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來看看,這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麽大問題,我能給自己打針也能給別人打針,別緊張小姑娘。”
大媽又拍了拍溫婉兒的肩膀,隨即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是一根一根細長的針。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針頭,我婉兒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摳手眼神緊緊的盯著大媽。
“你看這不是挺好嗎?我就知道現在的針頭都適配。”
當針頭與藥管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溫暖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鬆下來。
大媽看了一眼還在哭鬧不止的小安,不假思索的脫下了他的褲子,加了針頭猛一下紮在他的屁股上。
“嗯。”
正在張著嘴嚎啕大哭的小安突然止住了哭聲,雙眼瞪得圓滾滾,看著麵前的中年大媽。
沒有大喊大叫,隻是悶哼了一聲。
“這不就好了嗎?這不瞬間就止住病情了,這孩子應該是狂躁症吧,我看他智商看上去也隻有七八歲的樣子,興許是生長遲緩吧,這種生長遲緩必須得用藥物來解決,不然對於孩子來說會非常壓抑和難受。”
打完針之後,大馬立刻提起了小安的褲子,對溫婉兒說道。
“嚶嚶嚶,應該是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這就完事了?”
溫婉兒看著麵前的大媽一頓操作猛如虎,小也止住了哭,反倒露出了一副驚恐的樣子。
“我家有一位親戚呀,他們家孩子也是這種病這種事情上來說簡直是太難了,想必你應該是他的姐姐吧,你能替你的父母分擔,可真是好孩子,這種病身邊離不開人必須得常年有人一直跟著照顧著相比孩子這些年來你父母也十分勞累。”
中年大媽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流出了同情。
“額,是啊,是啊,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他還得多哭一會兒。”
溫婉兒說完便看向了小安。
可麵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打完針後小安立刻收起了狂躁,手裏竟然拿著剛才被扔在地上的棉花糖,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小安那個不能吃,我這裏還有一個那個已經髒了。”
溫婉兒立抽走他手裏的棉花糖,遞過一個新的。
“好吃好吃,真好吃,好甜。”
小安一邊舔著棉花糖,眼中露出了滿足的笑。
對,剛才還要找爸爸媽媽的事情,似乎已經忘得一幹二淨。
“不客氣,孩子打了針之後,這孩子的病情緩和了許多,不過以後你記得一定在包裏多備著一點針頭和藥,以備不時之需啊,不然你年齡也不大,帶著他出門可要受累了。”
大媽說完別站起身來離開了。
溫婉兒長長出了一口氣,可她也沒有繼續在遊樂園玩的興致,拉起小安的手朝著大門走去。
小安似乎還有些戀戀不舍,可是他不敢說話,也顧不上說話,乖巧的跟在溫婉兒身後朝遊樂園門口走去。
剛剛出了門口,問問耳邊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似乎在搜尋著誰的身影。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她轉過頭看到了麵前戴著鴨舌帽的女人。
“宛如,你可總算是來了,看到你,我可真的是太好了你是專業的小案交給你應該沒有問題,他可不能再跟著我了,他在跟著我就把我家那個底朝天了,我爸媽現在還不知道他跟著我要是被我父母知道了,那也不得了。”
宛如環抱著雙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小安皺了皺眉頭。
“你交代讓我看的就是這個人呀,說實話,我照顧的都是一些不能動彈的人,甚至不能和我交,這個孩子嘛…。”
宛如打量著,小安也發出了疑問。
“沒事沒事,反正他這智商應該能和你家孩子玩到一塊去再說了,托我照顧他的人,可是秋雅,秋雅的事,難道你不幫嗎?”
溫婉兒經曆了剛才的事件,辛總還感到後怕不已,生怕宛如拒絕,便立刻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反正我總歸是要比你專一一些的,放心吧小安就交給我了,如果我實在搞不定,自然會聯係你的。”
宛如笑了笑,看了麵前的小安逸伸出了手,“走吧,和阿姨走,阿姨帶你去和小弟弟玩兒。”
“好。”
小安回到。
溫婉驚掉了下巴,張著嘴看著小安乖巧地走到宛如身邊拉起她的手。
宛如倒是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對他擺了擺手,“放心吧,有什麽我會找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