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脫禿花從王軍大營出來,便馬不停蹄往王宮趕。

盤算了一下,王革所設想的五條措施都基本順利完成,也是時候收服那些大臣了。

王宮守衛已經全部換成了保脫禿花的嫡係,因此他入宮比逛自家後花園都簡單。

但令他不爽的是,自己兒子非但沒來恭迎,甚至人影都不見。

問了好幾名將佐後,才有人支支吾吾說察比可能在後宮。

保脫禿花頓時火冒三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嗜好女色。

可怎麽也想不到,這狗東西在如此緊要關頭,居然敢丟下正事,隻顧著滿足**欲。

保脫禿花氣急敗壞的衝到國王寢殿,就見其中景象糜爛不堪,察比正在胡天胡地的肆意妄為。

“孽畜!安敢如此!?”

保脫禿花一個箭步衝上去,猛地抬腳狠踹過去。

察比正樂此不疲,渾然忘我,壓根沒察覺危險降臨。

腰側突受大力一腳,似乎聽見骨折之聲,隨即察比便飛出半丈外,砸在一堆柔軟上。

餘力不減,察比又翻滾著,落到了床外地上……

“大膽狗賊!竟然敢暗算老子……你死定了!老子非殺你全家不……”

察比怒氣騰騰,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捂著傷處艱難爬了起來,等看清高立在**之人後,喉嚨仿佛就被卡住了。

雖然不敢繼續大罵,可察比不但沒覺得有錯,反倒有些委屈,“原來是父親啊,您這是作何?兒子不過就是隨便玩玩,您犯得著這般大動肝火麽……”

“玩你娘啊玩!老子辛辛苦苦打天下,難道就是為了給你玩女人?”

保脫禿花氣不打一處來,然後低頭一看,發現剛從察比身下脫離出來的女人,正是國王最心愛的寵妃,入宮還不到兩個月,正鮮嫩著。

這下,保脫禿花心中更是憤怒,氣煞我也!

老子都還沒來得及享用,竟然被逆子先糟蹋了!

再四顧一看,環肥燕瘦,下到十五,上到四十,俱是絕色佳麗,大約是後宮極品全都在這了。

也不都是國王嬪妃,甚至還有兩個是國王之女,他的親侄女,察比的親堂妹……

看清楚後,保脫禿花更是怒火攻心,“畜生啊!真是禽獸不如!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玩意?”

這時,疼痛感已經完全湧現出來,察比疼的臉色發青,隻冒冷汗,便急忙喊起來。

“父親…您……先別罵了…趕緊叫大夫來……不然…兒子這**就要廢了……”

“廢了更好!就算沒廢,今天我也非把你這混賬東西**的二兩臭肉割了喂狗!”

保脫禿花正在火頭上,活剮了逆子的心都有。

察比感到分外委屈,忍痛爭道,“不就是…幾個女人麽……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真要是廢了…您可就斷子絕孫了……那您費盡心機搶下王位……又能傳給誰?”

保脫禿花不以為然,滿是不屑地奚落起來。

“嗬嗬,沒廢也不見你生個一兒半女出來,留著又有何用,還不如等老子自己再生幾個兒子來得靠譜。”

察比見老爹不管自己死活,幹脆往地上一攤,眼神怨恨道,“父親…非要這般無情……兒子也無話可說……”

此時,陪著保脫禿花一道進來的王革說話了。

“哎呀…上卿且息怒,世子隻是犯了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而且還剛剛攻下王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還是趕緊讓人抬他去救治吧,以免悔之不及啊。”

原本王革進來後,也被這異常靡亂的場景震驚,目瞪口呆了好一會。

心想著,這兩父子真不愧是一路貨色……

不對,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察比可是比他老爹厲害多了,不論數量還是質量,都超過了許多。

然後父子間,似乎因為‘戰利品分配問題’鬧起了矛盾,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對於這種事情,其實王革是不方便插嘴的,沒得惹來一身腥,但考慮到賣察比一個好,或許後麵能用得上,便適時開口勸解。

保脫禿花聽了王革的話後,覺得該給自己這頭號謀臣一個麵子,隻是胸中還堵著一口氣,有些不甘心就這麽輕易放過搶食的逆子。

王革一看他這猶豫的神色,便繼續說,“上卿,和大業比起來,這些都是小事,暫且讓世子去救治,您還得去見那些個大臣呢。”

這麽一說,保脫禿花立刻就醒悟過來,確實不該在這浪費時間。

於是他先招手讓人把疼得都快暈過去的察比抬走,送去進行救治。

然後又對著一屋子光溜溜的女人吩咐道,“你們就先待在這裏,我會派人在外麵保護,等空下來,再好好安置你們……”

這些女人驚怕交加,不知道會有什麽下場等著自己,卻不敢表露出任何怨尤之意,隻能唯唯諾諾點頭稱是。

即便是保脫禿花的兩個侄女,也都完全認命,哪怕真的要淪為叔父的玩物,她們又能如何呢?

在這個時代,世界上大多數女人都是如此悲哀,即便生在王公貴胄之家也難以幸免。

可能也就宋朝內文明一點,對女性稍微溫情些許,但等到蒙古人滅宋之後,種種原因又讓女性地位一落千丈,此後直到新世紀的數百年裏,都沒什麽起色。

保脫禿花目光又在這些曼妙軀體上流連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出了寢殿。

接著他便特意從自己親衛中分出五十人,命他們死死守住寢殿,沒他的親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顯然,他是將這些後宮嬪妃都當成自己的禁臠了,不允許其他任何人再染指。

安排好一切,保脫禿花才施施然往大殿去。

此時的議政大殿,實際上變成了一座大型囚牢,關著漏夜入宮的三十多個大臣。

其實還在宮外的時候,大多數大臣都已經得到了王宮易主的消息。

但在他們看來,不管是誰坐上那個王位,總得依靠自己這些大臣來治理國家,與其躲在家中等結果,還不如入宮看看情況。

真要有人造反成功,那躲在家裏也是逃不過的,要是第一時間搞清狀況,也方便及時應對,實在不行也能早點站位,混個從龍之功。

隻是他們沒想到,入宮後不但沒見到主事之人,反而被當成了囚犯。

不管怎麽呼喊,都得不到任何回應,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威逼,利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無論什麽方式,對那些負責看守的兵士都沒用。

最後隻能提著七上八下的心,忐忑不安的傻等。

也不知等了多久,終於聽到了大量腳步靠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