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仍舊站在那裏一身冷漠,眼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但重仍舊有著揮之不去的怒火。
“行了,現在小徐也在氣頭上,畢竟你們如此偏心讓他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他心裏肯定十分難受,就讓他自己先冷靜冷靜吧,等他想清楚了,明天自然會把錢打給你的,你也不要太操之過急,如果一直步步緊逼,反而會讓你們之間的親情淡漠,甚至決裂。”
雲秋雅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中年女人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
“那,兒子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明天我等你信兒啊。”
朝著別墅內喊了一句女人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雲秋雅坐下來看了小徐一眼。
“好了,你母親回去了,這下你的心總算能安定下來了吧,我知道你很難,可是你現在跟著的賀淩峰這般有錢,10萬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大錢,你就給他打個欠條唄!”
雲秋雅笑眯眯的說道。
“雲秋雅你…。”
賀淩峰轉過頭,不可思議的望著她,臉上表情驟變。
“怎麽了?人家小徐跟在你身邊忠心耿耿,難道不應該嗎?他對你這麽重要,10萬塊錢又說得了什麽呢?錢乃身外之物,再說你為了他連股份都願意舍棄,更不用說這點小錢了,你就幫人幫到底唄。”
雲秋雅一臉得意的笑著,之後便上了樓。
“賀先生,你放心吧,我工作這麽久還是有些積蓄的,雖然有些拮據,剛才袁。小姐也是在和您開玩笑的,我怎麽能用你的錢呢…。”
雲秋雅上樓之後,小徐便開始解釋。
“怎麽?你想讓我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你想讓我被她看不起嗎?她剛才那分明就是在嘲諷我,我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女人看扁。”
賀淩峰一臉慘白,拿起手機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話音剛落,小徐的手機嗡的震動起來。
小徐一臉慌張,立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麵內容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望寫賀淩峰,“賀先生,您這是…。”
“好了,這是我自願給你的,就像秋雅說的一般10萬塊錢對我來說什麽都算不上,畢竟你又不是外人,我們都已經是生死之交了,收下吧,這錢也不會從你工資裏扣的,總有一天我落魄了,你飛黃騰達了,那麽就是你能報答的時候了。”
賀淩峰說完之後也邁開腳步上了2樓,再次踱步到了書房。
咯噔。
當他想要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門依舊從裏麵鎖死了。
“怎麽了?都回來這麽久了,還防著我嗎?”
賀淩峰語氣有些不滿。
“那是自然的,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麽呢?我不過是為了保護我而已,希望賀先生能夠理解。”
雲秋雅的聲音從房間裏麵緩緩飄出。
“孤男寡女?什麽叫孤男寡女?你我人分明是夫妻,大婚還有一個星期就舉辦了。你和我還這麽生疏在家裏怎樣都行,但是如果換了那天依舊這個模樣,豈不是會被外人嘲笑,到時候雲氏的所有產業都會受到影響,難道你願意看到這樣的後果嗎?”
賀淩峰杵著眉,聲音低沉嘶啞。
“我才不怕別人笑話呢,我都是一個從生死線回來的人,還怕什麽呢?除了生命,其他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雲秋雅的聲音雲淡風輕。
站在門外的賀淩峰沒有說話,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嘛,我倒是有一個請求,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倒是願意在眾人麵前陪你演這出戲。”
雲秋雅聲音再次傳出來。
“什麽請求,你直說就是?”
賀淩峰的話依舊是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廝磨出來。
“我在家待了這麽久了,身體現在也安然無恙了,倘若你要是能讓我自由行動,不再束縛我,不把我再囚禁在這裏,那我自然會同意你一些請求。”
房間裏雲秋雅緊緊抓著棉被的一角,盯著門口看起來十分緊張,期待賀淩峰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賀淩峰回答的非常爽快,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脫口而出。
“哎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答應的這麽利索,不過剛才我和你說的你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說大婚的時候我會陪你一場戲,不是說你提出的所有請求我都會答應。”
雲秋雅帶著笑意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不能進這門?”
賀淩峰疑惑。
“是啊,畢竟男女之間還是有著動物的本性的,所以衝動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雲秋雅的話,賀淩峰搭在門把上的手緊緊的握著那把手,仿佛要用洪荒之力把把手卸下來。
“雲秋雅,你別不知好歹,你…。”
賀淩峰咬牙切齒,沒了耐心。
“你可別忘了,雲建南現在還沒有去拿歸案,你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嗎?現在警局那邊可時刻盯著我呢,隻要有了雲艱難的線索,那麽小徐和你就能徹底從這案子中完全撇開關係,…”
雲秋雅不動聲色的說著,臉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抓著門把手的賀淩峰,整個人猶如閃電擊中一般身體顫抖。
“果然還是你,雲秋雅這個時候心思還如此縝密,看來你是完全不顧及你我的舊情呀,不過,沒了你,我不能找別人了嗎?真是可笑。”
賀淩峰站在書房門口一臉陰暗,臉上的肌肉線條棱角分明,雙眼堅定,說完之後便大步流星地下了樓朝門外走去。
“賀先生去哪裏…。”
看到氣勢洶洶的賀淩峰,小徐焦急問道。
“去男人該去的地方。”
賀淩峰隻留下一句話,抓起車鑰匙就上了跑車。
“先生,先生萬萬不可,那種是非之地還是要少去…。”
小徐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