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秋雅洗漱好,穿了一身寬鬆的睡衣,頭上還裹著一條幹發巾,下樓的時候,客廳忽然來了許多警察,站在客廳裏。

她一臉詫異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環顧四周,賀淩峰也不在家裏,隻有管家和幾個保鏢以及小徐幾人站在門口,麵色鐵青。

“小姐,這些人是來查案的,說發現了沈青許多資料與賀先生有關係。”

看到出現的雲秋雅,管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迅速衝到她身邊。

“雲小姐,再次見到您,我們都替您感到很開心,您走了趟鬼門關,還能如此線索,簡直是奇跡。”

穿著製服的人走到雲秋雅身旁伸出了手。

“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還有我的閨蜜,應該其餘的人對我的死活都無所謂吧行了,你來有什麽事你直接找賀淩峰就行了,別在這假惺惺的說這些違心的話,我死過一回的人了,不想再聽你們說這些虛情假意的話,聽不得!”

看著麵前的男人一副虛頭巴腦的樣子,雲秋雅直接擺了擺手。

“雲小姐,這…。”

穿製服的男人似乎被雲秋雅懟的有些不知所措。

“李姐,我要吃早餐了,餓了洗了一個澡,感覺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了,低血糖,我都差點暈倒在浴室裏。”

雲秋雅自顧自走向餐桌。

“雲小姐,我們這次來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我們真的是有重大發現,我們在沈青u盤裏發現了有賀淩峰私下的多筆轉賬或者轉賬,不知你是否知情?”

穿製服的人似乎沒有被雲秋雅勸退,緊挨著雲秋雅坐到她身旁。

雲秋雅拿著叉子嗒嗒嗒嗒打著瓷盤,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低著頭,專注的吃早餐。

直到吃完一整顆雞蛋,她才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帽子叔叔,這些事兒你直接跟賀淩峰說就行,何必要跟我說呢,我是生病了,又不是十一了,不是所有事情過去我就忘得一幹二淨了,我可記得幾個月前,我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的時候,你們斷案本子上寫的我意外墜樓。”

意外墜落四個字,聲音極重,雲秋雅臉上風平浪靜,似乎還帶著笑意。

可是旁邊男人的臉色卻極為難看。

“雲小姐,我們都是按照實施依據辦案的,當時我們勘察了現場,確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也都是有流程,有時是有根本和依據的。”

男人解釋著。

“好了好了,我又沒有要你跟我解釋什麽,畢竟都是當年的案子了,過去都過去了,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但是對於那個結果,我相信你們心裏都有數,你在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自然沒意思,我也不愛聽,反正你有什麽你就等賀淩峰就行了,他應該一會兒就下來了。”

雲秋雅說完繼續低頭,扒拉著麵前的餐盤。

“雲小姐話是這樣說沒錯的,我不是怕你對我們有別的見解嗎,所以我覺得多少還是要跟您解釋一下的。”

麵前的男人明顯有些心虛。

“劉警官,你怎麽來了!”

賀淩峰此刻也從樓上下來,頭發也沒來得及吹,還滴答掉著水珠。

“賀先生,這不是給您打了許多電話都沒有接通,覺得你應該是忙的抽身無暇,我們這才親自登門拜訪。”

聽到賀淩峰的聲音,製服男人立刻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向樓梯口。

“好大的口氣呀,親自登門拜訪?你帶了這麽多人圍堵了我家,這搞得有點興師動眾呀,你是怕我跑了呢,還是…。”

賀淩峰滿眼不悅的看著他。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隻是事情催得急,而且這一次鬧得動靜非常大,全程百姓以及上頭的人都在盯著這件事,所以沒辦法聯係不上你,我這才來的。”

製服男也怕得罪賀淩峰,眼神躲閃。

“我剛剛陪我老婆跑步去了,沒看見我們倆人都是剛洗完澡,連早飯都還沒吃嗎,說吧,找我什麽事呀?這麽著急,怎麽又牽扯上女屍案了?調查不是與她的丈夫雲建南關係嗎?”

賀淩峰言歸正傳,臉上的怒火分文不減。

“我們在沈青的u盤裏發現了多條轉賬信息,而這銀行卡賬號經過查詢是掛在您名下的,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可以來問詢這之間究竟有什麽聯係?”

製服男小心翼翼開口。

“轉賬信息我們之間是親戚幫襯他不行嗎?除了對公的賬戶,私人賬戶我也給她過不少錢,畢竟她還有一個生病的兒子。”

賀淩峰不假思索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