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佩佩,你小時候看過小豬佩奇嗎?就是小豬佩奇的佩,我爸爸特別想要一個男孩兒,所以沒出生之前他就給我起名叫佩奇,可是受挫了之後我發現我是個女孩他就給我改成佩佩,他重男輕女,他一點都不喜歡我,所以給我起的名字都是這麽隨意。”
“是嗎,你的名字還真是有趣兒呢。”
“那你呢?你叫什麽名字?我聽他們都喊你賀先生,你是什麽人?”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但是我可能還不如你呢,我自小就沒有爸媽。”
“放心吧,我不會嘲笑你沒有爸媽的,以後我會帶給你溫暖的,我告訴你,我可是一個特別特別特別暖的人,我也不會隨意的跟別人滾床單,而你真的是讓我感覺到眼前一亮,所以這次我也是硬著頭皮來的,畢竟人生在世總要做一些決定,總要瘋狂一把。”
房間裏,男人和女人極其曖昧的交談。
女人的唇不停的遊走在男人的臉頰,緩緩從那優美的脖頸處滑落到胸口。
“你為何要這樣對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何會背著你找女人嗎?”
忽然,賀淩峰雙手捏住女人的肩膀,將她從身上推起。
“啊,賀先生說你說什麽?”
女人的行動突然被打斷,她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雲秋呀雅,我問你,我問你為什麽對我不好,為什麽不愛我?我為何會變成這樣?不都是你逼的嗎?我不是你不讓我碰你,我又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暈啊,這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聽了男人略帶醉意的話,佩佩扁了扁嘴,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落寞,但是隻是轉瞬即逝。
“雲秋雅?這是你愛的女人的名字是吧,現在你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想那個女人了,我肯定不會她差的,我知道如何取悅男人,我也知道如何討好男人,我是佩佩,隻要你叫我的名字,我就會到你身邊來的。”
女人說著再一次低下頭,一頭埋進了男人的臂彎,濕潤的唇再次緊緊貼在了男人健碩的肌膚上。
“啊。”
“哦。”
躺在**的賀淩峰雙手捏著佩佩的腰肢,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想要將她揉碎一般。
“對,就是這樣,抱著我抱著我。”
“你會愛我的,對不對?”
誰知剛剛入戲的賀淩峰又將女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緊緊的盯著她的眼。
“是的,我答應你了,不管什麽時候隻要你想我了,我就會隨叫隨到,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女人再一次匍匐在賀淩峰懷裏。
啪啪啪啪。
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趴在賀淩峰身上的女人抬起頭,不耐煩的看著門口。
“誰呀?為什麽會大半夜的敲門呢?這麽不禮貌。”
“賀先生,賀先生,我是小徐,三分鍾的時間我就進來了,賀先生還請您穿好衣衫,裏麵的小姐也請你穿好衣服,別讓我看到不堪入目的一麵。”
門口忽然響起了小徐的聲音。
“什麽?這是在警告嗎?門外的究竟是什麽人呀,太可惡了。”
聽到門外的聲音,佩佩有些不滿,從賀淩峰身上下來,慌亂的抓起地上的衣衫。
“別管他,來,來,我們繼續。”
賀淩峰對著女人張開了雙臂,雙眼朦朧。
“不行,門外的男人說他馬上要開門,我要是不穿衣服在他們麵前這可就壞了,第2天說不準我還會上新聞頭條,不過先說你究竟是什麽人,門口究究竟是什麽人。”
佩佩搖頭晃腦,心中升騰起一絲恐懼。
“怕什麽怕,不過是一個保鏢有什麽好怕的,他一個保鏢還想通了天不成。”
賀淩太再次不耐煩的說道。
“賀先生你真的是很誘人,我真的是很不舍得你,可是外麵的人簡直是太冒犯了。”
佩佩咬牙切齒,邊穿衣服邊瞪著門口。
就在吊帶裙剛剛拉下來的那一刻,門邊打開了。
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快步走進來看了一眼,躺在**的賀淩峰,又看了一眼站在地毯上的女人。
“小姐還請你趕緊離開,這是5萬塊錢今天的事情,誰都不可以對誰提起,不然,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小徐一臉冷凝的警告著女人。
“五萬?這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嗎?你們打擾了我和賀先生的一夜春宵,難道你不知道一夜春宵值千金嗎?真是太讓人生氣了,不過,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女人氣呼呼的跺了跺腳便直接出了房門。
根本看都沒看5萬。
“賀先生,你沒事吧?”
小徐趴在**看了一眼微醉的賀淩峰。
“雲秋雅她不愛我了,雲秋雅,她不愛我,他想愛誰呢?她碰也不讓我碰,自從她回來之後,我都隱忍了這麽長時間了,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她雲秋雅憑什麽這樣對我。”
眼淚從賀淩峰眼角緩緩落下。
“賀先生,我知道你很苦,但是請你等一等好嗎?你和小姐之間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女人心海底針,但是你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犯錯,泉朵朵的那件事情不能再有了。”
小徐看著他又看了看門口,小賈也已經端了一杯解酒湯進來。
“幸虧你來了,要是你沒來,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也隻有你能夠製住賀先生剛才的我。都不敢多說話,賀先生的一道眼神就能殺死我。”
小賈對著小徐吐槽道。
“行了,不隻是你還有別人關心賀先生,因為我接到消息了,還好剛才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不可逆轉的後果,不然這件事情以後就麻煩了,還有幫我查一下剛才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曆。”
小徐說著眼神又瞟到了扔在**的那捆錢。