宮毅立即施展出寸步,身體拉出一道幻影,緊緊的追了上去!
“南宮毅!南宮毅!”
杜子清一邊跑,一邊不斷的大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南宮毅,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我在戰靈殿做老師,看管兵器庫,這些年來我私藏了不少的好兵器,我都給你,我都給你,怎麽樣!?”
見南宮毅不說話,依舊陰狠著臉,杜子清知道自己可能動搖不了南宮毅的決心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說道:“這些兵器,個個都價格不菲,是你一個平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任何一件拿到外麵,都能賣出天價!足夠你父母衣食無憂一輩子的了!怎麽樣?”
“我還有丹藥,我私藏的丹藥也給你!統統都送給你!”
南宮毅才不相信杜子清有丹藥呢,如果杜子清帶著丹藥的話,那他的傷口早就恢複了,怎麽還能拖這麽就都沒好。
其實,南宮毅不知道的是,杜子清確實有大量的丹藥,但是都放在了戰靈殿自己的住處了,他感覺這就是一次試煉,自己也沒啥仇家,而且他可是葉家人,誰敢惹?所以他就沒帶多少,隻帶了一些簡單低級的藥品,比如他丟給南宮毅的那顆續骨丹,還有一些基本的止血丹,都是為了那些試煉的學生準備的,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派上用途。
因為祁連山脈外圍,最多隻有二階妖獸,而二階妖獸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
不過,杜子清這些私藏的丹藥,也並不算多麽的珍貴,最起碼像“再生丹”這種寶貝,他是決計沒有的,別說他了,就連常年沉浸在丹藥裏的黃藥師,也隻有一顆而已。
再生丹的珍貴不是因為他難煉製,而是因為他其中有一味藥材,特別難尋!名為獸前草。
“我……我還有武技!”
“我可以給你……給你三階武技《劍氣決》,不不不,我還有四階五階,給你四階武技《極光指》,四階武技啊,就算是有錢也買不來的!南宮毅,萬事好商量。”
南宮毅一言不發,對於杜子清的話,他全部都當成放屁,杜子清隻是想拖延時間罷了,萬一被他養好了傷,自己再想對付他可就難了。
杜子清受了傷,速度大減,南宮毅很快就追上了他,就在南宮毅距離杜子清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時,南宮毅大吼一聲!
“寸星拳!”
“不!不!不!不要啊——”
“嘭”
一聲炸響過後,杜子清半跪在地上,整個身子都在滴血。南宮毅一拳打在了杜子清的後背的蝴蝶骨上,杜子清的左肩,從脖子開始,全部被炸沒了,內髒腸子流了一地。
“哇——”
杜子清噴了一大口血出來,帶著無比怨毒的眼神,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南宮毅,居然笑了出來,但是他的笑容此刻顯得卻是那麽陰險。
“南……南宮……毅,我……在下麵等你,葉家……會為我……報仇的……哈哈哈哈哈”
南宮毅看也沒看杜子清一眼,隨手朝杜子清打出了一個拳印。
“嘭”
杜子清的整個身體都炸開了,血肉骨頭漫天飛。
南宮毅擦了擦濺到自己身上的血跡,淡淡的說道:“哼,等葉家人來了再說吧。”
南宮毅目光深邃的看著遠處的黑暗,杜子清終於死了,但是杜子清的死,葉家一定會查到自己頭上的,到時候,自己的麻煩將會源源不斷。
想了一會兒,南宮毅露出了自信的笑。“哼,葉家敢來找我,我就讓整個葉家雞犬不寧!”
有了生之氣、死之氣、靈氣空間、異脈這些珍貴的寶物,南宮毅的進步速度有如神助,難道還會怕一個小小的葉家?
隻要給南宮毅足夠的時間,南宮毅勢要將葉家連根拔起!鏟除這個禍害,為所有平民弟子以及被葉家長期欺壓的人們出一口氣。
忽然,南宮毅感覺前方黑暗之中,夾雜著些許微黃,南宮毅把杜子清殘留在地上的碎肉撥開,看看杜子清有沒有留下什麽好寶貝。找了一會兒,南宮毅隻收集了幾枚普通的丹藥,還有三顆妖丹,看樣子是杜子清從那兩隻靈貓身上掏出來的。
一階妖獸和半階妖獸體內都隻有一枚妖丹,而二階妖獸體內有兩枚妖丹,三階妖獸有三枚妖丹……
南宮毅還在地上撿到了一本被炸的不成樣子的爛書。
“《劍氣決》?”南宮毅從破爛不堪的書冊封麵上,依稀的分辨出這三個字。
登時,南宮毅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本可是三階武技啊,自己拿過來改良一下,威力應該可以更上一層樓,但是居然被自己給炸爛了!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再找找,看看有沒有《極光指》的秘籍。可惜,除了《劍氣決》,南宮毅再也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
搜刮完杜子清的殘骸,南宮毅好奇的朝著前方走去,想看看那在黑暗中露出微黃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隨著南宮毅越走越近,前麵飄來一股子尿騷味,很濃烈。
“嘔——”
南宮毅捏住鼻子,簡直想吐,“這是誰在這裏大小便!”
這時,南宮毅體內的靈氣空間裏,小獅子傳來**,南宮毅直接把小獅子放了出來,小獅子出來後,在地上聞了聞,興奮的抬起腿,對著石頭尿了起來!
“我說怎麽這麽騷,感情是你們母子倆造的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