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出來之後,兩個保鏢便立刻衝了他的身旁,在他耳旁說了些什麽。
賀淩峰臉色一變,瞪了兩人一眼,低聲怒吼,“沒用。”
隨即又露出一臉笑意,看了一眼溫允安。
“賀嶺峰,你現在膽子可真是不小,大白天的就派人駐守在溫家了,你究竟想做什麽?婉兒的行動已經受製了,你又在門口綁人做什麽?”
溫允安冷冰冰問道。
“那當然了,我在找一個十分重要的人,不知道這個人藏哪裏去了,我最先想到的就是溫家了,畢竟這個人和雲秋雅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他除了雲秋雅之外,別無處可去了。”
賀淩峰回到。
“你找人都找到溫家了,這和溫家有什麽關係呀?他和雲秋雅關係好,又不是和溫婉兒關係好你,這不是在強詞奪理欲蓋彌彰嗎?光天化日的在溫家門口綁人,現在雲城動**不安,所有人都在突然出現女屍的陰影籠罩下,你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綁人。”
溫允安怒氣衝衝。
“難道你看到我綁人了…?再說了,我又沒有綁溫婉兒?而那個人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賀淩峰也毫不示弱的問道。
“幸虧我跟著你的車來了,不然我也救不了無辜的路人,我不管他是什麽人,但是他消失是在我家門口的,這件事情我就要管到底,還有我要見雲秋芽,我要告訴雲秋雅你的種種惡行。”
溫允安說著就往房間裏走去。
“等等,我讓你進去了嗎?這可是雲家,還有你可要認清楚事實真相呀,我要是真想綁架問問兒昨天我就動手了,我還能讓啊安然無恙的在雲家待遇一晚嗎?而且還是我主動通知溫姥爺溫夫人的吧?”
賀淩峰伸手攔住了溫允安的進入。
看到賀淩峰的此番舉動,溫允安懸的心終於落地了,看來賀淩峰應該還不認識振宇,但是他更不知道,振宇不知道晴兒已經死亡的真相,如果振宇落到和淩風的手裏,那就可能會成為他的傀儡,他就會在他耳邊煽風點火,所以在我闖出什麽樣的霍亂不敢想。
溫允安轉頭看了一眼跑車消失的方向,心亂如麻。
“總之,你不要在溫家眼皮子底下做任何事情,雖然我從藝,但是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我的家人,既然今日你不讓我見雲秋雅,那我就不見,告辭。”
說完之後,溫允安便轉身離去。
“可是你的車不已經被那個男子開走了嗎?”賀淩峰在身後說道。
“這用不著賀先生操心了,我走也能走回去。”
“賀先生!”保鏢皺了皺眉頭。
“真是沒用,讓你們好生監視,你們怎麽還帶個人回來?帶個人回來就算了,要帶回來要偷偷摸摸的還被溫允安發現了,你們兩個好有本事。”
賀淩峰滿是怒火,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我也不想的,還是那個男人主動和我們搭茬兒的,他說他女友和溫婉兒是好友,我這才想著把那男人帶回來拷問一番,說不準還能問一些消息出來,都怪我們,都怪我們莽撞了。”
其中一個保鏢回到。
“是啊是啊,我們還想著能為賀先生解憂愁,也不知溫允安何時發現了這件事情,還就緊跟在我們車後,我覺得他肯定就已經想著要來雲家了,而剛才我們一起撞到就是巧合。”
另一個保鏢在一旁符合道。
“算了算了,先回來再說吧,讓你們做事如此不謹慎。這麽緊要關頭,要是被人抓到小尾巴怎麽辦,在我們家門口守了一上午,就什麽線索都沒找到嗎!”
“並沒有,我們隻是看到清晨溫婉兒的父母開車走了之後便是溫允安驅車離開,其餘的還沒守到,好似溫家姥爺和溫夫人說話也挺算數的,也沒有讓溫婉兒出門。”
保鏢回到。
“不過,不過剛才那個男子說的一句話有些奇怪…。”
其中一個保鏢皺著眉頭回憶著。
“什麽話?他是不是知道一些雲建南的線索?這個雲艱難究竟跑哪裏去了呢?還有那麽大一個累贅兒子!”賀淩峰愁眉不展。
“剛才那個男人好像提到了晴兒的名字…。”保鏢拍著頭,恍然大悟。
“晴兒,晴兒是誰?”另一個保鏢問道。
“難道你忘了嗎?晴兒不就是溫婉兒身旁的下人嗎?”
賀淩峰緩緩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可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那個男人來做什麽?他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